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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手语与汉语的关系是两种不同的语言关系”

2010-05-22 07:51阅读:

驳“手语与汉语的关系是两种不同的语言关系”

----无耳

“手语与汉语的关系是两种不同的语言关系,谁也不依附于谁。”----对这观点,本人明确表示不赞同。
自从数年前我知道有一种“手语是独立的语言”这一观点时起,我就明确表示对此一说不敢苟同,直到现在我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手语是汉语言的一种延伸而已,它跟口语、各种体裁的书面语(文学艺术)一样,同是汉语言的一种表达方式罢了。
数年来,支持“手语是独立的语言”、“手语与汉语是两种不同的语言”、“手语跟汉语就等于英语跟汉语”者,有的是研究聋人的听人专家学者、有的是特教里的听人老师、有的是聋人自己。不下数十人之众,而我,至今仍然是孤军奋战。
这让我想起了去西天取经的玄奕(即《西游记》里唐僧的原型),他曾经独自面对数十、数百个顶尖高僧,与之辩经,均得胜而终。我借此以自慰,为自己打气。
对方以语序的不同来说明两者是不同的语言关系,如对方提到的一些语序的对比:
手语:你漂亮很 口语:你很漂亮
手语:你生气多 口语:你很生气
手语:你读书认真 口语:你认真读书
手语:你学习努力 口语:你努力学习
手语:你喜欢我,有没有? 口语:你喜不喜欢我?
。。。。。。
我想问问,上边那两个语序,(我还要再给加上一个语序,即文学艺术语
言的语序。这样一来,就有了手语、口语、文学语言三种不同的语序了。)它们所表达的是不是同一个汉语言的意思?“你漂亮(得)很”跟“你很漂亮”的汉语有什么差别吗?没有嘛!只不过是在表述上略有变化罢了。
手语是直观而形象化的语言表述方式。其实口语和文学艺术语言(书面语)也有直观形象化的表述。而手语与直观形象的口语、文学语言是十分贴近的。
我只举一个例子,大家自己再想一想,这样的口语和文学艺术语言是不是多的是。
例“挂彩儿”。它是“受伤”或“负伤”的另一种汉语言表述方式。
从两者的字面的不同来看,“挂彩”跟“受伤”无论是在字的不同还是音的不同上都是差别很大的。但你能说“挂彩”不是汉语言吗?能说“挂彩”是独立的语言吗?----这就如同对方认为手语与口语表述方式不同一样。照对方的观点,“挂彩”根本不是汉语言,而是“外星语”了!
你用手语照字面直接打“受伤”,是不形象的,用拼音指语“SH”“SH”,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如果你用手语打“挂彩”,就会更好地体现出“受伤”的意思:指指头或身体某一部分(挂),出血,(红,颜色即彩也)。不信大伙打一打就知道了!!从某一程度上来说,可以说手语“受伤”打法即表述就是用了汉语言的“挂彩儿”。
很多手语都可以追根溯源地从汉语言那儿找到原型的!!
对方的观点和理论中提到:手语并没有书面语的载体。 手语与汉语的关系就是两种不同语言的关系,谁也不依附于谁。如果硬要用手语与汉语来比较,那也好办,看看下面的,更好笑€€€€汉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英语:good good study,day day Upward! 不是很可笑吗?再有:英语:love me and love my dog! 字面意思:爱我,爱我的狗! 真正意思:爱屋及乌。
那人说的话、口头语就有书面语的载体了?同样也没有!
口头语转化成为书面语,或书面语转化为口头语。同样,手语也可以转化成为书面语和口头语,书面语和口头语也可以转化成为手语。(口语和文字可以把手语转化成为声音和可见的形式。同样,手语也可以把口语和文字转化成为视觉的形态。)
我提请各位注意,不管是口头语、书面语,表达的都是汉语言!因而,与口头语、书面语同一个性质的或者说在同一个层面的手语也归属于汉语言!口头语、书面语只是汉语言的一种表述方式,所以手语不同于口头语和书面语并不等于不是汉语言!!
我们倒过来说,如果手语是汉语言,口头语和书面语又不同于手语,那是不是说口头语和书面语就不是汉语言了呢?
至于拿英语或其它国家的语言来作例子或做对比,我认为根本不值得为此费脑子费口水。英语跟汉语是两种不同的语言,这有可比性吗?一点也没有!不光英语,随便拿那一个国家的语言配对汉语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都是很可笑的!
这几年,有些人光喝外国的洋酒、专吃洋面包、专消化外国的生牛排、使用刀叉比使用筷子还熟练。但是别忘了不同环境、不同物种的胃有不同的适应性。你以为人是大熊猫,又食草又食肉?!
下边我会说一说学习外国的种种误区。
首先我觉得虽然同为通过声音和听觉来传达和接受信息的,但汉语跟英语等其它语言是不一样的。这一点我认为必须要把握住。因为我们是在讨论中国聋人使用的语言(手语)的问题,而不是讨论外国聋人使用的语言(手语)的问题!你不能把外国人的手语跟英语的比较和得出的特点用在汉语与中国人的手语上!
还有一个是用什么做坐标的问题。有些人以外国语言和外国人的手语为标准、为参照物,拿中国手语去对照外国的手语和外国的语言,自然或多或少地得出中国手语也具有外国手语独立的特征。这样做科学吗?我认为应该拿中国手语跟中国语言做对比才是科学的。要是反过来,我们拿中国语言和中国手语为坐标,去研究外国的手语,我们也许会研究出外国人的手语是出自中国的语言、出自中国的手语的,中国语言是外国手语的母语!!
说到学习外国可能走入的种种误区,有很多,如“族”、“双语”、“融洽教育”等等,下面我会分别说说自己的思考:
有很多新东西,是发源于外国,还是我们中国自己提出来的?我是不知道的,也无从考据(我懒,不想考据)。据我在网上所见,好象很多新词、新观念是从外国转入中国的。这些新词语或观念,不能说对“手语是独立的语言”有直接的关系,但至少有间接的影响。
比如“手语族”、“聋人族”等等。其实,我认为它只是对某一特定群体的一种称谓而已。这就象“丁克族”、“暴走族”、“月光族”一样,并非是一个种族或一个民族。中国的“丁克族”、“暴走族”、“月光族”难道说的就不是汉语言、用的就不是汉字了吗?难道他们有“丁克语言”、“暴走语”、“月光话”和“丁克文字”、“暴走文”??
上面那些“族”,包括所谓的“手语族”、“聋人族”,跟真正的有独立的文化和语言的民族如中国的藏族、美国的印地安族是两个性质的“族”。藏族有藏语和藏文,印地安族有印地安语,我也不知道印地安语有没有自己的印地安文字,但就从性质上来看,它是独立的语言。
不要以为“手语族”、“聋人族”跟藏族、印地安族等同样有一个“族”字,就是同一个地位。并进一步地想,既然藏族和印地安族的语言文字是独立的,那么“手语族”、“聋人族”的“语言”手语也就是独立的语言文字了。这也太想当然了。
我想到了,有人可能会说,“手语族”、“聋人族”跟那些“丁克族”等在行为上、性质上不能相提并论。我上面那些只是从字面上的“族”来说的。说到行为上和性质上的特殊性,其实这样的“族”也有很多,如某些艺术人、艺术团体、行为艺术家、有某些特殊行为的人群等等,这些人也被称为“XX族”,其举止另类、说的话和语言异常、创作出的作品或所谓的行为艺术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看得懂,这些人常常被我们说(嘲笑)成是傻子、SB(当然不是真的傻子)。你说这些人是使用什么语言的人?
“双语(教学)”与“族”一样。它也是要分两种情况来看的。
一类是保存和传承民族的文化与语言文字遗产,如“藏汉双语教学”、“汉蒙双语教学”。再就是学习外语,如“中英双语教学”。 社会上那种冠之以“双语幼儿园”的教育也属这种。这是两种不同的语言文字的教学与学习。
还有一种,虽然没有说是“双语”教学,但我认为也可以赋予“双语”的叫法的。如戏曲、声乐唱法;秦腔昆曲;古文字、文言文、古体诗词曲赋等等。而“手语汉语双语教学”就属于这一类。
所以,同样不要认为同叫“双语”教学,就是同一个性质、同一个地位。
一个视觉上的符号(东西或事物),中国人、美国人、日本人、中国藏族等不同国家(民族)的人可能对它的理解是惊人的一致的。就象一句话所说的那样:艺术无国界,艺术是超越语言、超越种族的。但这不是指视觉里的符号(东西)本身就是个语言,而是用不同的语言获得了同一个感受。“艺术是共同的语言”、“爱,是我们共同的语言”,它只是一种形容。手语虽也被冠之以“视觉语言”甚至被冠之以“艺术”,但离这点还远着呢。
中国手语真的是一个“共同的语言”,那它就不是语言了,而是一种艺术了。“手语是语言”还从何说起?更别提“独立的语言”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自古忠孝难两全”。要么“独立”成为一种艺术,要么成为汉语言的一种形式。
中国的手语,中国人根本不需要“翻译”成汉语言,中国聋人更是没这个“翻译”的必要。我还要提一点,“中国手语翻译成汉语言(或翻译成书面语,口头语)。。。。。”这个说法中,用“翻译”这个词是不恰当的。即使是用这个说法,但这个翻译应该是个打着引号的翻译,“手语翻译”也只是一个形容性的说法。
中国的语言、手语要说给外国人或外国聋人听,或者外国人、外国聋人想弄明白中国语言、中国手语,必须先翻译成他们外国的语言,以及用他们外国的手语说才行。这是中国语言及其形式的中国手语和外国语言及其形式的手语关系。
当然有人会说不同国家、不同语言的手语有一部分有相似之处。这个各位可以天马行空去研究。我以前对这种现象也做过“联想”------这正好说明汉语言是最伟大的语言,外国手语用本国的语言表述不行,得借用咱中国的汉语言。
还有一种说法叫“聋文化”、“双语双文化教育”。这是外来的,还是中国自己提出的,我也无从考证;再深入研究文化这个东西,我也没这个学识与本事,不够资格的。如果这一说法是从外国传来的,我倒是敢与各位讨论一下这个“文化”。
拿美国为例,美国有什么文化?美国的文化有深远的历史渊源吗?美国建国才二百多年。再者,美国这个国家二百多年前并不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又广又大,而是只有芝麻粒那么大,经过近百年的发展,许多果实才在一个烧饼上集合在一起,这些果实,有的是黑芝麻、有的是白芝麻、还有的是竖果、有的是楱子、有的是可可豆、有的是花生米、有的是葵花籽。。。。。。。它们虽然同叫植物的果实,但黑芝麻与红芝麻、楱子和花生米、可可豆。。。。。。却不是在同一棵植物上长出来的。烧饼只不过是这些来自不同母体所生长的果实的附身之处。
所以,人家美国别说是“双语双文化教育”,就是“四语四文化教育”、“八语八文化教育”都可以。
有人可能会说了,为什么会出现手语和汉语之争,它们之间还争论的激烈得很呢?这是不是说明了手语与汉语之间有根本上的差别呢?要不,为什么从80年代后期争论到现在还不休。
其实,据我的观察,这“手语”与“汉语言”之争,实际上是汉语言手语与汉语言口语、汉语言书面语之争。在这个争论的过程中,有些人,包括有些聋人把中国聋人手语上升成为“聋语言”(我现在给这些“手语是独立的语言”观点和理论起个名字叫“聋语言”),因而引发了思想上的大混乱。
汉语言手语与汉语言口语、汉语言书面语之争,就象一母三胞胎。母亲是汉语言,三个孩子分别是口语、书面语和手语。只是弄不清楚当初母亲生它们的时候是顺产还是剖腹产,所以三个孩子争起谁是老大、谁是老二、谁是老三来了。或者争论起谁最聪明、谁长得最象母亲、最符合母亲的意愿。
而“聋语言”与汉语言之争,就象两个母亲之争。手语独立者认为,口语和书面语是汉语言这个母亲生的双胞胎,而手语是不是,手语是另外一个母亲----“聋语言”母亲生的独生子。
我想问一下,什么是“聋语言”?请手语独立者说一说。
语言派生的表述形式先后顺序应该是:口语。因为文字还没造出来时,人就用口交流信息了。------然后是书面语。造出文字后,人就有了口授和笔记两种方式了。-------最后是手语。再经过人类社会漫长的发展,一些失去听力的人和全社会,就会去寻求一种适合聋人群体之间特殊需要的、有效的传达信息的途经,于是就产生了聋人手语。
所以,汉语言母亲生的三胞胎,谁大谁小还是可以分得清的:老大是口语、老二是书面语、老三是手语。
象“手语是独立的语言”这种看法或者理论,会越说越混乱、越说越不明白的!不信,我拿对方提到的“语音、语汇、语法、语序” 来说说吧:(对方说中国聋人的手语也具有语言的这些特征,以此论证手语也是一种独立的语言)
我在开头,引用了对方手语和口语语序的不同对比。其实这种所谓的语序上的不同,到处可见。且不说同一句话或同一个意思在中国汉语言的各种体裁中语序就不同,就说说朝鲜这个国家的语言吧。
比如我们汉语:“买饭”,朝鲜语是这么说的(翻译):“饭的买”。这跟对方提到的“ 口语:你很漂亮 手语:你漂亮很”等等是不是一样?
照对方的观点与理论,手语是出自朝鲜语言或朝鲜语系了?或者朝鲜语言是出自于中国手语的了?
往下,我说说手语独立者对电视手语节目等等的抱怨。对方的抱怨和理由是:
“为什么聋人看不懂央视手语翻译的手语?这并不是手语统一与否的问题,而是聋人手语与汉语有本质的区别,如果不理解这个区别,那么,这样的手语就无法得到聋人的认同。这样想一想,央视那个手语主持人是聋人还是听人?她以什么语序打的?这就明白了问题的所在。换而言之,缺少聋人味。”
那我想问一下对方,既然现在的电视手语翻译不理想,那么什么样子的翻译才是理想的?手语独立者可以到中央电视台及各地方电视台去做一下你们的电视节目翻译试验,看看效果如何。
如果你们没有更好的电视节目手语翻译方案和方法,就请闭门自省。
一、如果手语翻译动作过大,也就是占据屏幕过多,那我们看电视,是看电视里的节目表演,还是看手语表演的?
二、你们这“独立的手语”也可以说是“自然手语”,有多少聋人看得懂?其实,就如现在的电视手语翻译聋人看得不太明白一样,你们那“自然手语”电视翻译一样也没多少聋人看得明白,只有你们几个手语独立者自己才完全看得懂。你们不能把自己的利益强驾于全体聋人的利益之上。
三、“聋人手语与汉语有本质的区别”。那么,占总体多少比例的聋人是属于你这个“与汉语有本质的区别”的手语者?占10%,还是占50%?以至更多?你用“与汉语有本质的区别”的手语做电视节目翻译的话,就得必须先从聋人上幼儿园、小学一年级起就学习这个“与汉语有本质的区别”的手语做起,一直学到初中、高中,方可看得懂你这“与汉语有本质的区别”的手语电视节目翻译。
四、我们每个人心里都很明白,手语本身有很大的局限和缺陷,这决定了它无论用什么形式或者用什么手语,包括所谓的“与汉语有本质的区别的手语”,放在电视中效果都是很不理想的。
其实,争论也罢,用汉语言手语做电视节目翻译也罢,用“与汉语有本质的区别”的手语做电视节目翻译也罢,都没多大的实际意义!
我认为这个在电视上做同步手语翻译是无奈之举,只是在做一个表面文章而已,实际上对聋人来说无多大用处。它不同于志愿者为盲人放的那种什么电影(每个盲人身边都有一个志愿者在为其讲电影中的情景)。
对方一直提、一直论证和对比手语与汉语口语、汉语文字的不同。从这点来看,对方就有很大的误区。
这个误区是致命的!
汉语的口语和文字是汉语言的表现形式吧,这个我想“手语独立者”自己也不否认的。那么“手语独立者”拿手语与汉语言的口语、文字(书面语)作对比,这恰恰说明了中国手语是属于汉语言的。因为这就如我前边所说的,这是一母所生的“三胞胎”在“打仗”。
手语要想证明自己是独立的,是出自另一个“母亲”的,或者说自己就是个“母亲”,那就只能是跟汉语言做对比,而不是跟汉语言的口语和文字(书面语)做对比,去比较什么“语序”和谁的外表“长得漂亮”。
再说了,这辈份也不对嘛,因为口语、文字(书面语)属于儿辈呀!你手语是独立的语言,那应该跟汉语比,而不是跟汉语的“儿子”口语和文字(书面语)比。
这恰恰说明口语、文字(书面语)、手语,同是喝一个母亲(汉语言)的乳汁生长的!同是汉语言的“儿女”。
所以我说“手语独立者”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文字,并不是专属以口语为主或听力完好的人的、并不是为这些人创造的。
手语独立者把文字归之为听人所有,这是错误的。(归之为汉语言,这个不用说了,本来就是嘛。)
谁规定汉文字是中国听人群体的?这就如某个中国人指着太阳对全中国的人说:“它是属于我个人的,不是你们的,你们不许使用我的太阳。”一样。
汉文字,它是没有归属的,是属于中国所有的人群的,是中国所有人群的“共同的语言”。它也不偏向那一个人群。而中国所有的人群,都通过汉文字这个桥梁无障碍地沟通起来,“百河入海”、“九九归一”。
口语也是一样,不能这样说:口语是属于听人的东西,不是聋人的东西。
只不过聋人由于身体中的某个欠缺,丧失了这一功能,或者这一功能不发达而已。
如果说汉语口语和汉语手语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事物、是相互不沟通的,那么汉文字就是它俩共同的、共有的。汉语口语和汉语手语在汉文字下完全地融洽成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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