在文中,作者首先对“爆炒米花”的工具、爆炒方式作了一番详尽的描写,最后说,这“黄豆一般大的米花”“原是孩子们的闲食,是一种又滋养、又卫生、又经济的闲食”。对于这一说法笔者却不敢苟同,因为爆炒米花实在是我国解放初经济物质极其匮乏形势下的一种产物,说它“经济”这不假,这毋庸赘言,但“又滋养、又卫生”的说法却是很成问题。首先,米粒经过高温的膨化,营养价值早已所剩无几,再说这装米花的麻袋成天在烟熏火燎下你说能有多干净,最后,也是最要命的是这装米的铁球的某部分具有铅的物质,直接危害人体的健康。故而这爆米花既不滋养也不卫生。当然,这是现代人在物质条件极其丰富的情况下又对身体健康有着新的认识的一种科学的说法或者要求。在这儿我无意苛责丰子恺,因为那是时代的局限。我相信大师如健在,也会欣然接受正确的说法。
最后丰子恺在文中说,三十年前自己把一本新出版的《缘缘堂随笔》送给一位前清秀才,请他指教,这位前辈在略微称赞后说,“这种文章,教我们做起来,每篇只要廿八个字——一首七绝;或者二十个字——一首五绝。”作者觉得大有道理,并且一直保存在心中,三十年后还真诚地说“我佩服三十年前这位老前辈的话,表示衷心地接受批评”,让我看到了一位大师的宽广的胸怀,正是这种宽广的胸怀、谦虚好学的精神使我们的大师永远处于令人敬仰的高度。一个大师既伟大又谦虚,这正是我们小人物首先要学习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