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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北京话中的儿化音

2022-11-15 12:09阅读:
也说北京话中的儿化音
北京话中的儿化音并非凡儿化了的发音就是固定的,比如门字。说和平门、德胜门、前门时必然是不儿化的,和普通话读音门字一样。然而,当“门”字特指生活环境中某一具体的门时,就儿化为开门儿,关门儿等。这和我国东北地区东北化了的普通话完全不同,后者把和平门,德胜门的门字也予以儿化,说成和平门儿、德胜门儿等。北京话中的名词性词语的儿化尤其内在规律,早已约定俗成,那就是统一个字词,相对大,且有外延的字词不儿化,儿相对小的,没有外延的字词儿化。和平门、德胜门的“门”,比家里或单位的门要大,而且说起德胜门、和平门的“门”往往并非专指某一扇具体的门,而是外延至地点、地址,如他家住在德胜门。这里的德胜门不是指德胜门城门本身,而是指该地区,所以,说德胜门时,门字不儿化。
不仅如此,具有抽象含义而非具体意义的名词性词语通常儿化,否则和普通话发音一致,不予儿化。如,我有个弟弟。这里的弟弟是具体的人,即我弟弟。但是,北京人女孩子小名叫连弟,招弟等时,这里的弟弟是抽象的——该女孩起小名时不一定有具体的弟弟,而是表达和反映着父母对下一胎有男孩子的期盼,就带儿化音,说成连弟儿、招弟儿。同理,如地铁车厢人太多,北京人说“没地儿了,等下趟吧”,这里的“地儿”是抽象的,指车厢里的空间和座位,并非指土地的地。又如,“他想这么干,没门儿”,这里的“门儿”不是指具体的房间的门,而是指抽象的施展空间,因而不说成“没门”。
北京话中的儿化音起源很早,至少在元代元大都时蒙古族话和北京地方方言融合后就已经定形,到了清代和和满族文化融合后,北京话的儿化音就更为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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