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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AR IN THE SAND

他驶向但凡赛壬们所在之处,
把自己绑在船桅上,得以活命。
一幅坚定抵抗,或是脆弱的形象。
而唱歌者仅仅是天使。
而天堂仅仅是欲望,仅仅是非法之事。
驶向不完全的世界。
或是返回家中,杀死求爱者
他们在那儿大吃大喝许多年。
但后来怎样了?我们从来没有谈到
这些。如果他继续张望,又将怎样?
如果无处可去,又将怎样?
----.《诗歌月刊》2010.6

The Oar in the Sand

He sailed to wherever the sirens were,
surviving by lashing himself to the mast.
An image of stalwart resistance, or weakness.
And the singers mere angels.
And heaven only desire, simply the illegal.
Sailed into the not-quite world.
Or returned home to slay the suitors
who had been feasting there for years.
What about afterwards? We never talk
of that. What if he goes on looking?
What if there is no place to go?


--from Ploughshares, Spring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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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

THE LIGHTNING

那铃声叮叮,几个月来
一直是她的大欢乐。但她
已经被那诸多秘密所困扰。
故事的碎片,在楼上与楼下
之间。就像那个女人
身著一袭如此美丽的白袍
却只穿一只鞋子。而且那一只
没有后跟。而另一个女人上楼
又下楼。故事的碎片。
她承认那是她的错,由于
她的疑问。梦想着她自己的故事
渴望成为它的一部分。从来得不到解答。
她希望去过的那陌生的生活,上楼
和等待。闪电,在夜里
在爱荷华玉米地上空。谈论着爱
及其危险。谈论着你把新的形象
放置在旧的上面时,会发生的事情。
P153.《诗歌月刊》2010.6



纵然诸神俯视

EVEN IF THE GODS LOOKS DOWN

鹰在缓慢地翱翔,高高地
在贫瘠的土地上空,那里
曾经有爱。笨重的大马哈鱼
正奄奄一息:它们在浅滩里
竭尽最后的力量
试图回家。纵然曾有诸神
他们又能对爱有何作为?
那颗心温柔有时
但仍被杀戮。
正如一只鹿被杀死。
被杀死又被吃掉。先是肝脏
就着洋葱,而那只动物
在外面吊着,滴血。
2006, p4.《诗歌月刊》2010.6



PURITY

我又在2810号乡村公路上散步,
一个人,一如既往。除非你想算上
边境巡逻队。或者那些警车——
它们在我前面驶过,
动作古怪,驶入路边
割过的草地。然后掉头
回来。面朝着我,磨磨蹭蹭。
一直等到有一辆卡车
从远处驶近。它驶过,警察
跟着向市区而去。留下我
与野兽,昆虫和鸟儿。
和寂静。我继续走,朝着太阳——
那一直在下落的太阳。
P154



依然不变

STAYING AFTER

我伴着马匹和诗歌长大,
那时就时兴这些。
后来金斯堡和奥尔洛夫斯基[1]
来到费尔莫尔西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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