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衣柜，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不算好闻，有点像普通的熏衣香，但又没那么廉价，不惹人烦感。非常好奇，其来何处，因为从来不用熏香。认真研究一番才发现，原来是早上喷在衣服上的香水味，因次净衣被“闷在”狭小的八百库里，才让整个衣柜里都充斥了香气。怪不得。
要说这瓶香水，来自一套组合装。淘宝上的国产品牌，应该是文案做得实在好且价格不足50元才买了下来。那一阵我正在找不同于平时常用的味道，但又怕承担风险，就选了这种套装。很多年前，认识RE就是这么来的，而且确实从中找到几款挺令人满意、可以买大一点包装的香水。
东西收到，包装简直不要太好：非常有质感的纸品，七七八八地各种小卡印着排版高级的小词小句。虽然都是试用装大小的容量，但对应到一周七天的可选性，光这个仪式感，就让人心生好感。逐个闻下来，确实没有很难接受的。而且即使有平时肯定不会选的香型（比如过于“粉”的味道），但只偶然一天，用一点点，也变得可以接受。细细追究：怎么买个大瓶装的就那么千挑万选难以抉择，换到小包装，却包容度这么大？价格当然是个因素，但我也是个买东西锱铢必较的主儿，奉行即使再便宜，如果不何用也是浪费的原则。是什么让我对这套组合装的香水有了如此之大的包容度？问题是出来了，答案还没有想出来。
能花心力记下这么个看起来相当无聊的问题，大概都是受最近看的那本《爱生活，也可以不爱》的影响。那是本从朗园春季书市上搬回来的小书。开本不大，纸张很轻薄，里面都是3页左右的小短篇，读起来飞快，让人很有成就感。每篇都会加一张好看的彩色手绘，让整本书看起来也特别春天。作者是位法国女士，据说书是疫情期间待在家里弄出来的“闲笔”。但因为她本人算是个哲学家（或者，至少是个研究哲学的人），里面的小文都是这种问来问去的思辨。这大概是我见过的、用了最多问号的一本书。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