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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鲁迅笔下的百草园

2010-08-26 21:50阅读:

鲁迅称绍兴故居的百草园是“我的乐园”。百草园曾经给他带来无限的乐趣,让他在这里度过一段自由自在、丰富多彩的童年生活。
百草园后来被鲁迅写进《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百草园也因此名声鹊起,给鲁迅故居添了鲜活的色彩,也令众多参观者趋之若鹜,来了就不想走,久久驻足留连忘返,非要把实际 景物与先生的文章作一番彻底的对照方肯罢休。
算起来从第一次读《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至今已有几十年的光景,百草园仍时不时在脑海里浮现。尤其那“不必说……也不必说……”的排比铺陈更时时勾起我对百草园的向往。
其实百草园连同鲁迅故居很早就因家道中落卖给了朱姓人家,值得庆幸的是,虽历经沧桑,百草园却保留了下来,经过修整已经基本恢复原貌。百草园在鲁迅故居的后院,穿过阴暗的老房子,百草园便明晃晃映入眼帘,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百草园还算开阔,半亩地的样子,进园门有一巨石卧在右侧,上刻《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片段:“不必说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荚树,紫红的桑葚;也不必说鸣蝉在树叶里长吟,肥胖的黄蜂伏在菜花上,轻捷的叫天子云雀忽然从草间直窜向云宵里去了。单是周围的短短的泥墙根一带,就有无限趣味。……”默读这段美丽的文字,百草
园的神韵一下子凸显出来。
参观者在百草园大都要多逗留一会儿,我也如此,来来回回在园子里走了三四遍,为的是更好地感受百草园的气息,并从中寻找《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的精髓。
“短短的泥墙根”还在,墙体却已经变矮,斑驳的石墙彰显沧海桑田的变迁,轻易就把参观者的思绪带到从前的岁月。“短短的泥墙根”好像并不短,由南至北贯穿整个园子,全由石块砌就,上面密密地覆盖长茎野草,大概就是覆盆子吧,但问了几个人却都未置可否。以这段墙为界,西侧另僻一处供游人休息的园林,有高墙隔着,大理石墙面用楷体字镌刻了《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有关百草园的章节,参观者小憩时可随时阅读以加深观感。园子南面的墙上也刻了《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上半部分,行书体,很有功力,参观者在欣赏园中景物时又多了一份艺术享受。
“碧绿的菜畦”占据百草园近半的面积,虽然节气已近冬至,成片的菜畦却依然清脆碧绿,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季节的油菜不能开花,倘夏季油菜花开,或许能看到伏在上面的黄蜂。园子北面有两株桑树,挨得很近,都极苍老,其中一株好像已经枯死。桑树是原先就有的,不知鲁迅儿时是否曾经爬到树上去摘“紫红的桑葚”。我想即使上树去摘也不怕的,他所担心的赤练蛇躲在“长的草里”,不会窜到桑树上。水井也还在,“光滑的石井栏”也依然光滑,但井口并不大,石井栏自然也就不宽。井里还有水,水也清澈,鲁迅一定是常喝这井里的水了。想到这里就生出喝这井水的冲动,也好沾沾百草园的灵气,但是没有工具,只好作罢。如果在这光滑的石井栏旁边置一套取水工具,来此参观的人定会争相饮用,此举或许还会加深参观者对百草园的印象。
来此参观的人十之八九都读过《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因此也就热衷于将实际景物与文章进行对照,有的甚至近乎考证,比如皂荚树就引起参观者的争议。有人说园子里那几株高高大大的树就是皂荚树,甚至还在草丛里翻出果实指给大家看。但我仍旧不大相信,在我想象中皂荚树的果子应该是扁的,而那人翻出来的却呈椭圆形。更主要的是园子东北角一株高大的树下有一块方石,清楚地标明这是一株皂荚树,还详细说明这株皂荚树的移栽过程。由此可以证明其它的并不是皂荚树,只不过与皂荚树比较相似而已。如果那几株就是皂荚树何必还要费尽周折从山区再移栽一棵呢?后来查了一下资料,说皂荚树枝多刺,果扁平,可见那几株都不是,而是被称作无患子的一种树,当地也常有人把它与皂荚树弄混。园子东南角有一株日本友人植的树,什么树种不得而知,但它却为百草园注入了新的内容。
离开百草园之前又默读一遍那段脍炙人口的“不必说……也不必说…….”的排比句式才恋恋不舍地怅然而去。这天是20081214,距鲁迅1926918创作《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已经过去了82年。而这篇鲁迅“从记忆中抄出来的”回忆散文却让百草园这个历经沧桑的小园子永远深深地印在了人们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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