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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岁月》2011年第11期(总第二百八十八期)目录

2011-12-05 18:33阅读:

【开卷有益】
走在秋的旅途中 • 张佐香/01
【本期推荐】
保姆秋收记 • 胡健/04
小说的快感 • 红孩/27
【强档小说】
疼痛有益:秀的五枚珍珠 • 安石榴/29
按摩 • 蒙岩/36
【新人力作】
瓦当外的尘埃 • 牛旭斌/40
被安静撞响(组诗)• 苏笑嫣/43
【情感日志】
冬天心香如潮 • 林柏松/45
种一片凌乱记忆(三题)• 杏花雨/47
【百湖撷珠】
与天使相遇(外二篇)• 张会清/51
与茶有关的故事 • 曼娘/53
【挚爱亲情】
关于父亲 • 徐俊民/56
我的父亲在大理 • 野山坡/59
【人在旅途】
邂逅东钱湖 • 潘克静/61
北极纪行 • 朱晓鹁/63
【经典诗歌】
望坡上夕阳(组诗)• 李云迪/68
新疆行(组诗)• 潘红莉/70
偶尔的强光(组诗)• 皇泯/72
蝴蝶鼓(组诗)• 姜树臣/73
风向北吹(组诗)• 徐赋/75
悬崖(组诗)• 赵芮民/76
春印记(组诗)• 霍春华/77
流逝(组诗)• 爱松/78
行走,让我想起美人鱼 • 张玉秋/80
年轻的民调•王亮/81
旧事桃花•丁丹/53
【岁月回声】
傲骨,茫茫荒原里的诗歌气质
——解读荒原狼的诗歌•峻毅/82
【民间话语】
签名• 邢庆杰/86
寻找刘三娃•章建/87

  附:傲骨,茫茫荒原里的诗歌气质——解读荒原狼的诗歌  
  荒原狼仰天长啸
  灰色的长毛颤抖冷冷的秋风
  步履沧桑双眼迷茫
  泪流满眶
  风穿过桦树的身子
  惊起落叶无数
  这是我的家吗
  这是我的家吗
  ——《荒原狼的秋天》
  我相信缘分。我始终坚守人有人缘,文有文缘的信条。可不,我和《岁月》有缘,缘起荒原狼的诗歌;我与荒原狼的诗歌有缘,那是因为我打小生活在柔情细腻的江南,对于北方诗歌文化里那种粗犷的豪情,怀有一种莫明的好感,一种自然的吸引。这可能就是南北地域文化的相互吸引之缘吧。我就是在阅读诗歌《荒原狼的秋天》时认识了荒原狼。随之了解了《岁月》,并被其吸引。从此,我便安营扎寨岁月一角,沉浮在岁月坛,真诚地编织我的岁月情缘,尽情地在岁月吸吮阅读营养,享受阅读快乐。(注:荒原狼实名曹立光,黑龙江诗人,《岁月》杂志论坛总版主。)
  人生境界映衬诗歌的气质
  在我的阅读视野里,荒原狼的诗源,基于他对生活的触觉和感悟;荒原狼的诗文,基于刚正、血性、呐喊、悲悯、坚忍、揭露、控拆、鞭笞的笔力和格调来贯穿诗歌的精神,具有那种忧患意识的诗歌精神;荒原狼的诗歌,质朴大方,具有一种原野里的粗犷豪放的诗歌特点,很少有那种似在梦境梦幻里的那种梦呓与缠绵。在我看来,这样的诗歌凝聚了一个诗人超然于个人爱憎的大爱大感情,有很深的民族感情,甚至是人种的情感,诗人是用自己的人生境界来映衬诗歌的气质;这样的诗歌,对于现代人类的某种精神缺陷来说,无疑具有填补和丰润的调节作用。荒原狼在自己的人生境界里,一展诗人的才气,拔高了诗意,浓郁了诗韵,展示把前进的血称作太阳的皇冠,内心深藏的火焰,外表挺直脊骨迎风伸展双臂,直面人生,追求呼啸而过的牙齿/残缺了我冲锋的旗帜的那种悲壮吭声,涌动当失血的文字纷纷站起来说话时,紧握的拳头射出体外的情感浪潮……这些无疑是诗人对实现的态度。现实与诗歌的关系,或者说诗歌在现实体现里,不就是诗歌通过虚构的表达来传递对实现的看法吗?而我想在走进墓地之前/要把心中的火焰说出,无疑是诗人的诗情暴发,也就是说诗人的在场激情的写照,诗人在呐喊,想要说出对世界的理解。
  ……
  我曾中断过对现代诗的阅读。因为在那段时间内我对于现代诗很无奈,让我怎么也读不明白,常常遭遇无从理解的尴尬。太多自以为很拔高的诗人,尽搞些无聊的意象堆砌,好像对原本应是文字语言最精最美,文学王国里王者的诗歌蓄意过不去似的,把诗歌捣成一堆无意境,无诗韵,无品位,甚至连散文断句破句都不如的文字游戏中的文字垃圾。对于既不能为精英评述分析服务,也不能为大众所品读所需,与结巴叙述、疯子胡扯没有太大区别的诗歌,也只好选择躲而远之。可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了对诗歌的阅读。于是,我又开始寻觅诗歌,寻觅那种把诗歌语言看成一种开放的,有待完成的事物的诗歌;寻觅那种读之能令人心动和激昂的诗歌。荒原狼的诗歌便是其中之一。
  阅读诗歌,诗句是否通透是我的最低线,因为诗句是否通透是诗歌鉴赏中的重要审美标准。至于诗文中的忧患意识,我个体认为倒不是写作技巧,而是人生中的一种境界,一种敢恨敢爱的大境界。有了这种境界,方可在平平常常的生活中有更多的机会捕捉到自己所要的诗歌素材。荒原狼是一个爱憎分明,敢爱敢恨,具有这种境界的诗人。我在荒原狼的《大金王朝》系列组诗里读出了诗人的傲骨。手扶窗棂,目光空蒙,这一切/似乎与你有关,又似乎无关/靖康已经过去五千年/而你居然还在活着,趴在女人的乳房上/在自嘲中泰然自若在无为中寻求超脱。看似抒情的诗句里,其实是在展示历史。你不能用血使江山坚挺起来/你只能用血把江山埋掉/望着远去的黄昏,望着残阳/一步一步隐去光芒和背影/你在湿漉漉的枝头上捡回一声叹息/那是乌鸦写给大地的绝笔/那是水洼留给天空的家书。诗歌里的这一声叹息,又恰恰是展现了诗人的境界,大境界。
  语感和语境衬托出诗歌的朝气
  语言是心迹的流露,是观察和表达频率的有机反映。荒原浪欣赏文风清新,发自内心真情实感的文字,厌烦忸怩的造作,尤其讨厌用文字刻意堆砌制造内容,所以他的诗歌语言十分讲究语境和诗性。也就是说,他注重的诗歌语言,是那种在一定心境下自然产生的,绝不是刻意杜撰的。所谓的语境,我们都知道那是指言语产生的环境,既包括了语言因素,也包括了非语言因素。然而,形成语境的因素很多很广,创作的时空,所处的场景,叙述的对象,甚至文与文的关联等等,凡是与语词使用有关的都是语境的因素。而语境概念的成立,首要前提是需要有事境衬垫,缺之不可。因为人的行动不只是语言,起码最先的行动不是语言,而是思维。是的,人的首先行动是人的思维行动,是事情与事件相交的一幅幅画面凝成的事境,使人很现实地处在由事境而成形的思维网络里。然而,所有的事件里自然有人的灵魂因素,也就是说事件的本身就是承载了人的灵魂。所以说,语境其实就是呈现人的灵魂状态灵魂面目的一个横截面。以我个人在写作中的实践而言,语境对于诗歌来说,确实比其它文体更为重要。因为诗歌语言更受叙说幅度与传达力度的局限。
  任何一种文学创作都离不开语感和语境做铺垫,这是毫无疑问的。我的体会是诗歌语感与散文语感、或者小说语感存在很大差别的。诗歌语感往往是心理因素与想象因子的交织,自来视觉与心灵的对峙,或是触感与魂魄的碰撞,大多发生是在一瞬间,除了突发性还有很大的跳跃性,而且更需要丰富的想象力。在诗歌大厦的建筑中,词语自然是诗歌质量的基础砖瓦,是诗歌躯体的神经末梢。我不是诗人,但以我在阅读诗歌的实践中发现,生活中受到震撼而产生诗歌冲动的概率很高,而且打动人心的诗歌几乎都在这样的冲动中产生。是的,在现实生活和日常工作中,冲动情绪并非好事,需要我们克服,但是对于诗人在诗歌创作中,冲动情绪是非常重要的。我在荒原狼的诗歌里感觉他的这种冲动给予他诗歌生命的朝气。我不知别人是怎么想的,而我在阅读诗歌时,总觉得抒情是诗歌里的危险游戏,并且是很难闯关的危险游戏。稍有不慎,要么得肥胖症,成了无聊的语言垃圾;要么得煽情病,令人感到矫情造作的堵心。所以,凡有经验的诗人,总是善于克制和收敛。荒原狼真是以自己——在一定的语境里产生语言,又在一定的语境里消失语言,这一似随意而又非随意的诗歌语言的特点,形成了他的诗歌气质——朝气。每首诗歌都像第一次那么鲜亮,因此,当诗歌给了他生活的朝气时,他又赋予诗歌生命的朝气。
  记得英国诗人奥登说过,诗人之所以成为诗人的首要条件并不是思想也不是学问,而是对于语言的敏感。是的,尽管诗歌语言可以高昂,可以张扬,可是激情,可以冲动,甚至可以带有一种呐喊,但绝不能歇斯底里,我认为这是底线。阅读诗歌,我最大的欲望,也是最基本的要求,希望被读的诗歌能让我感到通透,而不是晦涩。我在阅读荒原狼的诗歌时,整个过程是愉快的,轻松的。因为在荒原狼的诗歌语言里,无论是用字或是用词,都是相应有意义的,绝不是空穴来风,更没有故弄玄虚。这无疑体现了荒原狼的诗学的学养和涵养。再之是荒原狼对中国历代相传的丰富多彩的诗歌风格和诗歌意境有较深的知解,无疑来自他厚实的学养的直感,使其对诗歌有种极其亲切和浅入深出的感悟,具有一种深入性情的诗人气质,具有一种学人之诗与诗人之诗的结合。我在荒原狼的诗歌里,读到了大量的朴素元素,品味到有一种安静的品质气节,使我在阅读中享受到提升心灵感应的质量。其中,不难看到他因警惕诗会变成非诗的危险,自觉地克制诗歌的传统抒情
  诗歌的语境应是在诗歌即将诞生前形成的。一个诗人,也就是一个自然人,面对自然社会,面对自然时空,面对人性的自然流露,面对喜怒哀乐和悲欢离合,面对现实中的偶然和必然、真实与虚伪、伟大与渺小、盲目与理智等等……等等,无论是无奈的叹息,还是坚毅的铿锵,前提有某种精神支撑着,有综合的情绪做垫付。如果没有这样的前提,那么一个诗人的诗歌创作是没有意义的。读过荒原狼的诗后,我更坚信我的这一观点,肯定了他的诗歌是有根缘的,而且深邃且又旷野。他有诗歌之根紧紧地系着他的诗缘,外有草原、铃兰、陨石、高山、湖泊、海滨等附表,内有他本性中具有的忧患意识。他在《草原深处》中咏叹道——“三只小狼口含阳光的乳汁/在溅香的草丛中翻滚/谁能解读一只成年狼的忧伤。狼的忧伤,何尝不是人的忧伤?我不能说他的诗歌是叛逆的,但是可以肯定是真实的,是冷静的,是带有批判的。在一匹荒原里徘徊的狼/用良心丈量苍茫大地的深邃的诗句里除了充满苍凉,更含有一种孤独的气质。歌德说过,恐惧和颤抖是人的至善。从通读荒原狼诗作中,不难感受到他在用诗歌本质的特征进行自觉地写作,敢于面对现实,直面人生。他面对人们在掠夺式创造物质文明同时对大自然的毁坏时,发出——“在辽阔的静寂中/一个孩子扶起草赢弱的身子有思想的生命/注定会在迷惘中沉浮从此岸到彼岸的距离/是我一颗硕大而忧愁的泪等这样忧虑的诗句,道出千万人的心声,预言了时代意识观念的变化——“诗人不仅是美的代表者,他们同时也是,而且首先是真实的代表者!
  诗歌的无限与有限
  诗歌是无限的,更是有限的。优秀的诗人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把握好这两限之间的关系。荒原狼很早就注意如何通过整齐的结构让诗歌在形式上稳定下来,并注重用实践来论证。他对于世界潜藏的危机的担忧,他笔下的意象是冷峻的,也是怪异和荒诞的。如在夜的尽头,一条/金钱磊筑的道路被风掀开变形的西瓜像破碎的老农的脸盘等,看到通常的词语被解构了,而这样的解构如同一把治疗脓包的手术刀。外表的形变,正是内心对和谐的呼唤。破坏正是为了建造,这是荒原狼诗歌的另一气质——用特殊方式,建筑新的精神王国。现代诗歌常常以变形世界来表达内心的尴尬和恐慌,卡夫卡的甲虫就是最好的范例。荒原狼在《坚持》一诗中体现了这样的变形——“黄金的文字在今夜被敲碎/扭曲的鲜血,涂遍/这异域的旅程我戴着语言的镣铐/再一次在诗刀尖上独舞,意象的特殊组合,整理出一种变形需要的结构,在力量上达到了提升。其中相对难把握的就是形变力度,如何把握好这个,也就是诗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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