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欺世盗名的伪作——评《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一书

2009-01-11 16:08阅读:

2009年是北平和平解放60周年,遗憾的是,在纪念北平和平解放60周年之际,当年为北平和平解放作出重要历史贡献的华北剿匪总司令傅作义的女儿、中共地下党员的傅冬(原名傅冬菊)却于一年多前不幸逝世,没能等到这一天。但是我们不能忘了傅作义和傅冬这对披肝沥胆、一腔热血为保护文化古都献出一切的父女,他们为中华民族所作出的重大贡献将永载史册。
北平和平解放是中国近现代史上值得纪念的一大事件,纪念是为了铭记历史,只有客观、真实地记录历史,才能鉴往知来,才是对历史负责。一段时间来,已有不少关于平津战役的文章著作问世,有的披露了一些珍贵的史料,有的挟名人之威,趁一些历史见证人的离世,推出所谓的口述或有迷惑色彩的回忆录之类,沽名钓誉,欺骗世人,最为恶劣者为2008年11月京华出版社出版的《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一书。
京华出版社出版的《我的父亲傅作义》封面赫然印着“傅冬”、“我的父亲傅作义”字样,无疑吸引读者的眼球,这在明白无误的告诉读者,这是一本傅冬带有回忆性质的著作,讲述的是她的父亲、著名爱国将领傅作义。那么,《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究竟是怎样一本书呢?
炒作的封面
细心的读者就会发现,《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一书的封面与扉页书名的不一致,封面多了“傅冬”二字。为什么多了这两个关键字呢?明显意在吸引读者眼球,增加卖点和欺骗性。
封面上女孩背影也是假的,根本不是傅冬本人,这种艺术手法和“周老虎”的忽悠全国人没什么两样。
所谓的委托真相
该书的
主要策划人、京华出版社总编辑华飞先生“写在前面”里说在医院里受傅冬委托编写《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出版社人员与晨风商议过写作框架云云,真实情况到底是怎样呢?笔者就此事专门向傅冬的女儿晨风核实情况,据晨风说:“2006年夏天我在北京医院陪护我妈,京华出版社总编华飞与我妈在一个治疗室治疗,与我妈见了一两次面,也没怎么谈,当时我妈病得那样子不可能谈出什么。我妈从来没有委托任何人写回忆录。再说,我妈是个非常谨慎、认真的人,她与华飞过去根本不认识,只见一两次面,也不可能随便委托他写这样的书。从那以后,华飞再也没有来过。关于他在书里说的到棕榈泉公寓与我研究了《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一书写作框架的事也是根本没有的事。他们出版社的人当时确实找过我,要见我妈,因我妈当时身体不好,所以没有安排他们见面。”这就清楚地证明华飞在前言里所说的傅冬委托他编写《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及与晨风一起商谈《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一书写作框架的事不属实。
低级错误露马脚
华飞先生“写在前面”里提到与傅冬交谈时说“她十分高兴,并说她以前也写过几本关于她父亲的小册子,但始终未能认真地写一本完整一点的书。”不知道受委托的华飞先生组织人力写作时详细了解没有,傅冬究竟写过哪几个小册子?既然“严格尊重历史、正确评价傅作义将军一生功过”,起码要查一查,看一看。华飞先生可能不知道,其实傅冬并没有“写过几本关于她父亲的小册子”,只不过是写过《傅作义将军二三事》几篇短文而已。
更让人无法理解的低级错误是,该书多处出现“我母亲刘芸生”这样的称谓。众所周知,傅冬的母亲是傅作义的元配夫人张金强,1994年才去世。刘芸生是傅作义的第二位夫人,由于家庭关系种种原因,傅冬从来没有称她“妈”或“母亲”。如果京华出版社的总编华飞先生真受傅冬委托写《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如果他倾听过傅冬的口述,如果不闭门造车,书中绝不会出现这样低级错误,绝不会搞出这样的笑话。
史无前例的捉刀回忆录
回忆录有口述和笔述两种,有的由本人完成,有的由别人协助完成。不管哪一种,都必须有属于本人的原汁原味的记忆信息才称得上回忆录。《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这部“傅冬的回忆录”的写作过程华飞先生倒是诚实地向读者作了说明——是请中国社会科学院的陈少艺先生按指定写作框架“再构思再创作”的,“经其(陈少艺)收集材料,辛勤写作,几易其稿,终于2006年完稿,于2007年年中定稿”。说白了,是请陈少艺先生收集了一些材料替傅冬“回忆”的。如果世上发生一个人委托别人代替自己“回忆”的奇闻怪事岂不荒唐吗?然而,如此奇闻怪事竟在京华出版社的总编华飞身上发生了,如此荒唐致极、史无前例的“回忆录”竟由京华出版社堂而皇之地组织捉刀、编辑出版了,真可谓惊世骇俗的发明创造。
从内容看,该书只不过是一些文史资料的拼凑,加了一些“我父亲”之类的称谓,冒充口述回忆的样子,其实并不是傅冬的回忆。书中的一些观点不过是执笔人陈少艺先生的观点和所引用的各种资料作者的观点,根本不是傅冬本人对父亲的认识和对历史的看法。傅冬是爱她的父亲傅作义将军的。当由青年时的一腔热血、义无反顾,到晚年大彻大悟,返璞归真,她对父亲的爱愈加深沉。她痛斥有的人利用她的名义造假、不说真话;痛斥有的人歪曲历史,胡编乱造,把傅作义丑化成“吃扫帚、撞墙、痛哭流涕”的无能将军,为某些人歌功颂德。也因曾经受过某些作者招摇撞骗的伤害,傅冬从不轻易接受采访,更不会委托别人代她写回忆录。京华出版社组织撰写、出版的《傅冬: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不是货真价实的回忆录,而是一部彻头彻尾的伪作。
按照傅冬女儿晨风的说法,京华出版社的华飞先生在医院见了一两次她母亲后再也没有去过,也没有向她母亲和她本人征求过意见,就连出版《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这一事也毫不知情。撰写回忆录贵在真实,贵在体现当事人的思想。请问如此严肃的事情,京华出版社参与其事的社长华飞先生和《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执笔人陈少艺先生,2005年到2006年间傅冬在医院曾经有过较长时间的清醒状态,说话毫无问题,你们在写作过程中为什么不征求一下傅冬的意见呢?你们说在完成初稿后傅冬已经神智不清,无法阅读,那么你们从写作到定稿为什么不征求一下傅冬的子女特别是你们“一见如故、促膝长谈”过的晨风的意见呢?这样的回避无非是为了顺利完成编造。不管怎么解释,京华出版社开了一个捉刀编造回忆录的恶劣先例,铁的事实不容否认。
京华出版社的华飞先生谦卑恭敬地说“在《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一书付梓之际,写此文,以作告慰。”“愿她的英灵长存人间”。我不禁要问,你这么写、这么说、出了这么不负责任的一本书,你不觉得愧对傅冬、愧对读者、愧对历史么?
欺世盗名的伪作——评《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一书 欺世盗名的伪作——评《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一书 欺世盗名的伪作——评《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一书 欺世盗名的伪作——评《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一书 欺世盗名的伪作——评《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一书 欺世盗名的伪作——评《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一书 欺世盗名的伪作——评《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一书 欺世盗名的伪作——评《我的父亲傅作义将军》一书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