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自清在《荷塘月色》里三次写到了“树”,第一次是“荷塘四面,长着许多树,蓊蓊郁郁的。路的一旁,是些杨柳,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树”。第二次是“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的,高度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弯弯的杨柳的倩影,却又象是画在荷叶上”。第三次是“荷塘的四面,远远近近,高高低低都是树,而杨柳最多。这些树将一片荷塘重重围住;……树色一例是阴阴的,乍看象一团烟雾,但杨柳的风姿,便在烟雾中也辨得出”。三次作者都写到了同一景物——荷塘边的树。为什么作者要这样不厌其烦地写这些树,而又为让人感到重复哆嗦呢?这就靠作者进行细腻的艺术处理了。
第一次写树,是写树形,是为了小煤屑路而写树,树挡住了月光,小路因此阴森森的,有些幽僻,这就给作者创设了一个寂静的天地便于他的独处,他正需要一个这样的环境来排遣他内心的苦闷。他在这一方属于自己的天地里,“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便觉得是个自由的人。”树围住了小路,守护着作者通往心灵自由的路――这也是一条孤独的路,使作者通往了一个超然物外的世界。
第二次写树,是写树影,荷塘旁边的树,被月光倒映在荷叶上,树影婆娑,参差斑驳,倩美如画,一切是那样的美妙,一切是那样的和谐。作者完全沉浸在这朦胧恬美的荷塘月色之中,所有的烦闷都有已忘却,流露出淡淡的喜悦之情。王国维说:“所有景语皆情语”。在这里得到了完美的体现。作者已是超出了平常的自己,到了一个无我的,自由的,没有世俗纷争,没有家庭矛盾的世外桃源,获得了一种灵魂的自由,精神的解脱。
第三次写树,是写树色,“树色一例是阴阴的,乍看象一团烟雾。”阴阴的树色给美丽的荷塘构筑了一道深深的围墙,这时,作者担心这美丽的夜色会突然消失,那来之不易的喜悦心情会因之而去。故筑起一道树墙来围住这一片夜景,也用来围住这一片心情,让自己陶醉其中。
树形带作者走近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