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林:在潮汐里完成生命的表达(转)
2010-11-07 13:08阅读:
转载自:色影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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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0-08-02
来源:无忌原创 作者: 海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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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本届大理国际影会最受埋没的作品,没有导向,空间狭小,又处于复杂的展区;但这又是本届大理国际影会为数不多的精彩作品之一。它就是短片《潮汐,潮汐》,片长16分钟,来自北京电影学院教师宫林的作品。
茫茫大海边,潮汐还未来到,基斯洛夫斯基电影《两生花》的主题曲里那位女高音传来。在宗教音乐的立意中,宫林的《潮汐,潮汐》便开始了生命旅程。作为创作者本人,宫林在沙滩上和一群孩子们玩着沙子埋人的游戏,宫林一言不发,而孩子们的笑声在音乐的穿插中,倒像是被赋予了神圣的使命。而随着潮汐的来临,由宫林本人的游戏主体,转换为在沙滩上躺着的沙雕人,只有在海水不断打来的时候,沙人的身体渐渐侵蚀,观众才会意识到——
哦,这是一部伤感的短片。
并充满着庄严感。
说伤感是因为音乐以及湿漉漉的潮汐,他们似乎作为隐喻存在于《潮汐,潮汐》之中,而且它直接揭示了生命的完成与消失。这些让我想到了捷克导演史云梅耶的动画片,他在食物之间完成的表达,我甚至想到了更多的那些充满幻想与哲学精神的东欧电影,“他们是对我有影响,但不是在这个片
子里。”宫林说。
说庄严,是因为其中厚重的仪式感。
黑漆漆的展厅里,地上堆满沙子,作为展览的装置部分,那上面已经留下了好多人的脚印,而投在地上的和前面墙面的投影给予了观众不同视角的观看方式。两个投影之间的时差为三秒。立体音响更是为展览增加了震撼力。
整个短片就是一个生命的完成与消失过程,形而上的思考被投注在具体而感性的事物上,宫林本人在短片中玩的游戏,其实就应证了他自己的说法:“我受中国传统哲学影响,我在做这个片子的时候,想到的是女娲造人,但我不会直接放进去,而是让它成为整个生命。”,于是,那些小孩完全可以被看做“造物者”,她们的笑声在某种程度上伤花怒放,并传递到我们心里。而沙人最终要归于沙滩,就像人最终归于泥土。
这个作品创作于秦皇岛的海边,是由宫林和他的学生以及小孩子们共同完成,总共花了4个小时,最初剪辑的版本是29分钟,但由于担心观众没耐心看下去,就做了缩减,当初拍的时候,沙人镜头是先拍的,而沙滩埋人的游戏是后拍的,“但竟然衔接地天衣无缝,甚至观众都没发现那个沙人是沙人,还以为是真人。”宫林说。直到水冲到的地方,胳膊开始掉落,头部开始蚕食,残酷的历程就这样面对观众开始。
而不得不提的是那艘始终晃荡着,却没能靠近海岸的船,它黑黑的,不明不白地在不远处,成为注视者,也成为常常被忽略,但不能被忽略的语言,潮汐就是越来越重的呼吸和情绪,而那艘船依然不明不白地在那里晃荡,这正是让观众纠结的地方。
顺便说一句,这个展览位于红龙井兴仕里D院落田太权个展旁边三米处,它在那里默默无闻,却异常沉甸。
展厅的投影和沙滩装置
拍摄/jack
观众的互动是极为明显的。
拍摄/jack
地上的投影里,孩子们玩的沙滩埋人游戏。 拍摄/jack
墙面上的投影,被误以为真人的沙人。
拍摄/jack
另一个机位的沙人。
拍摄/jack
头部开始被海水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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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侵蚀
拍摄/jack
进一步侵蚀
拍摄/jack
墙面上的投影,被误以为真人的沙人。
拍摄/jack
另一个机位的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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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部开始被海水侵蚀
拍摄/jack
继续侵蚀
拍摄/jack
进一步侵蚀
拍摄/jack
即将侵蚀殆尽
拍摄/jack
正面机位的观看
拍摄/jack
正面机位的头部已经消失
拍摄/jack
归于沙滩的沙人
拍摄/jack
尾声
拍摄/j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