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胜的父亲的同事王家栋:宝胜奇人
2019-10-21 17:45阅读:
宝胜奇人
王家栋/文
本文作者王家栋(左)与张宝胜
上个世纪80年代的中国,出了个具有特异功能的张宝胜。
他那透视读信、意念移物等用现代科学不能解释的功能,冲击了科学界,震动了政界,甚至受到世界的关注。
钱学森表示承认,叶剑英请他治病,王震看他表演。
他活跃的那些年份里,每次要坐在春节晚会的前排中央,数次给他镜头,他被安排到国防科委507所做研究员,可谓荣光至极。
后来,所谓反伪科学的阵营,指摘他搞的是魔术,是唬人的把戏,把他划入江湖骗子一类,更让他和妖术,和什么功沾了边儿。说他这一类东西不仅与唯物论相悖,又是会危及政权的,所以真也好,假也好,他张宝胜不能再被宣传了,大面上销声匿迹,也有一说是保护起来了。
关于张宝胜其人其事,有诸葛喜汉先生著的《超人张宝胜》一书,记述十分精彩。可书中所记我均未亲见,不敢判其有无。
我是对于宇宙是怎么来的都想不出答案的人,当然也不关心什么真科学、伪科学,但要说张宝胜是变魔术,是骗子,我倒要替他争辩几句。
为什么呢,只因我原本和张宝胜及他的父亲都在辽宁省的桓仁铅矿工作过,他成名前在矿里知道他,成名后我又在北京见过他。
张宝胜的父亲张西尧(养父)是本溪市下放的五七干部,和我曾同在选矿厂,很熟。
张宝胜没念几天书,完全没有什么搞魔术的才能,在坑口是下井的矿工。
很长一段时间里,张宝胜并不知道自己有特异功能。
后来我调到技校当了老师,矿里开始传出张宝胜有特异功能的事儿,正好有一位老师原来是他的领导,就把张宝胜叫到办公室,事先写好字装到信封里让他猜,结果都猜对了,大家都甚觉惊奇。
再后来我转回了沈阳工作,接着出了国。
张宝胜经本溪市、辽宁省到中央,名声大噪。
我在日本的电视里都看见了介绍他的节目。因为认识,我很是关心张宝胜的行踪,每次回国见到本溪的朋友都要打听打听他的故事。
去年我回国办事,在北京和朋友,本溪出身的大画家宋毓敏有了一次去见张宝胜的机会,临去时我叫画家把照相机带上,他说:”宝胜和我熟,把我相机和手表都吹坏过,现在的相机是在日本买的,怕他再给吹坏了,你带自己的相机吧。“
我说:“不是我不带,我的相机有些复杂,操作慢,机会难得,抢不上镜头咋办。要是真给你吹坏了我赔你一个。”
那一天不知道是谁请张宝胜的饭局,我们去的时候别人都已经到了。
两桌十几个人,有张宝胜的一个姐姐,有台湾的一位贵妇,有企业的几个老板。还有几个站岗的,据说是张宝胜的警卫。
吃的好象是火锅一类的东西。张宝胜和原来一样,完全没有正常人的礼节,只是一味地说:吃,吃!
我瞅了个机会到他跟前说:”宝胜,我原来是桓仁铅矿技校的老师,见过你的表演,你记得吗?”
他完全不理我的话茬,还是说:吃,吃!
我不敢奢望让他表演什么的,只是说:有机会想和你照个相。他还是不置可否,继续说:吃,吃!
我看没戏了,只好安心吃吧。
席间,听谈话我知道了台湾的贵妇把张宝胜像神仙一样恭敬着,起因是张宝胜曾告诫过她丈夫不要坐某某架飞机,结果那架飞机出事了。
另有一位我不知其身份的人,已经吃饱了,张宝胜叫服务员给那人上肉,那人起来又鞠躬又敬礼地表示吃不下了。
张宝胜说:“不行,你还得吃!”
那人让张宝胜姐姐说说情。张宝胜姐姐知道弟弟专搞恶作剧的脾气,说:“上一盘儿吧。“
张宝胜说:“不行,三盘儿!”
最后那人就像不敢抗皇命似的,吃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我体会到了人们在“神仙”面前的卑微,侥幸事情没有发生在我身上。
散局后大家下楼到饭店门口时,张宝胜突然对我说:你不要照相吗!我喜出望外地说:是。谢谢你记着。我示意画家赶紧。
宋画家拿出相机后说:宝胜,你可别吹!
“新买的?”张宝胜一边说一边夺过相机吹了一下。
奇迹发生了,相机里面哗哗地响了起来。
“坏了,坏了。”宋画家叫道。
“你照吧,和我照的没事。”张宝胜说。
照完相后,张宝胜坐着红色的奔驰走了。我们赶紧到崇文门附近的洗相店去冲洗胶卷。
店里的师傅说:怪了,胶卷跑光了,中间却有几张好的,就是和张宝胜照的那几张。
我们说:“叫张宝胜吹了。“
师傅惊讶说:“哎呀!你们认识活神仙啊!”
1993
转自:独角兽2006的微信帐号(2019年7月24日)
独角兽2006:是因为远在日本的友人在微信里给我发一个选自日本京桥书店王家栋先生散文集《雨打风流》中的小文章,正是写作者与张宝胜交往的事情的。现把家栋先生这个小文章发布出来,也算是一小段“野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