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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娜丽莎》中的恋母情结

2010-05-09 20:53阅读:
《蒙娜丽莎》中的恋母情结
□文/罗中玺

《蒙娜丽莎》是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著名画家达芬奇的前后花了四年时间而完成的油画经典,近五百年来,这个编号为779的旷世之作成为法国卢浮宫里面的镇宫之宝,可以说,它是人类艺术品中最响亮最辉煌的杰作。这幅作品描绘了一个身着华丽的连衣裙,梳着时髦的贵族发型,一绺绺卷发散在双肩,体态丰满,两颊绯红,纤指曼妙,玉手如兰,其表情端庄而又性感、安详而又傲慢、天真而又狡黠、高贵而又妩媚的女人,在她那隐隐约约的微笑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讥讽与挑衅的意味。它微妙地捉弄着人类的智性,令其成为一个难解的历史之谜:她到底是谁?向谁微笑?为何如此微笑?那微笑的背后,究竟隐含着怎样的人类学深意?
在我看来,《蒙娜丽莎》之所以成为文艺复兴以来最重要的女性形象,是因为她主宰了我们的眼睛和灵魂。与其说是男人们在观看她的肖像,还不如说是她在俯察男人的命运,并且为之发出无言的笑声。这笑声回旋在卢浮宫四周,在整个欧洲发出了经久不息的回响。
据说蒙娜丽莎的原型在作为模特被画时已经怀孕,这可从《蒙娜丽莎》这幅画本身获得证据。有人认为,画中女人肿胀的手臂和微胖的脸颊,都表明她是个孕妇,她双手交替放在腹部,正是要掩饰怀孕的事实。耐人寻味的是,她的手上没有戒指,而在当时的佛罗伦萨,一个富姐不戴指环是不可思议的,惟一的解释是怀孕导致手指变粗,以致她不得不摘下戒指。对这个“密码”的破译,验证了蒙娜丽莎是作为“母亲”的文化身份展现在观众们的面前。
达芬奇是一个私生子,“蒙娜丽莎”的形象,勾起了他对生母的彻骨的记忆,他把这种记忆化着所有的感情倾注在他的整个作画过程中,用艺术的语言,向这位酷似其生母的女性倾诉着自己孤独而又凄凉的身世。这幅画整整花去了达芬奇四年的时间或者更长。这从另一个侧面表现了画家自己对模特儿的迷恋,画面上的每一个笔触,每一块色彩无不反映出画家心底隐秘的激情。弗洛伊德发现了达芬奇的秘密,并用“恋母情结”解码了“微笑”的含义。
“恋母情结”也称“俄狄浦斯情结”,它是弗洛伊德有关幼儿性欲理论的概念之一。俄狄浦斯是古希腊神话中的一个悲剧性人物,他是底比司王莱乌士之子,由于神谕,俄狄浦斯一出生就被抛弃荒野,长大成人后又在命运的捉弄下先杀父后娶母,最后真相大白,落得双目失明背井离
乡的悲惨结局。在这一故事中,人力的渺小和神力的无边无界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弗洛伊德更天才地揭示了悲剧的根源在于俄狄浦斯王潜意识里的恋母情结,通过杀父娶母的外在行为以达成童年时潜意识里性冲动所形成的内在愿望。“俄狄浦斯”后来便渐渐成了恋母情结的代名词。弗洛伊德认为,《蒙娜丽莎》这幅杰作表露出达芬奇对母爱的渴望。他毕生都在寻找母亲的代用品,蒙娜丽莎之所以成为伟大女性,是因为她就是人类母亲的最高形象。
弗洛伊德进一步认为,不仅仅是达芬奇有着刻骨铭心的恋母情结,它凸现了从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拉斐尔、到但丁等所有文化巨匠的思想。比如,但丁所迷恋的早夭少女贝阿特丽克丝,在《神曲》中她的灵魂导引但丁升入天堂,成为一个慰藉灵魂的母亲。她一方面如此年幼,一方面又如此成熟,洋溢出母性的温情,不倦地引领着诗人的形而上梦想。因此,可以说恋母情结是整个文艺复兴时期的集体情结,文艺复兴运动就是一场人类母亲的复活运动。
是的,母性女人是文艺复兴时画家的主要题材,也是男人情感中的主宰,她们支配着欧洲男人长达数世纪之久,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这场轰轰烈烈的母性情感运动才被意外地终止。母亲偶像在战争中死去了,文学艺术作品也不再将她们作为最伟大的形象进行描绘,如卡夫卡的荒谬世界里就没有母亲,有的只是被遗弃的男人,他们是一些卑微的虫子和啮齿目动物,孤寂地生活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他们的人伦标志就是没有母亲以及所有与此相关的事物。这种 “恋母情结”的断裂,表现了欧洲男性从文艺复兴时期的孩子已经长大,在人格上已经普遍成熟。但是,母亲偶像所引起的恋母情结并没有完全地消失,她历史地被推向了第三世界或中华大地的边缘,“母亲”或“妈妈”一词成了我们文学艺术作品中最亲切的语句。在我们中国,我们往往把自己所热爱的事物自觉或不自觉地用“她”或“母亲”这些字眼来代替,如“祖国啊,我的母亲”,“人民,我的母亲”,“党啊,你就像妈妈一样把我哺育大”,“世上只有妈妈好”……等等。这从某一种侧面反映出我们的一种恋母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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