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暑新开口渔港(二)
2025-11-22 22:35阅读:
避暑新开口渔港(二)
燕山山人
由于23日大海里游泳,非常消耗体力,我们几个一觉天亮。24日山人和老杜5点钟起床,洗漱完毕,步行去海边。到了游泳场,阒静无人。由于对水母心有余悸,我们没有像以前那样,劈波斩浪,游出几百米,只是在距离岸边200米左右转转。尽管如此,山人也不幸中招,两条手臂在划水时不小心被水母蜇伤,火辣辣疼痛,被套上一个红圈。上岸后急忙用海水冲洗。水母是透明的,随海水漂浮,特别是5月份至8月份,从深海飘向岸边。游泳者很难看清,所以被蛰是普遍的。
普及一些水母知识:水母是一种非常漂亮的水生动物。它的身体外形就像一把透明的伞,伞状体大小不一,大的直径可达2米。伞状体边缘长着须状触手,有的长达20——30厘米。水母身体的主要成分是水,并由内外两胚层组成,利用体内喷水反射前进。被水母触须蜇伤后往往会有两种情况,轻则疼痛肿胀,重则昏迷休克。医治过程,迅速上岸,用海水(千万不能用淡水)反复冲洗,用镊子或刀片刮除蜇伤处的水母刺丝囊,严禁挤压伤口处,以免毒素扩大,然后涂抹丹皮酚软膏,如果伤者昏迷,则应立刻送医院抢救。如果伤口不做处理,毒素会在2个月内致使伤口溃烂。
我俩急忙回到酒店,事儿有药膏,涂抹到伤口处很快就不疼了,一天之后就会渐渐消肿。即便如此,我们也没有终止游泳,导致旧伤还未痊愈,又添新痕,万幸的是我们遇到的都是毒性不大的小水母。
早饭,我们就在酒店将就了,没去外面“讲究”。杜书记很讲究,蛋奶油条豆汁每餐俱全,随我们出来,也自觉降低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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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很简单,馒头、米粥、土豆丝、炒豆腐,咸菜丝,鸡蛋。鸡蛋每人一枚,粥和馒头不够可以随要,我和老杜一下子吃了三个馒头。我们在北京一般是酱豆腐,把它抹在柔软轩腾的馒头上配着辣的咸菜丝,喝着粘稠的小米粥。入乡随俗,我们在这里住了三天,也适应了这里的早餐,甚至也适应了这里的水母,蛰了涂药,涂药后下海又被蜇伤随后继续治疗准备再次下海。
吃完早餐,老杜提议,去北戴河看望一个老同学。这位同学在北京一个研究机构任副院长,最近在北戴河安一路炬泰宾馆负责接待宾客。我们想拜望这位徐院长,聊会儿天,然后在附近转转,重拾我们几十年前的记忆,鸽子窝、老虎石、联峰山公园,往昔历历在目,趣事、乐事、糗事都是甜蜜。
以前我们十几个男女同学是乘火车来北戴河的,记得是1985年,大三的时候。有丁瑞娟、陈亚丽、郭秀琴、颜笑妍、徐晓春、姬中印、果建梅,还有外班的田玉香,梁刚、杜彦明、高峻、崔军、卢华岩、白兆宽等。
在北戴河海滨游泳时,果建梅不会水,租了一个气垫子,趴在上面,山人和高峻在两侧辅助,梁刚在后面推,晃晃悠悠的远离海岸,随着海浪一起一伏,众人玩的尽兴,继续往远处驶去。正在这时,山人发现在自己一侧的气垫子丝丝地冒着微小的气泡。不好了!气垫子漏气。于是急忙要求大家向回划。众人不解,正在兴趣中,不愿回撤。山人坚持己见,大家无奈掉头迅速往岸边划,估计此时的水深足有五六米。众人悻悻地划到岸边,气垫子已经疲软乏力,承载不了一人的重量。众人恍然大悟,又心有余悸。这是大学期间山人两件闪光的事,还有一件是沟崖救助陈亚丽的事,也是自己荣耀甜美的回忆。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北戴河,楼堂馆所还不多,还保持着原始渔村的自然面貌。在海边可以沿着海岸线走很长的距离,而不是现在,走一段就禁行,因为前面是单位的疗养院、招待所、宾馆,海滨属于单位所有,游客绕行。那时的海产品很便宜,海边买了大螃蟹,加工之后,大快朵颐。那时的鸽子窝、老虎石、联峰山都是免费的,随意进出。那时的海滨浴场人还不多,不像现在的拥挤,像下饺子一样。那时的街道清幽古朴,远离喧嚣,不像现在灯红酒绿,人声鼎沸,难寻清净。
从渔港出来,上滨海大道向北,过了大蒲河大桥,穿过驼峰路环岛走安一路到炬泰宾馆。到了宾馆停车场,老杜给徐院长打电话,得知他在鲁迅公园,让大家稍等片刻。
老同学见面,分外亲切,从2016年毕业三十年聚会,很多人都没再见面。徐同学带着我们逛逛北戴河,去了鲁迅公园,然后穿街过巷来到他的住处,最后在炬泰宾馆门口依依道别。
出了炬泰宾馆我们沿路向东并未到海滨去老虎石公园,而是向南走西经路想沿着海滨路欣赏海滨景色,不料到了望波亭附近的西海滩路,警察指挥向西绕行,记得这里的莲花山公园,在大学期间曾经在这里玩耍,还在山上小亭子拍了合影。没等我把冰棍吃完,高峻就按下快门,所以留下一张饕餮之徒的证据。
随后向西汇入正路,然后转头向南走滨海大道,寻路北京电视台培训中心,因为2016年我们四人就在其附近住宿,这次看看曾经住过的酒店和曾经就餐的海鲜大排档。
很快我们就找到了伟业海鲜大排档,点菜的功夫,我就跑到一经路寻找曾经住过的“洪都雅苑”酒店,遗憾的是酒店已经停业,破败不堪。回去和朋友们谈起,大家都叹气嘘唏不已。在这里吃海鲜的人不多,点的大部分是烧烤。我们点了几个家常菜,吃着味道还不错,边吃边回忆那一年在这里的点点滴滴。
吃罢午饭,我们开车先去看看以前住过的酒店,然后向南走一经路然后偏西一纬路汇入滨海大道,回渔港码头。
下午三点多,我们继续下海。海滨上人不多,下海的人更少。有两个同样衣着的姑娘在拍海滨照,她们还带着补光灯,但没用单反相机只是用普通的手机。我也借机用手机拍了几张她们的海滨照。
这次我又得到水母眷顾,在我胳膊上烙上红印。上岸后,冲冲伤口,我顺着海岸线一直向北走,一直到了豪华酒店专属的海滨浴场,那里进不去,于是转头南撤。这一带贝壳较多,估计落潮时蛏子、扇贝、生蚝、螃蟹都能挖得到。
从海滨浴场回到酒店,照例是涂药、洗澡,然后驾车向北去“伟业海鲜大排档”吃晚饭。这次比较丰盛,点了香辣螃蟹,但没点大虾和鲈鱼,点了大小不同的几十串羊肉串,原来的农家小炒肉是微辣,这里的却是巨辣,让我难以适应,只好吃点别的菜。这顿饭,477元。
吃完晚饭,聊着天,欣赏着华丽的海滨酒店夜景,如果是几十年前,肯定会结伴徒步转几条街饱尝黄金海岸美丽的夜色。
我们想起三十多年前登莲花石公园的情景,想起曹操观沧海处,想起毛泽东在山上俯瞰大海,挥就的惊世诗篇《浪淘沙•北戴河》,两首诗对比,更凸显伟人的伟大“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这是1954年夏毛泽东在北戴河开会,填的这首气势磅礴,震古烁今的词。而曹操被誉为“吞吐宇宙之气象”的《观沧海》则相形见绌,虽“时露霸气”,但不过体现“建安风骨”,吐露自己建功立业,一统江山的宏伟抱负。今日秦皇岛市海滨的飞速发展,的确是换了人间。人民生活的极大改善,渔村经济的巨大腾飞,远远超出伟人当年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