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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第一次下井——云南铜业玉溪矿业大红山铜矿采访

2008-12-07 22:54阅读:
“如果你没有丝毫的采矿经验,那么,进入长达几十公里、地下最深达400多米的井下,很难走出来。”12月6日,云南铜业玉溪矿业大红山铜矿的副矿长陈有燎在车上对我说。

生平第一次下井——云南铜业玉溪矿业大红山铜矿采访矿井里的安全警示异常醒目

生平第一次下井——云南铜业玉溪矿业大红山铜矿采访我们所在的海拔位置。实际上减去大红山地面的海拔高度,我们已处地下300多米深处。

生平第一次下井——云南铜业玉溪矿业大红山铜矿采访
矿井里的选矿装置,满载刚爆破产生的铜矿石在这里倾斜而下,打磨成碎石,再靠巨大的拉力运上来,通过运力运到采选厂

生平第一次下井——云南铜业玉溪矿业大红山铜矿采访矿井里正在作业的工人

生平第一次下井——云南铜业玉溪矿业大红山铜矿采访采矿是先通过打孔机钻进矿体,然后装上炸药,进行爆破采矿,而不是想象中的靠锄头人工挖矿。
以上照片 文静摄
彼时,我们正在三菱车上行驶,不同的是,这是一次特殊的旅行。不是在地面,而是向地下300-400米处行进。
离昆明300多公里外,著名的哀牢山深处,长途汽车4个多小时的颠簸和弯道,就到了大红山铜矿所在地——玉溪市新平县嘎洒镇,一个花腰傣的聚居地。这是云南铜业重要的原料基地,年产铜精矿2万多吨,铁精矿10万吨左右,也是国内采用最先进技术的矿区,汽车可以在井下自由出入。
尽管事先被打了预防针,“铜矿和其他有色金属矿井差不多,但不同于煤矿,井下没有瓦斯。”但当我和云铜集团总经理杨超乘坐一辆车,从白天进入黑暗,由北到南缓缓进入地表深处时,我还是感到了紧张。我想到了美国片《地心游记》。
车窗外的雾气渐浓,井下的供水开启,随着水滴滑落,雨刷在动,全副武装的我感觉到了耳膜有些堵,说话声仿佛来自天边,和飞机起降时的感觉差不多。
还好,闭嘴捏鼻一阵,耳朵通了。
脚下有水,我们穿着大尺码的“水鞋”——重庆人说的“筒靴”,借着雪白的电筒光,我看到了很不起眼的铜矿山,就在我的两侧,前方,是望不到底的矿井。
沿着主巷道,矿井就像一棵大树的主干,延伸出很多枝丫——很多小的巷道和主巷道相连接。我们在车上时,可以不时看到巷口的方向标识牌。陈有燎说:“除了标识牌,要想走出去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跟着新鲜的空气走。井下都有通风,一定要迎着新鲜的风走,切忌背风走。'
尽管主巷道宽约3米左右,没有瓦斯的威胁,但有关负责人还是不断的提醒我们,注意头顶上有电线,不要去触摸。更重要的是,井下高温高湿,穿着防寒服的我们异常难受。云铜的董事冯老先生一冷一热,一会背就打湿了。由于湿气太重,我的相机根本没办法照,拿出来一分钟就被雾气笼罩,得不断的擦拭。
但对矿工来说,在这样的工作环境下要工作8个小时,看到工人穿着衬衣,满身泥泞在操作机器,顿生敬意。尤其是当我们的车经过20来分钟的行驶才开出洞口,迎来白昼,顿感地面生活的踏实和美好。
今年是全球有色金属的寒冬。尤其是10月份,铜价拦腰斩断,铜精矿的下游产品——冶炼的电解铜价格从6万元/吨,跌到如今的2。7万元/吨。云铜集团已大降薪,集团总经理的工资d带头降了一半。
不过,集团并没有降低这些在大山深处井下工人的收入。
在他们的努力下,今年云铜集团的铜精矿产量不降反升。这对贫铜国家中国来说,铜业企业原料自给率的提升,无疑是为未来铜价的复苏补充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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