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二零二五年六月十一日,农历乙巳年五月十六), 我冒着烈日, 回到了故乡。因为前天黄昏, 故乡的一个忘年交堂叔(九十多岁)电告我, 叫我近期抽空去坐。还有, 昨天中午, 我接到一个电话, 要我回故乡处理一件琐事。
我坐上公交车,在国道揭东西二路口(圩埔路口)下车,走到圩埔我的故居柚园, 在大池尾的大榕树下, 碰到原生产队长(张姓,现年九十三岁)。我叫了他两声, 他才转过头来, 我告诉他, 你当队长时,我在生产队当过记工员。还记得吗?哦!记得。他说:xx当时是会计。然后他告诉我: 当时他和会计xx, 和你父亲一起去掠牛(买牛), 因为你父亲是驶牛的, 他懂牛的好坏优劣,他懂牛性, 所以叫他同去, 以鉴别牛的好孬。我和会计xx踩着单车, 轮流驮着你父亲, 一直骑到棉湖(属揭西县), 当时的榕城南门渡还要搭渡。掠了牛, 我和会计踩着单车先回家, 你父亲赶着牛才慢慢地走回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