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二三年四月十七日,北京晚报说,搭乘公交车,戴口罩只作建议,不再强制。—题记
我打从心底举起双手,欢呼这个
里程碑级的决策,就像巴士底狱深牢的
神秘囚犯,被国王赦免铁面
但我四月十八日,裸上一辆公交车
以为从此真相对真相
不料还是陷入口罩的重重包围
每只口罩尽管只见眼珠,而不见嘴
都是义正复又词严的嘴
我说,国家有指示,乘车已不必戴口罩
口罩说,作为老百姓,应更忠诚执行国家建议
我说,根据指示精神,选择不戴口罩
是每个守法百姓的自由
口罩说,大多数人选择戴口罩,也是自由
个人自由要服从多数人的自由
我说,去年人人戴口罩,许多人还是未免感染
口罩说,虽然有人感染,被感染的不是口罩
而是不服管理不肯老实戴口罩的人
我说,国外早已不戴口罩,也早不见说还死人
口罩说,都因国家的口罩将咱们保护得好
中国才没像美国死那么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