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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利哥: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乞丐

2010-03-10 15:54阅读:
犀利哥: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乞丐

我一直承认自己有病,更庆幸自己生活在一个有病的年代。
娱乐便是这个时代下的蛋,最具有孵蛋能力的网络写手,也只有他们才能给正经得像老处女的民众带来点风骚和乐趣。
从“芙蓉姐姐”一夜窜红,到“最牛征婚女”非“北大清华硕士生不嫁”引爆网络,再到最近火得一塌糊涂的“犀利哥”,一场轰轰烈烈的网络造星运动登峰造极。
这是一个全民娱乐的时代。前不久,“风姐”征婚的雷人之语在网络上迅速走红。而今一个衣衫不整、颓废不羁、双眉微皱,出现在宁波大街上翻垃圾桶的乞丐,居然受到人们的追捧。有人专门为他创作“潮人乞丐歌”,有人推荐他作为网络游戏代言人,有商家在淘宝网上把他的一身行头标出6666元的天价,我爱犀利哥!近日网上更是传出宁波千万富豪美女杨娟凤向程国荣求婚,更有位女网友甚至说道“那样拉风的男人,不管在什么地方就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碴子,神乎奇迹的混搭,还有那杂乱的头发,都深深地迷住了我。”……现在的人大多不正常,不是病态就是变态!我不得不怀疑,现在这个社会人们的很多标准——审美标准、价值标准、生活标准,被犀利哥秒杀了,说明我们的价值观、审美观真的出问题了

最令人不耻的是那些拿一个有精神病史的乞丐来炒作,来娱乐大众,大家开心得起来吗?试想,一个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流浪者,一个本应该需要社会的关注和帮助的可怜人,却被拿来娱乐;这些要到垃圾桶里找吃的人,却被追捧成具有忧郁眼神、引导潮流前线的时尚男时,那些网络里无聊的上传者和无知的追捧者们难道不会扪心自问:“我们的良知哪儿去了?”
在良知受到拷问的同时,更应该引起人们的反思。当我们面对一个更需要社会帮助的乞丐时,是伸出援助之手,还是加以无情嘲笑呢?网上最潮的犀利哥,人们把他当做笑料,也有不少同情心,正是两会期间,能给这些弱势群体更多的关注吗,能更多的关注他背后的故事吗?
“犀利哥'是谁?同事们笑话我是土老帽,跟不上时代潮流。其实,犀利哥就是就是网上疯传的那个最红的乞丐。他因为被一名买相机者试镜的缘故而爆红网络。
经过笔者的搜索与考证,网上最具说服力的说法是“犀利哥”的照片最早出自摄影社区蜂鸟论坛。据拍摄者屠先生介绍,1月30日上午,他在宁波天一广场的照相机门店试用新镜头时,刚好抓拍下了从远处“气宇轩昂”走来的“犀利哥”, “发图的目的只为讨论相机,没想到却七转八转转出了个‘犀利哥’”。
“犀利哥”,不知是幸与不幸。
2月21日,在天涯论坛上出现了一个名为《秒杀宇内究极华丽第一极品路人帅哥!帅到刺瞎你的狗眼!求亲们人肉详细资料》的帖子。截至记者发稿时,该帖的点击量已经超过了两百万。帖中发布数张被称为“犀利哥”的乞丐照片,因其放荡不羁、不伦不类的感觉以及那原始版的“混搭”潮流,使人们眼前一亮,被网友开始追捧,加以“人肉搜索”的同时,还有众多PS高手纷纷对其进行PS恶搞。“刘天王的鼻子和嘴,水岛宏的眼睛和脸型,韩寒的不羁,梁朝伟的潇洒,有点神似金城武,还有点获得奥斯卡提名的日本演员渡边谦的味道……”,一个流浪于宁波闹市街头的无名乞丐,突然因天涯论坛的一篇帖子而迅速走红,紧接着各大论坛疯狂转载、国内外各大媒体热烈报道。他被网友封为“犀利哥”,走红程度堪比现实版的“武状元苏乞儿”。
“犀利哥”,真名程国荣,一个有精神障碍的流浪者,一个从鄱阳湖区走出来的普通农民。十年前,他本是到宁波打工,却从此与家人失去联系;如今,他流落异乡,风餐露宿,历经饥寒艰辛和身心疾病;十年后,他与亲人重逢,岂料妻子和父亲却已在去年的车祸中不幸丧生。
“犀利哥”,一个“被时代”的牺牲品。
面对如此“杯具”的身家大起底,那些曾经日夜追捧他的网民不知会作何感想,是不是也有一丝喧嚣过后的落寞与心酸?但回头来看,“犀利哥”走红网络,网民们不仅关注他的消息,还美化他的外形,更猜测他的身世。其实,“犀利哥”并不犀利。他行走街头,并非都市走秀,只是居无定所;他眼神不屑,并非自恃高傲,只是生活无常。食不果腹的他,最奢望的是能抽上一支解瘾的香烟。他之所以犀利是因为“被犀利”。网络的言辞实在太过锋利,当“究极”、“华丽”、“第一”、“极品”等这样无所不用其极的辞藻被华丽地强行镶嵌在一个乞丐身上,于是便瞬间俘获并“秒杀”了无数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犀利哥”也不懂混搭。他衣着褴褛,并非刻意装扮,只是无衣可穿;他头发蓬乱,亦非有意造型,只是颠沛流离。衣不择饰的他,在这个初春时节仍无法卸下身上一件御寒的冬衣。他之所以混搭是因为“被混搭”。网民的审美实在太过剽悍,衣衫褴褛的他被看成了全身穿满了世界顶级品牌,以至于“乞丐面貌”也有王子“范儿”。
毋庸置疑,媒体与网友对于帮助“犀利哥”重回家人身边、结束流浪乞讨生活发挥了不可或缺的推动力量,但站在道德优越感上的强制“给予”或许会对受助者造成更深的伤害。
而无关痛痒的娱乐、戏谑确实能缓解平日堆积的生存压力,但倘若抱着这样一种娱乐精神拿弱势群体开涮把玩就只能演变成社会的一种病态。
难怪有网友评论,这何尝不是一个现代版的“皇帝的新装”?安徒生如果再世,或许也要汗颜:在我的传世童话中,在那个虚构的王国里,参与夸耀皇帝新装的臣民阵容,哪堪与当今网络社会追捧“犀利哥”的网民、媒体和有关部门的阵容相比?!
  在鲁迅的小说中,“被看者”往往在“看者”贪婪的眼光中悲剧收场。“犀利哥”这个“被时代”的牺牲品在面对媒体一阵带泪的仰天长叹和一句揪人心魄的“我害怕”,也只能是“被看者”无奈的挣扎而已。
其实,在禁止行乞的中国,自古以来最不缺的便是乞丐。由于这个特殊群体表现出有异于常人的生活习惯,而不被社会引起重视,反而有敬而远之的嫌疑。
  “犀利哥”的悲喜剧正是映衬出中国众多乞讨流浪汉的不幸,也无疑是对有关救助部门的讽刺。救助部门本应该做的工作,本该结出的“善果”,一不小心却成为网络娱乐化的“成果”。
但必须记住的是,“网络时代,娱乐别人时自己也在路上裸奔”,网民在充当“看客”,天天围站在新闻汤锅边,借着烟雾蒙蒙的锅炉热气的掩饰围观他人的同时,不也细数了自己的寂寞和无聊的内心吗?笔者在某网站关于“对于‘犀利哥’,你想说……”的调查中看到,70%的投票者表示要“多点人道关怀,少点恶搞娱乐”,还有近五成的人对于那些恶搞者表示不耻,“恶搞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取乐,无聊且麻木”。
  显然,对“犀利哥”而言,救助站太过陌生,但当舆论沸腾时,相关救助部门急不可耐地上演了一出人间还有真情在的戏码之后,“犀利哥”免不了“被娱乐”了一把。
  其实,娱乐仍会继续,至少不会因为一场闹剧的结束而戛然收场。在网民集体无意识的追捧中,在被人娱乐和消遣一番之后,“犀利哥”暂时退出了舞台的中央,而他的后继者——昆明“深邃哥”、武汉“风扬哥”、潜江“雪碧哥”、四川“巴山背二哥'……又一一被网民推向了公众的视野。
  有人说,类似的无厘头网络走红事件,正反映了中国人压力太大:住房、教育、医疗,把大家压得喘不过气,他们无处发泄,于是网络恶搞成为最好的泄压方式。也有人说,这是因为中国人在社会转型期价值观的严重缺失和精神的极度空虚。还有人说,那是因为中国人富有了,至少是解决了温饱之余还有太多的闲暇。大家时间太多无处消遣,于是才有了这些“非主流”的消遣方式。
  “犀利哥”事件其实并非唯一,在网络上,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比如前阵子网络上流行的“凤姐”,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亦属于弱势群体,即使其有些超过常人承受范围的征婚实则炒作,又何劳如此多的网民百般辱骂以及驻足围观和指指点点。
  透过视频,我们不好判断,所有来自周围的赞誉、追捧、围观,或是关心,于“犀利哥”看上去卑微的人生而言,是不是一种消遣?
以娱乐的精神来消费弱者,“犀利哥”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在这个略显病态的网络时代,人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犀利哥”。但更为关键的是,若人们习惯于苦难被嘲笑复制,弱势被低俗调侃,这势必会成为一种社会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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