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厚重与苍凉,已在一谭碎月中隐去,梅枝正在初雪的琉璃下舒卷,待蕾的花蕊,一如当初那般含羞。只是,那些被秋碾碎的诺言还深藏在暗夜里,随着指尖的流淌,追忆着那段似水的流年。岁月匆匆,长夜漫漫,任由我缱绻如斯,却始终抵达不了你的彼岸。
佛曾曰:“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这禅宗法脉,我一直无法悟彻,依然在“人生若只初相见”的情景里,上演自已的一曲幽歌。试想,这世间万物,又岂是单单一个绝了尘缘的“空”字所能诠释了然。
原本以为,行色将尽的荼蘼会带走一些深锁的痴念,可默于佛前时,才明白那些纷繁杂乱的思绪原本就是禅语中的“欲”字。色即是空,无欲即空,进入禅境心也莫名的空芜起来,于是就由了掌中细密曲折的思念蔓延,深深的,浅浅的,在心里迂回。
说到底,我只是凡俗,无法泅渡佛法禅语了悟尘埃中的情深缘浅。一念,也就只是一念,便刹那情动,迷失在凡尘,咫尺望断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