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鲁路(《有人将至》译者):
真正使福瑟作为一个戏剧家而不朽的是他具有鲜明个人烙印的“福瑟式”美学与戏剧风格--蕴含着巨大情感张力的极简主义洗练语言,对白中强烈的节奏感与音乐感,并置的时空,交缠的现实与梦幻…最令人难忘的,是他的剧作中那无处不在的诗意的暗涌,是他对人生的倾听,是他字里行间对所有在时间荒原上相遇的人们所怀有的无限悲悯之情。
以下摘自本书译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