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是中国现存最早的石筑石刻房屋建筑。整体来看,孝堂山郭氏墓石祠稳重大方,属汉代建筑之精品,充分体现了中华民族的聪明才智,在世界和中国建筑史上占有极高的地位。
同样具有重要价值的是石祠内壁上的众多画像。祠内石壁和石梁上遍布精美的线刻图画,具有较高的历史和艺术价值。
石祠建于东汉初年,石祠中国古代建于墓前的石质祭祀建筑。又称石室。墓前设画像石祠,汉代曾盛行一时,记载很多,而实物完整保存至今的仅孝堂山一处。这些精美的阴纹图画,刻画了自然与社会现象,有人物、禽兽、草木、山川、天地形状,还有反映贵族生活的朝会、出行、迎宾、征战、献俘、狩猎、庖厨、百戏等场面。描绘极为生动,刻工精细,具有很高的艺术水平,是研究汉代社会生活和中国绘画史的珍贵实物资料。
孝堂山在春秋战国时称巫山,《左传·襄公十八年》载“齐侯登巫山以望晋师”,说的就是这座山。东汉初年在山上建石祠后,世人谓之孝子堂,遂将此山称为孝堂山。
孝堂山是一座高约30米的土山。孝子堂是东汉初年(约公元一世纪)的孝子郭巨的墓祠。
北齐时,人们已经普遍认为该墓是郭巨之墓。北魏郦道元的<水经注>中,对孝堂山石祠有这样的记载“今巫山之上有石室,世谓之孝子堂。”后来北齐齐州刺史胡长仁探访石祠,寻访附近老人后,将“孝子”落实到二十四孝之一的郭巨名下,所以称“郭氏墓石祠”。
唐代开始在祠堂周围修建庙宇。
北宋赵明诚的《金石录》对此也有著录。
明清两代屡经修缮,乾隆三十二年(1767年)曾经大修祠堂附属庙宇,有八殿两廊之规模。
民国初年,日本人关野贞来此考察,于1916年首次发表祠堂的实测图。
由于孝堂山郭氏墓石祠在中国建筑学史上的地位,为了保护这一珍贵历史文物,早在1953年,相关部门就在石祠外修建罩室和围墙对其进行保护。
196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1999年,文物部门又重修了罩室,并对孝堂山进行了综合环境整治。
2000年,为配合环境整治,考古人员对石祠前的几座小型古墓进行了清理发掘。并将清理是发现的历代碑碣集中存放于墓园内。
在碑廊内,发现有“衔尾蛇”也就是“蛇头吃蛇尾”的雕刻,卦象里面,叫做“周而复使”,又叫“反复格”,寓意着,一件事,来回循环着,不结束。
雕刻不知是何年代的?如果也是汉代的?

先看看导游图
走220国道,到张营村左转,沿着村中的村道前行,穿金村、四街村、后楚村,到达孝里四村

一个普通的鲁西村庄,村民对于到来的游客,丝毫不关心。也没有导游、小贩叫卖。

村道旁键有牌坊
罗哲文题写的“孝堂山郭氏墓石祠”牌坊,

穿过牌坊,沿着石头路上行。

两边种有松树

半山腰,远看,一座小山逐渐消失

很快到达正门
山不高,很快到达山顶。正门旁边立着一块1961年国务院公布“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孝堂山郭氏墓石祠”的文物保护碑。

拾阶而上,到达一座仿古门楼,大门紧闭。
郭巨,字文举,生于西汉末年,是中国古代二十四孝子之一。关于郭巨其人,清道光<<长清县志>>载:
郭巨,孝堂山下人,父早逝,事母至孝,家贪,甘旨苦不继。有子方三岁,虑其常分母食,因与妻谋曰:吾家财用寡乏,既不能致丰美以奉母,又分其半以饲子,是贻亲以饥馁也,思子可复得,而亲之年不可复得,不如陇此子并力以事母。遂堀地欲埋了工,至尺余,得金一釜,镌刻字十余曰:天赐郭巨,官不得取,民不得夺。其纯孝格天如此。
明朝人蔡培元和李锡彤辑录的《二十四孝图诗全刊》,其中就有一则是关于郭巨埋儿的故事。
故事中说郭巨家贫,有子3岁,母尝减食与之。巨谓妻曰:“贫管不能供母,子又分母之食,盍埋此子”。及掘坑三尺,得黄金一釜,上去:“今赐孝子官不得侵,私不许取”。郭巨因此抱着孩子和这罐金子回了家,从此一家人再不为衣食发愁,而郭巨的孝名也由此传遍天下。
后成为二十四孝故事之一。
现在孝里这个镇名,就是因此而来。早先,此地因地势低洼,称水里铺,现简称为孝里,石祠所在的孝堂山。

门楼大门上悬一匾“孝堂山汉石室”,刘海粟先生所书。

大门虚掩,没上锁,推门进入,无人。只好自己先看看。

门楼一侧的佛像

走进院子,正中间就是孝堂山郭氏墓石祠
大门上,悬挂着著名古建专家罗哲文先生所题“孝堂山郭氏墓石祠”几个大字。
由于孝堂山郭氏墓石祠在中国建筑学史上的地位,为了保护这一珍贵历史文物,早在1953年,相关部门就在石祠外修建罩室和围墙对其进行保护。现在看来是在石祠外重修一座大殿式房屋。
两边是东西厢房。,写有仁义至上

孝行天下

孝堂山郭氏墓石祠西面有几块碑刻,其中有记载孝堂山郭氏墓石祠的规模,旧时有“八殿两廊”,气势恢宏。
孝堂山郭氏墓石祠旁的一块石碑上记载乾隆三十四年六月十五日,也就是公元1769年一次乾隆年间的修葺。
“孝堂山山门内有八殿两廊,屡经风雨腐蚀,神像坯毁。见者皆目观心伤。兹有本庄齐门张氏等,联合四方各捐资财,于乾隆三十二年将精忠司与山门极力修葺。不数月而神像焕彩,金壁增辉。诚一时之盛举也。工竣,勒之王贞珉,以见为善之心云尔。”

汉画像石墓
院子不大,据后来看门的老人说,除郭巨墓外,院内还有3坐汉墓,墓的格式大同小异。
石祠正前方中间的玻璃下,就是一座汉画像石墓,游客可透过玻璃观看。一个小型的汉画像石墓暴露在地下大约半米处,墓室分前室和两个耳室,前室门楣上刻有汉画像石中典型的羊头图案,墓室内壁也则刻有菱形纹饰。当年清理该墓时,并没有发现重要的陪葬品,只在墓室的一角发现了一些陶器,其中以陶耳杯居多。
在这座墓的两侧分别有一座类似墓葬,东侧那座被石板封了起来。西侧那座基本没有发掘。在这一排墓葬的前方,还有几座小型汉墓,很可能是汉代的一处家族墓地。

郭巨墓
转到石祠后面,一个硕大的封土堆赫然出现,封土堆上满是树木,应该就是郭巨墓。
两千年来,民众慕郭巨孝子之名,大墓从未被盗扰。
2007年,考古人员曾在石祠和封土堆之间开了一条探沟,想探明石祠和封土堆之间是否在地下相连,“事实证明两者并未相连”。在石祠和封土堆形成的狭窄过道中,在封土堆北侧看到了一块小型石碑,上刻“汉石室”三个大字,左侧还有“一九五三年重建覆室”几个小字。在封土堆的东北角,还堆着一些古代建筑构件,在石祠的西南侧,还有一些大型石柱。

大墓的其主人是谁,至今依然是谜。
一来郭巨是西晋隆虑(今河南林县)人;二来,从石祠内壁上所刻图案来看,既有胡汉战争的场面,又有“王车出行图”,这些内容和郭巨没有多少关系。
因此,有专家认为石祠和大墓的主人地位应该很高,“很可能是一个带兵打仗的王”。

院子不大,在石祠前方两侧,还立着十几块历代石碑,最早的一块立于“明成化二十三年”,最大的一块立于“清嘉庆二十三年”,碑上不仅写有“王光廷撰文、王浩书丹”等字样,连“泥水”、“木工”、“石工”是谁都写得清清楚楚。
折回到东厢房处
回到正面,看门老人回来了,花费10元,请老人打开房门,讲解一番。老人口齿清楚,思路清晰,讲起来娓娓动听,倒也值得。

开门进入,房屋正中就是孝堂山郭氏墓石祠
石祠坐北朝南,为单檐悬山顶,面阔两间,进深一间。面阔4.14米,进深2.5米,高约2.64米。后部为祭祀用低矮石台,石祠构筑情况是:东壁上下2石,西壁1石,上端皆呈锐角三角形。后壁横列2石。前面正中立一八角形石柱,两侧山墙前面立条石柱,上托挑檐枋石。在正中石柱和后墙间,上架三角形隔梁石,分室为两间。屋顶前后坡备用2块石板覆盖。屋顶石板刻出瓦垄、勾头、连檐形状,东西两端刻出排山。原有屋脊石已缺失。后期又在正中八角柱两侧另加小八角形石柱各一,上有唐宋时期题铭。

雕刻着圆钱纹、半弧纹、菱形纹等独具汉代特色的纹饰。
雕刻着仿木结构的房顶瓦垄、勾头、椽头、连檐等图案

石祠西山墙外侧,
刻有北齐齐州刺史胡长仁写于北齐武平元年(公元570年)的《陇东王感孝颂》,字体为魏碑体和隶书的结合,在中国书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文哥时期,“王”子被抠去

石祠内三壁和隔梁石上刻满画像,主要内容是与祠主经历和生活有关的车骑出行、庖厨、宴饮、狩猎、百戏、战争以及历史和神话故事等图像。横贯三壁上部的“大王车出行图”是汉画像中场面最为宏伟、车马人物最多的一幅,表明祠主曾参加过诸侯王驾的卤簿活动。北壁楼阁下部的车骑出行图,主车旁有“二千石”榜题,表明祠主生前的最高官秩。东西壁还刻有伏羲、女娲、西王母、风伯、雷公、贯胸人等神话内容及周公辅成王、孔子见老子、胡汉战争等历史故事。隔梁石两面刻有升鼎、桥上坠车故事,底面刻有日月星辰。在石祠画像的主要人物之旁,有“大王车”、“令”、“相”、“成王”、“胡王”、“孔子”、“二千石”7条榜题。石祠画像的雕刻技法,是在磨光石面上以线刻为主,少部分图像兼用凹面刻,线条刚劲、洗练,形象简朴生动。构图虽无明显界格,却上下层次分明,是汉代画像石中的精品。在祠堂内外壁面上,还有后人留下的大量刻字和墨书题记,也具有重要的资料价值。其中最早的题记是东汉顺帝永建四年(129)和桓帝永康元年(167)两则。

现在有复印件在墙壁上,游客可近距离观看

刻有伏羲、女娲、西王母、风伯、雷公、贯胸人等神话内容
女娲

其中北壁上层画的是“王公出巡图”,其中一辆马车旁还刻有“大王车”三个字,下层为“朝会拜谒图”。西壁则刻画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战争场面,骑马射箭者无数,其中一个兵器架,两侧插着类似斧头的兵器,中间则放着一排人头。东壁画像下还刻有“平原湿阴邵善君以永建四年四月廿四日来过此堂叩头谢贤明”的题记。

精美绝伦的汉画像石

张网捕鸟

宴饮、狩猎

“大王车出行图”是汉画像中场面最为宏伟、车马人物最多的一幅,表明祠主曾参加过诸侯王驾的卤簿活动。北壁楼阁下部的车骑出行图,主车旁有“二千石”榜题,表明祠主生前的最高官秩。

孔子见老子

犀牛、大象

杂技玩球

战争
日月星辰

九头鸟

房屋的一角放有24孝图,估计没有什么价值
“孝”是儒家伦理思想的核心,是千百年来中国社会维系家庭关系的道德准则,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是我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之精髓。元代郭居敬辑录古代24个孝子的故事,编成《二十四孝》,成为宣扬孝道的通俗读物。

出门,右转,到东厢房

室内有汉画石几幅,据说是出土的,地点在广里村齐长城起点处的汉墓。

西厢房未进

最后到碑廊内看一看

龙

麒麟

还有一些佛造像

在西南角,有一些构件

竟然发现衔尾蛇。

告别看门人,离开

附件1.衔尾蛇(来自百度)
衔尾蛇(亦作咬尾蛇),是一个自古代流传至今的符号,大致形象为一条蛇(或龙)正在吞食自己的尾巴,结果形成出一个圆环(有时亦会展示成扭纹形,即阿拉伯数字“8”的形状),其名字涵义为“自我吞食者”(Self-devourer)。这个符号一直都有很多不同的象征意义,而当中最为人接受的是“无限大”、“循环”等意义。另外,衔尾蛇亦是宗教及神话中的常见符号,在炼金术中更是重要的徽记。近代,有些心理学家(如卡尔·荣格)认为,衔尾蛇其实反映了人类心理的原型。
柏拉图形容衔尾蛇为一头处于自我吞食状态的宇宙始祖生物,它是不死之身,
并拥有完美的生物结构:
“这头生物并不拥有眼睛,因为在它的外围已经没有任何需要观望的东西存在;它亦没有耳朵,因为外围没有任何需要聆听的事物;外围没有任何的气息,所以它不用呼吸;它没有任何的器官,因为在它身边没有任何东西会被它吸进或由它排泄,所以不需要进行任何消化。在它被生育出来的时候,它的排泄物就安排成为它的食粮,它的行为及其行为之影响都源于它,亦受之于它。造物者构想出这头能够自给自足的生物,这比其它缺乏一切东西的生物来得完满。另外,它不需要向任何对象采取任何防卫的措施,造物者认为没有必要给予任何献牲到它的手上。它亦没有足与脚,它的整体本来就是一种移动的手段。它虽然拥有无上的心灵与智慧,但它对移动的概念却相当模糊,因为它只在同一个位置上存在,所以它的移动轨迹有如圆球;可是随着它本身的局限,它只能不住地环状旋转着。”
虽然柏拉图提到的宇宙圆球概念,只是形容一种星体的最外层气圈结构,而非蛇型的传说生物,文献中亦未有直接涉及“衔尾蛇”(Ouroboros)的名字,可是这个圆形的无限概念正是衔尾蛇所标示的基础逻辑。
在某些场合中,衔尾蛇会被描绘成一半光一半暗,就像阴阳的图案一样,象征所有事物的两极观念;更重要的是,这两股对立的力量,虽然两不相容,但同时亦并非处于对抗的立场。在炼金术所诠释的圆型结构宇宙观中,衔尾蛇象征至高无上的作品,既相融合又包藏对立,是一个既清晰而又模糊的“完美”概念。衔尾蛇亦经常与诺斯底主义与汉密斯神智学有所连系。
衔尾蛇亦代表了“自我参照”或“无限循环”,尤指那些能恒常自我增生的事物,以及循环周期性的自我发展,其中一个好例子就是传说中的不死鸟,它在自我焚灭的过程中自我繁衍(或理解为“重生”),正是无限循环概念的一种表现。另外,衔尾蛇亦象征著最原始的元素。
荣格派哲学家诺伊曼(Erich
Neumann)曾经表示衔尾蛇是“前自我”阶段(Pre-ego)“混沌状态”(Dawn
State)的实际象征,描述出不管是成年人还是幼童都存在着的童蒙阶段。
衔尾蛇的图案交织多重意义,而至主要的符号意义,发展自符号本身的外表形态。符号中的大蛇正在咬噬、吞食著自己的尾巴,这正是一种宇宙循环观的精神体现:建构与破坏的往复,生命与死亡的交替。而从生态的角度推摩,大蛇需要吃掉尾巴才能生存,而它自己的尾巴又为它带来无限的粮食,这是另一种永恒更生的循环模式。
衔尾蛇亦经常被物理学家用于标示宇宙的封闭系统模式。有机化学学者凯库勒说过,他曾经梦到一枚衔尾蛇形态的圆环,触发他在苯探索工程的灵感。这宗事件亦是卡尔·荣格所指的,人类脑部存在潜意识的著名的实例。
衔尾蛇所拥有的“无限”概念,亦与数学概念中的“无限大”有所关联。其实,数学上无限大的符号“∞”,其形状的真正来源迄今尚未剖明。最常见的说法指该符号的形状来自几何中的双纽线,其英语“Lemniscate”在拉丁语中有“缎带结”的意思,因而想像到缎带结边界的简单循环路线,再引伸成为代表无限大的符号。
另一个比较著名的解说,指无限大的符号源自“莫比乌斯带”的形状。同样是基于莫比乌斯带的表面结构,可以制造无限的循环路线。不过这说法难以立足,因为无限大的符号“∞”比莫比乌斯带出现得较早。
与上述的例子相比,衔尾蛇的图案在历史上出现得更为之早,因此衍生出衔尾蛇与无限大符号之间的关系争议。有说“∞”本来就是一个在古代具备宗教性或与炼金术相关的符号。除了衔尾蛇外,西藏石刻里有名为“无尽之结”的图案,亦与衔尾蛇一样代表着生死循环的概念。
对于无限大符号的源头,由于其概念的存在界线相当模糊,而且年代久远,因此至今仍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如上文所言,有人认为“∞”本来就是一个古老符号,亦有人认为“∞”是在特定物件上加以想像建构而成。至于衔尾蛇与“∞”的关系,究竟是存在已久的“∞”构成衔尾蛇的形象,还是衔尾蛇给予灵感让数学界采用“∞”以表示无限大,在两者的本末上,迄今仍未有定案。
衔尾蛇除了象征“无穷”以外,亦印证了宇宙中无始无终的循环概念,这一点在现今物理学中亦有所表现。衔尾蛇的图形在物理学里反映着一种宇宙涵义,它象征了粒子物理学(极小)与宇宙概念(极大)关系的交接。
根据物理学的观念,物质可以无限分解成分子、原子、粒子等微细单位;而越能了解微世界的动静,人类将越能解释整个宇宙的运作规律。由于衔尾蛇的统合生死阴阳的原理,与物理学“极大中蕴含极小”及“以极小可以印证极大”的信念原则相当接近,因而被用作成为相关概念的代表符号。
在炼金术中,衔尾蛇的符号是一种蕴含净化力量的魔咒。瑞士心理学家卡尔?荣格认为衔尾蛇是炼金术中万物的原型,亦是炼金术中的“曼荼罗”(密教的能量中心)。他指出:那些透过自己的方法,以比现世更甚的程度去探索自然,从而深入了解万物的炼金术士们,以衔尾蛇──那条咬著自己尾巴的蛇──的标志解说这个矛盾的悖论(指衔尾蛇进行自我伤害这个古怪的现象)。衔尾蛇,早就被指是象征著“无限”或者“一切”,在古代的印象中衔尾蛇具有“自我摧毁”及“转化为循环模式”的含意,这对很多敏锐的炼金术士来说是清楚不过的讯息,他们理解炼金术的基础是“第一元素”(Prima
materia)。他们认为衔尾蛇是一个戏剧性的标志,既能统合又能同化对立面;而经过这个自我统合同化的过程所得到的回馈,就是永生。因为衔尾蛇一方面在消灭自己,同时又在给予自己生机,它孕育著自己,从而令自己得到生命。因此,衔尾蛇象征著一个透过与对立面发生冲突而存在的原则,这正是构成第一元素的最佳演绎……(炼金术士们)从其它人的模糊概念中(指一般人对衔尾蛇的理解往往含糊随意)得到清晰的答案。
在早期的炼金学文献“The Chrysopoeia of
Cleopatra”里有一个著名的衔尾蛇图像,附有希腊文字“一,就是一切”(Hen to
Pan),其半黑半白的形象,反映了诺斯底主义的二元论。衔尾蛇是一个象征万物永恒融合的标志,带出了生与死的循环原则,这亦是炼金术士们一直致力要加以诠释及解放的领域。著名炼金术士及物理学者托马斯?布朗(Thomas
Browne)曾经在其《致友人信》中,有一篇充满案例及有趣推理的以人类为主题的医学论文,当中有一段这么说:第一天应该决定了最后一天,就如蛇的尾巴应该回到自己的嘴巴一样。他们都应该在诞生的同时完结,这真是一个异常的巧合。布朗同时在他的文章〈塞勒斯的花园(The
Garden of
Cyrus)〉(1658年)中暗示类似的讯息:万物开始必须终结,所以只要根据天国的规条创造者与及当中的神秘数式,必然能够再生。
衔尾蛇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神话符号之一。符号中的蛇形或龙形生物,经常出现于阿兹特克文明、中东地区及美洲原住民,与及其它古老地区的古老神话之中。
远古时代
“蜷曲的龙”是红山文化的象征标志。在1984年的红山遗址中,就曾发现一具尸体胸前挂著一个“蜷曲的龙”形状的玉器。蛇形或龙形生物自噬这个意念的源头,至早可以追溯至公元前1600年的古埃及时代。从古埃及发展至腓尼基民族,再到希腊时代的哲学家们,终于为这个形象取名“衔尾蛇”(Ouroboros),意思是“吞尾者”(Tail-devourer)。
北欧神话
在北欧神话中,邪神洛基的三个儿女之一巨蛇耶梦加得(Jormungandr),就是一条能以身躯包围整个世界,并且以嘴巴在另一头咬著自己的尾巴的巨型生物。另外,在北欧传奇英雄朗纳尔(Ragnar
Lodbrok)的故事中,亦出现了一条成长后咬著自己尾巴的鳞虫。朗纳尔后来有一名儿子,名叫克拉克(Kráka),他出生的时候其中一只眼睛内出现了一条白蛇。那条白蛇围绕着克拉克的瞳孔,并咬著自己的尾巴。于是,这个儿子便被称为“眼中有蛇的西格尔”(Sigurd
Snake-in-the-Eye)。[4]
基督教
基督教普遍认为衔尾蛇是整个物质世界的边境与限界(在这条边界的里与外的事物,有着相对性的存在),其“自我消减”的特性也象征著追随《传道书》中的传道者足迹,在转瞬即逝的世界里,一个短暂的有限的存在。却斯特顿在《永存者(The
Everlasting Man)》中便以衔尾蛇作为“循环定律”的标志,是泛神论与神秘主义中“自我毁灭”的代表。
另外,衔尾蛇在匈牙利及罗马尼亚等东欧国家的独神论派系教堂中,是一种重要的徽纹。东欧基督教有一个俗称拜蛇教的支派,信奉的就是衔尾蛇,并称其为“圣蛇”。而在诺斯底主义中,衔尾蛇则象征“无限”与及“世界之魂”。
印度教
衔尾蛇的概念,同时亦流传于印度的民间传说之中。印度神话中,蛇神舍沙(Shesha)环绕着龟神俱利摩(Kurma),支撑起负责背负整个世界的八头(或称四头)大象。
欧非美三洲
在很多西非的宗教里,蛇是一种神圣的动物。半神艾度斐度(Aidophedo)的形象,正是一条咬著自己尾巴的大蛇。衔尾蛇的标志还见于非洲风族(Fon)及达荷美族(Dahomey)的圣像,成为当地信仰中彩虹蛇(Oshunmare)的具体形象。而在中美洲地区(如墨西哥),当地的阿兹特克族群所信奉的羽蛇神(Quetzalcoatl),亦有被描绘成衔尾蛇的形象。
另外,在法西斯主义盛行时期的欧洲地区,曾经短暂出现于历史舞台上的意大利卡尔拿罗摄政国,其国旗上就有一条衔尾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