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时候真是很奇怪,总喜欢去把想象和梦境来代替未去过的地方。我后来想想,想象的,是传统国画中常见的画面。
但楼观台是否如想象的那样呢?问了同学,没人感兴趣,于是一个人从学校附近坐车出发了,2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一座大山脚下。正准备买票进去呢,就遇到5、6个西安统计学院的学生,我很快加入了她们的队伍,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如何买团体票,引来了几个摩托车司机,摩托车司机说了,你们根本没必要去买票,干脆我们帮你们带到不用买票的路口。学生是最喜欢逃票的,谈好价格,坐上摩的出发了,楼观台是个很大的山系,要说能逃票倒也是事实。一路上,空阔的马路,油菜花开得正旺,我们五辆摩的一字排开,开得风快,倒也颇为壮观。
开始爬山了,山并非高不可攀,风景也实在一般,但是春天的山,还是很让人心情愉快的。由于是野路,并没有其他人,一路在山上绕来绕去,倒像一支行军的部队。行走着,路过一座新的寺庙,和尚站在寺庙门口,挥舞着手臂,招呼我们进去。我正准备进去,但是同行的几个人居然无一感兴趣,连头也不抬的匆匆而过,我也只得离开,留下和尚失望的眼神。佛教在北方是式微了,普通百姓心中对佛教的概念是很少了。这个我又一次领会了。
爬了几个小时,到了山顶。一座大香炉,一个老道士。香炉里仍满了钱,老君的丹炉里不是仙丹,而是金钱。其实,可以理解,钱是救命的药。问了问老道士,每日如何吃饭,几时下山。老道生讲,一个月下几次背米,是师傅叫我管山的。师傅是谁?口齿不清,终于听到是:任法融。
下山了,同行的女孩子说,楼观台的卦是很有名的。正大四毕业在即,前途未卜,所以很感兴趣抽一签。下得山来,就看到易经班之类,招收算命的学徒。我无意做学徒,进去一看,几个道士正在算卦算命,一人一张桌子,一张处方单,很像医院里的医生。算命,算命,与其说是算命,不如说求个心理安慰。某种意义上来讲,中国的算命先生当了心理医生。
我冒失地问:“你们这里谁算得准?”他们答:“当然是我们的师傅任法融。”说得很自豪。我问:“能让我见下吗?”他们说:“估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