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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十九妹续之再生缘(21)

2009-01-28 18:42阅读:
第二十一章 巷中激战
甘十九妹一个人走在街上,心仍是好痛,为什么,为什么,我跟剑平为什么会搞成这个样子,他还是我认识的剑平么。此时,警兆乍现,停下,静立巷子中。
在黯淡的月色里,东南西北四方缓缓升起四个高矮不一的男子。这四个人成围势向甘十九妹靠拢。靠着月色,甘十九妹目透过去,看清楚了四人的样子,这四人生得一模一样,居然是四胞兄弟,只是神态各异,手中拿得兵器也不一样。甘十九妹心中猛得想他们是谁,心一紧,“原来是泷西四义四位老前辈,谁有这么大的面子将四位老前辈请出山?四位前辈这是想对付晚辈么?”
东边一拿剑之人满脸皱纹,年纪以他最长,身形亦以他最是雄伟,神态却最是闲适自得,负着手悠悠道:“东方礼见过这位小姐,想不到内厂掌刑千户居然是位女子!真让人惊讶!”
西位拿刀之人身裁虽最矮,但却丝毫没有给人“小”的感觉,因为他体形长得极为均匀,见甘十九妹目视着他,他冷然一笑,接着东方礼道:“本人东方义,今次我们出山乃是迫不得已,请千户大人明察。”
不待甘十九妹说话,南方那瘦硬如铁,手拿铁棒,脸色凝重之人一声长叹道:“若能留在泷西之地闭关潜修,自是最美,可惜我们兄弟四人不得不来此还一个人情债,此事尚要请小姐成全。”
馀下尚未说话的手执长鞭之人柔声道:“刚才说话的是我的三哥东方忠,本人则是东方信,我们兄弟四人受人之托本是想请小姐离开宁夏镇永远不要回来,但刚才不小心听见小姐谈话,才知小姐是内厂的掌刑千户。我们兄弟不想与官府有任何瓜葛,但人情债又不得不还,我们兄弟也着实为难。而且……”他停了停,仿佛在想什么,再次开口,“本人有些好奇,老夫四人已经有三年没有出山了,小姐一朝廷大官,为何会识得我们四兄弟?还自称晚辈!”
甘十九妹煞那间闪过无数念头,但都给她一一抛开,最后只剩下较迫切的两个问题,这四兄弟是谁派来的?他们刚才已经听到我和剑平的谈话,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此事会不会连累到剑平,想起剑平不由的暗叹一口气,这不会是剑平安排的吧。长吸一口气,将这个念头排在外面,定了定神。这四人跟踪自己,只是为了要将自己赶出宁夏镇。听他们所言,也只是刚才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那倒底是为了何人何事,要与自己做对呢?一时无话。
那东方信见她没有回答,便再次开口,“小姐是不屑回答老夫所问么?我们兄弟四人的年纪加起来,超过了二百岁,对人世
的斗争仇杀,早全无兴趣,只是基于当年一件事情而欠下的人情债,不得不与小姐对阵于此。假若小姐能立刻离开宁夏镇,立誓永不入此,我们四人也决不会跟小姐动手,亦立刻回泷西,小姐还请三思。”
其他三人都纷纷点头。
甘十九妹淡淡一笑,“请恕晚辈无礼,晚辈姓甘,名十九妹。适才听得诸位前辈所言,只是有些不解,因而想了想,晚辈听闻四位前辈一生行侠仗义,从不欺凌弱小,晚辈在宁夏镇有不走的理由,能不能请四位前辈通融一下呢?”
东方信想了想,突然惊讶的看着甘十九妹,“你说你叫甘十九妹?可是那灭岳阳门、破迷仙宫的丹凤轩二公主甘十九妹?”甘十九妹点点头。四人大惊,上下打量着她,“不是传说你已经死了吗?怎么还在……而且还成了朝廷中人?怪事!怪事!”
甘十九妹道,“此事有些曲折,晚辈就不在此地讲了,那前辈们知道晚辈的身份,还要与晚辈动手么?”四人相视几眼,交换了眼神。依然由东方信开口,“请我们来之人到是没有告诉我们那对付之人是内厂掌刑千户,今日且不论朝廷,你还是江湖中人。你是知道我们四人不管对付一人还是百人,都是四兄弟齐上的。但是你是晚辈,我们总不好做得太过分。这样,你只要能接下我们四兄弟五十招,我们兄弟扭头就走,不提让你离开之事,如果你输了,就请立刻与我们四人离开宁夏镇,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甘十九妹长叹一声,“看来只有如此了,那晚辈就勉力一试吧!”她将腰肢挺直,一对纤手略为提起,膝前挫腿微弯,但不知如何,竟给人一种即要腾升掠去的感觉。袖中剑在微微颤动,不知何时会出手。  
四义受她牵引,一齐摆开架势。东方礼左手持剑指着甘十九妹;东方义右手拿刀斜对着甘十九妹;东方忠则平持铁棒;东方信手持软鞭,软鞭盘在地上,像条毒蛇,蓄势扑击。四人姿势虽异,心中的震撼却是彼此如一。
四人趁甘十九妹心神不定的时候一直跟踪,本想着到一个空旷之地再出手,来个下马威。岂知甘十九妹在心神受损之余,居然这么快便觉察到他们的存在,还借由极静的气势,无形地化解了他们的攻势,迫他们现身出来。现在她又藉着这包含了至动至静,似动实静的奇妙姿势,主动地控制了战局。使他们攻也不是,守也不是。此女子看上去这么年轻,怎么会有如此高的功夫?难道她是在娘胎里便开始练功夫?但是,也不可能比过我们四十几年的功夫啊!四人同心同动,都起了好胜之心,本想使出五分功力,此时却决定全力进攻。杀机涌现,四人大喝一声,同时出手。
趁着这一声大喝,东方礼亮出长若五尺的短剑,不剌反劈,当头轰击,若鞭之抽下。东方信则配合冲前,将鞭运劲扯直,像剑一样刺向甘十九妹,而东方忠则持铁棒抢入中位,当头劈下,竟是要贴身血战的姿态。东方义的姿势最怪,竟是倏的一下弯下身子,贴地直冲,向着甘十九妹的腿部攻去,这下子,四人一起向着甘十九妹的上、中、下三路攻击。
她避无可避。避无可避则不避。
只见甘十九妹身法由慢转快,倏忽间迫至东方礼的面前,左手撮成剑,往东方礼胸前刺去。东方礼厉啸一声,无奈下双手一顿,短剑从劈变为挡,迎向甘十九妹以手代剑的一击,同时往后疾退。其它三人见状知道不妙,立即加攻势,施以援手,东方义最快,他的刀已经快要砍到甘十九妹的小腿上,甘十九妹娇叱一声,腾身而起,右足点在钢刀的中心处,“咣”的一声,东方义像吃不住这个力度,竟踉踉跄跄的向前冲去。
而甘十九妹在腾身的同时,左手的指剑再次发出“嗤嗤”气劲,没有攻向东方忠,而是刺向了东方信,右手袖中剑终于出动,“当”得一声点在了东方忠攻来的铁棒上,一连串金铁交鸣的激响,震彻夜晚的巷道。说是迟,那时快,四人的攻势全被甘十九妹打退。四人到也没气馁,轻喝了一声,继续又攻了上去,瞬间五人交换凶险万分的三十多招。四人再次退开,围住甘十九妹,四人都有些轻喘,而甘十九妹则面无表情,但是心神激荡不已,除了和剑平那次生死决斗以外,很久没有遇上向这么有力的对手了。面上闪过一丝不正常的潮红,甘十九妹皱了皱眉头,嗯,看来要尽快解决了,不然身体会撑不住的。
甘十九妹挺直身子,长剑挺直,颤动着对着东方礼,说是对着东方礼,但其余三人都觉得像是在对着自己。突然,一下尖锐的声音响起,初时仅可耳闻,但刹那间耳鼓内已贯满了啸叫。就像一阵狂风卷至。这却是剑气的啸叫。四义脸色齐变,一剑一刀一棒一鞭全力击出,务求在甘十九妹出剑前,打断她的攻势。
狂烈的气劲,直迫甘十九妹而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剑光一闪。“锵铿!”
甘十九妹出剑,剑锋怪异的分点上这四样兵器。四人往后飘退,倏又转回,兵器幻起千百道光影,铺天盖地再次向甘十九妹杀将过去。此时甘十九妹已经已插入这四人的中间,袖中剑出,剑芒大盛,却看不到人。
四人眼中精光暴闪,兵器都向后撤,各自挽了个花式,封着甘十九妹剑锋的所有进路。剑芒中,甘十九妹一掌按在东方忠的铁棒上,腾身而起,避过后面袭来的剑,左足点在铁刀上借着这一按,一点之力,斜飞往东方信头项的上空,直与飞仙无异。东方信怒哼一声,手上长鞭化作数十条,向着甘十九妹直上而去。甘十九妹冷笑道:“你上当了!”脚下双足互点,随即改变方向来到了东方信的后上方。东方信想要回身来打,却被甘十九妹将剑靠在肩上,靠近他的脖子。
其它三人此时赶至,都是脸色阴沉。东方礼开口道,“姑娘,我们输了,放过老四吧!”东方义眼一瞪,“大哥,怎么能认输呢?这不是还没到五十招么?”东方礼狠盯了他一眼,“你知道还没到五十招啊!还不嫌丢人是吗?”甘十九妹放下剑,对着东方信施了一礼,“前辈勿怪,此事是晚辈投机取巧了。”东方信走到东方礼的旁边,转过身,对着甘十九妹摆了摆手,“算了,输了就是输了,也没什么丢人的。大哥,我们就遵守承诺吧。”东方礼,东方忠点点头,见东方义没动,东方礼看了他一眼,东方义一跺脚,“好吧,我承认我输了,气死老夫了!”一声大叫,向西飞去,东方礼大声喊着,“老三,你到哪里去。”东方义已经不见人影了。东方礼回头匆匆道,“老四,你留下来给甘姑娘赔罪,老二跟我一起去找老三。甘姑娘,老夫就告辞了!”带着东方忠一个飞身,便向西追去。
东方信对甘十九妹施了一礼,“姑娘勿怪,我三哥就这个脾气。”甘十九妹摇摇头,东方信突然对着天上开口,“不是我们不尽力,而是甘姑娘太厉害,所以,你交待的事情我们已经没法做了!另请高明吧!”再回头对着甘十九妹,“甘姑娘,那老夫就告辞了,如果甘姑娘有空的话,就请到泷西一叙吧!”甘十九妹对着他也施了一礼,“那晚辈就在此送前辈了!”东方信点点头,也向西飞去了。
打斗结束,甘十九妹看着四个人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站在那里,依然没有动,过了半晌,甘十九妹突然开口,“你还要在那里躲到什么时候呢?出来吧!”一个身影从巷口边慢慢的走出来,甘十九妹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近了,近了。终于来到月光下,甘十九妹大惊,“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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