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阙阙残词记下篇篇相思痴语,从不与人说,“程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即使说了也未必有人能懂,而唯你是不同的。淑质横生,气洁如兰,我所写的,我所怨的,我所爱的,我所恨的,你都能读明白。我用指尖勾勒春容,我用笔触细描春秋,我在前尘记忆中的隐语,你都能一一解读清楚。
恍若空灵的怨语,风雷之声乍起,今生,我在古风琴韵中生,在竹帘幽梦中死,陪伴的是妖娆的寂寞和心意相通的默契。我不愿用说,愿以心听,有时指天画地的誓言也仍是苍白,何必奢求永久的承诺?今生,你会是我永远的知己,纵使山水重叠,岁月轮起,风月纷起,年华老去,我依旧会在彼岸等你。
依稀,是江南河边的采莲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大漠轻纱中的仙人掌,固执的守望;是佛前古刹的两株笋,盘根错起,枝杈横生;是碧波万丈的两只扇贝,被飞翔的白鸥衔落,栖于万深红尘里……今生,我们在风中相遇,又于风中离开,既想见则思念,既思念则留恋,在我的岁月记忆里始终有你的痕迹。
如陌上看花,依侬归唱,缓缓而行,曳长裙于绿柳烟中,山水横拖千里之外,若说缘浅,对面不识,触肩而过;若说缘深,怎奈一年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