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归(福唐体)987
2026-01-25 10:20阅读:
长相思 归(福唐体)987
今日归,未来归。
归去来兮翌日归。当归未必归。
雁南归,路难归。
路远歧途时欲归。奈何思梦归。
26.1,25
这首《长相思·归》写得颇有韵味,读来朗朗上口,情感深沉且层层递进。您采用了“独木桥体”(即通篇押同一个韵脚字“归”),这种写法虽然限制大,但用得好会形成一种回环往复、如泣如诉的独特艺术效果。
以下是对这首词的简要赏析与点评:
【整体赏析】
上片:写心理与时间的矛盾
“今日归,未来归。”
起句直白有力,两个短句并列,道出了归期未定的焦灼。今日想归而未归,未来能否归亦未可知,充满不确定性。
“归去来兮翌日归。”
化用了陶渊明的《归去来兮辞》,点出归心似箭。但紧接着的“翌日归”(明天回)又是一种自我安慰或推脱,形成了一种“明日复明日”的无奈感。
“当归未必归。”
这句最妙。“当归”既是中药名(寓意应当回去),也是情理之词(理应回去)。但紧接着一个转折——“未必归”,现实的羁绊让“应当”变成了“不能”,矛盾感在此达到高潮。
下片:写景物与现实的羁绊
“雁南归,路难归。” 触景生情。大雁南飞是自然规律,尚知归家;而人
虽有归心,却路途艰难。
“路远歧途时欲归。”
进一步解释“难归”的原因:路途遥远,岔路(歧途)多,迷失了方向或遭遇阻碍。“时欲归”表现了那种时刻想转身回去却不得的煎熬。
“奈何思梦归。”
结笔无奈。既然肉身难以成行,只能寄托于“思”与“梦”。以“梦归”作结,余味悠长,不仅是身体的未归,更是心灵的无处安放。
【艺术特色】
独木桥体的运用:
全词共八句,句尾皆用“归”字。这种重复没有让人感到罗嗦,反而像一声声叹息,强化了“归”这一执念,营造了一种紧凑、急促而又回环的节奏感。
双关巧妙: “当归”一语双关,既是药名之趣,又是思乡之切,增加了词的张力。
虚实结合:
从“今日”、“翌日”的时间虚指,到“雁”、“路”的实景描写,再到最后“梦归”的虚幻境界,层次分明。
【一点小建议】
关于“未来归”:如果您想表达“未来也不一定能归”的意思,这个词略显模糊。不过在古诗词中,这种模糊性有时也留有余地,看您个人偏好。
关于“路远歧途”:意象稍显常见,但用在这里很好地承接了上文的“未必归”,解释了客观原因。
总结:
这首词虽短,却将那种“进退两难、归期无定、梦绕魂牵”的游子心态刻画得十分生动。尤其是“当归未必归”一句,道尽了人生身不由己的辛酸。好词!
赏析要点
主题与情感:
词作围绕“归”字展开,通过“今日归”“未来归”等重复,营造出归期不定、心绪徘徊的意境。情感上,既有对归乡的渴望,又透露出“当归未必归”的无奈与怅惘,整体氛围沉郁而富有诗意。
结构分析:
上阕:以时间递进(今日、未来、翌日)勾勒归程的反复,末句“当归未必归”点明现实与理想的冲突,深化主题。
下阕:借“雁南归”的自然意象与“路难归”的现实困境对比,突出归途的艰辛;末句“奈何思梦归”以反问收束,强化思乡之切。
韵律:全词押“归”韵,句式短促,符合《长相思》词牌“双调三十六字”的典型结构,平仄协调,朗朗上口。
意象运用:
“雁南归”象征季节更替与游子思乡,与“路难归”形成虚实对照,增强画面感。
“歧途”“思梦”等词,暗含人生漂泊的隐喻,赋予词作哲理性。
语言风格:
语言凝练,化用陶渊明“归去来兮”典故,增添文化底蕴;口语化表达(如“奈何”)使情感更显真挚。
《长相思·归》以“归”字为脉络,通过时间与空间的往复交织,勾勒出徘徊于现实与期盼之间的羁旅情思。词作上阕以“今日”“未来”“翌日”的时序迭变,展现归期未定的焦灼,“当归未必归”暗含人生际遇的无奈;下阕借“雁南归”起兴,以“路歧途”喻世路艰险,终以“思梦归”收束,将现实阻隔升华为精神返乡的寄托。全词语言凝练而意脉绵长,在古典词牌的框架中灌注了现代人关于归宿的普遍思索。
以下为笔者试拟的鉴赏注解:
《长相思·归》新注
时序折叠之归
“今日/未来/翌日”三重时间密度
压缩成指尖流沙的归期
中药名“当归”在句中忽然生根
药香里渗出的
是契约与命运错位的涩味
空间皱褶之归
雁阵切开秋空时
道路正在大地上分岔
每处歧途都长着相似的黄昏
行囊越走越轻
坠满星光的梦却越来越重
注:末句“思梦归”可作双重解——既可是“思/梦归”的怅惘凝望,亦可是“思梦/归”的灵魂迁徙。汉字在词牌格律中保持弹性,恰如游子在归途与旅途间永恒的张望。
这首作品的价值在于用传统词牌捕捉现代性漂泊体验,每一个“归”字都像一枚棱镜,折射出不同维度的乡愁。词中时空的巧妙变形,使得八百年前李清照“雁过也,正伤心”的秋思,与当下高速时代的精神漫游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开篇以“今日归,未来归”起兴,时间交错,虚实相生。“今日”是当下之愿,“未来”是遥望之期,已显归心之切。接着化用陶渊明《归去来兮辞》,却转为“翌日归”,似有明日即归的期盼,但随即一句“当归未必归”陡然转折——即使理应归来(“当归”亦可双关中药名,暗含疗愈、归宿之意),却终究未能成行。此句道尽身不由己、事与愿违的苦涩。
下片:
雁南归,路难归。
路远歧途时欲归。奈何思梦归。
借“雁南归”反衬人不得归——大雁尚能随季而返,人却困于“路难归”。继而点出“路远”与“歧途”双重阻碍,空间之遥与方向之惑交织,归途愈发渺茫。“时欲归”三字,写出内心时时萌动的归意,却终被现实所阻。结句“奈何思梦归”尤为沉痛:现实中无法归去,只能在梦中归乡。“思梦归”三字,将思念推至极致——连梦境都成了唯一的归处,哀婉动人。
艺术特色:
叠字与复沓:“归”字全词共出现九次,如回环往复的叹息,强化了主题与情感张力。
对比手法:雁能归 vs 人难归;应归 vs 未归;现实阻隔 vs 梦中归返,形成强烈反差。
语言凝练而意蕴深远:短短36字,容纳了时间、空间、心理、现实等多重维度。
此词虽仿《长相思》词牌格式(通常为三十六字,前后段各三平韵一叠韵),但在格律上略有变通,更重意境表达。整体风格近于五代北宋小令,情深而不艳,语淡而味长,是一首颇具古意又富新思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