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厅出来朝北继行,我在那座富安桥头伫立了一会。陈逸飞当年坐在桥栏上,是沉浸在创作《故乡的回忆》的旧情中,而我则是刚刚参观沈厅时突袭而来的那个感慨一时还不肯远去,那就是“富安难求”。
如果沈万三当初不是江南的首富,没有引起朝中权贵的注目,因而也没有机会获罪朱元璋的话,他的人生的句号可能会是另一种画法。一如当年周庄二流的、三流的直至N流的殷实之户一样,日子过得依然是有滋有味的。唉,家有千间屋,只睡六尺地,沈万三在充军的途中不知有没有恍然大悟过?
走吧,还得赶程,还得看景。
是神经过敏了吧?还是天赐答案?前面那就桥名就是永安。
说永安桥也许您印象不深,那就换种说法:双桥中与老街一个方向的那座梁式桥,跨在周庄南北市河东去的一条小河上的那座桥。桥下的小河的东首有一泓水面叫银子浜。银子浜有沈万三的水冢。
传说总比正史有趣。当年沈万三捐了一万三千两白银,助修的是南京洪武门到水西门的这一段城墙;工程超支,又被索了一万三千两。但朱元璋仍未罢休,要沈万三交出聚宝盆。沈万三不答应了,遂藏银子于浜底,携聚宝盆出逃。被捉。发配云南充军……
就发配云南这件事来说,有一说是因为他要代皇帝搞军而获罪的。稿军,帝王权份内的事。想尝尝“万岁”的味道么?让你充军免你“万碎”已是大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