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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讨]马勒和弗洛伊德的会面

2010-03-11 10:44阅读:
根据资料显示:马勒希冀从弗洛伊德那里寻求一条通向阿尔玛的道路。
马勒对于弗洛伊德的心理学研究的成果,究竟了解到什么程度,这不得而知,但是,根据马勒对于同时代的尖端的物理学、天文学的博览和熟悉来看,他是不会陌生弗洛伊德的学术体系的。
众所周知:马勒邀请弗洛伊德会面然后又撤去邀请的情况,重复了两次,直到1910年8月,在荷兰的莱顿,他们这两位艺术、科学的巨头才初次会面了仅仅几个小时。
那么,究竟弗洛伊德对马勒的精神分析对于马勒起到了什么作用呢?对马勒的思想产生了如何的影响呢?
在此请见一段马勒在回去的火车上写的小诗:
一句强有力的话驱散了夜影,
痛苦的沉默从不能使烦恼减轻。
我怯懦的思想和我咆哮的情感,
汇流一起称为一个惟一的和弦。
从这首诗可以看出一些当时马勒内心的震动,这些震动是由各种因素构成的:对于弗洛伊德的话,他显然从中是发现了一些能够改善他和阿尔玛之间关系的价值,他将这些东西作为一种新的希望;同时,弗洛伊德的分析明显也令他心神有些紊乱和烦躁,导致了情感上的混杂。
那么,接下来马勒忽然改变一贯的制止阿尔玛作曲的方针,却转而赞扬,支持她作曲就是一个明显的弗洛伊德会面后产生的影响。
对于马勒这种态度的突变,我个人以为是可笑而可悲的。因为在产生感情危机的时候(阿尔玛有新的追求者),马勒才正面评价她的创作,那么这究竟置她的作品于何地?相信阿尔玛也不会快乐地接受这些赞扬,反而可能更加心寒……
那么,马勒的这个举动是听从了弗洛伊德的建议或者暗示吗?
根据我阅读了《梦的解析》、《性学三论》以及《精神分析导论》等著作后,觉得不太像是弗洛伊德的为人和做法。因为弗洛伊德在他的著作中所进行的,更多的是一种对于现有问题的解释,比如对于“口误,失误动作和梦境”的潜意识的探讨。这种探讨能够发现这些情况产生的根本的原因和产生的根本过程,但是,对于这些问题在未来的解决方法,几乎不在他研讨的范围。因为这些问题由于过去的经历,人的性格等等因素而生成,这些因素已经不可改变了。
因此,鉴于马勒一贯的“幻想者”的特质,以及那篇回程路上的小诗,我不妨大胆推测一下,马勒其实是把弗洛伊德的作用夸大了。他把弗洛伊德看做是他即将完结的爱情生命的救星,把弗洛伊德带入自己编织的梦幻之中,这种心态使得他在和弗洛伊德谈话时把对方非常客观、现实的分析转换成了甜美动人的谎言。或者说,这时候无论是谁的话,在马勒耳中都有可能转化称为这种自我安慰式的谎言,只不过,由心理问题专家弗洛伊德口中说出的这些话,更加能令马勒达到自我肯定和自我安慰的效果。所以,与其说他希望借此找到修复和阿尔玛破裂感情的道路,不如说是在找寻一条自己内心困惑的出路--哪怕这条出路是虚幻的……
于是,他对于阿尔玛创作的情感急转弯就可以认为是他一贯的一种冲动的表现,就像当年尚未出名时寄给比洛的一封不得体的信一般。马勒其实是不善于在世俗的现实世界恰如其分的表达自己的情感的,因此他的这些不妥当的举动或许给周围的人所造成的更多的还是不和谐、甚至是痛苦。
关于马勒的死
有两种意见:认为马勒之死是弗洛伊德所误导的;或者说马勒之死是因为纽约爱乐乐团幕后的阔太太和大股东们逼的。其实这些都是谬论,因为从科学上来讲,弗洛伊德误导马勒之死根本毫无依据;从逻辑上将,马勒是自己选择了纽约爱乐的,对于繁重的演出合同,他早已心知肚明,不存在被那些富人暗地里剥削的那种情况。
可以说,是马勒自己在加速自己的死亡。早在1907年7月,大女儿的夭折就导致了他的一次心理衰竭,医生劝告他需要修养,可他置若罔闻。恐怕也是因为意识到自己时日不长,所以反而加速了自己的音乐实践活动--就像在和死神竞赛一般--当然,这样也加速了自己身体情况的恶化。可以说,在当时,他的身体要求罢工,可他的精神早已习惯于奔驰不息了,无论如何,他也不是一个很容易就刹住车的人。所以,他的死也是他自己个性使然,跟所谓的那些他人的“谋杀”应该没有必然的联系……
早在1907年他接触了贝特格翻译的《中国之笛》,到了1909年完成的《大地之歌》就可以体现出一种对于尘世的“告别”情绪,可以说,在心理上,马勒也早就判处了自己死刑。他是一个绝对自主的巨人,他不会听任别人控制或者影响自己的命运,即便是死亡,也必须由他自己给自己下达判决。
然而,对于生命的渴望,对于恢复和阿尔玛感情的希冀又异常强烈地在他心中激荡。绝望和希望,生与死,这些对立的因素在第九交响曲之中达到了一个完美的统一。可以说,第九交响曲从头到尾就是一种糅合着复杂的情感的音乐构成,在这种繁杂和紊乱之中,马勒通过平衡它们的关系,搭建起了一座通向永恒的桥梁,同时也是一座把这作品带向古典交响音乐巅峰的桥梁。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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