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范泰尔论上帝的启示(傅兰姆)林慈信译

2016-06-13 08:37阅读:
傅兰姆﹕「范泰尔论上帝的启示」
我们已经看见,范泰尔的「模拟知识观」可以总结成两点﹕(一)上帝的思维不同于人类的思维,其间的差异,是创造主与被造者之间的天渊之别,两者需要分辨清楚;(二)人要效法上帝的思维而思维。…… 现在我们来讨论第二点。
效法上帝思维的意思﹕思维必须服从上帝的启示
对范泰尔来说, 「效法上帝的思维而思维」首先是指﹕按照上帝的启示来思维。在这一章里,我们要讨论上帝的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下面几章,我们将探索启示在知识论中的涵义;我们将从预设、理性、逻辑的角色,以及神学系统等角度来讨论。
改革传统的普遍启示与特殊启示观
General Revelation, SpecialRevelation
In the Reformed Tradition
范泰尔的启示观本质上与加尔文
和改革宗的传统大致相同,特别是凯柏 (Abraham Kuyper)、巴文克 (Herman Bavinck)和华尔腓特 (B.B. Warfield) 的神学。上帝所有的创造当中,都有祂的「自然启示」-或称「普遍启示」-在里面;人身为上帝的形象,当然也不例外。普遍启示显明上帝的本性和祂对人的道德要求(罗118-2032)。人类犯罪之后,上帝另外又添加了「特殊启示」,从中赐给人有关恩典的信息。特殊启示的媒介有:上帝的亲自显现 (theophany)(包括上帝儿子的道成肉身)、先知预言、神迹和笔之于书的《圣经》。《圣经》是上帝的话,它的原稿是无谬 (infallible)、无误 (inerrant) 的。(范氏在IST, 62-158里详细地解释了他的启示观。 另参CA, 23-37; CTK,25-71; PDS; NS; IW。)
Van Til’s view of revelation is essentiallythat of Calvin and the Reformed tradition, especially including Kuyper,Bavinck, and Warfield. There is “natural” or “general” revelation in all ofcreation, including man, who is God’s image. This revelation indicatesGod’s nature and his moral demands (Rom. 1:18-20, 32). After man sinned,the message of God’s grace was given in additional “special” revelation,communicated through theophany (including the incarnation of the Son of God),prophecy, and miracle, and eventually committed to writing in Scripture. Scripture is God’s Word, infallible and inerrant in its originalmanuscripts. (Van Til’s view of revelation is expounded in greatest detailin IST, 62-158. See also CA, 23-37; CTK, 25-71; PDS; NS; IW.)
当范泰尔把这些教义应用在知识论和护教学的时候,新的重点和洞见浮现了。接下来,我将把焦点集中在范氏的启示观;我认为,这是他的特殊贡献,能帮助教会思索有关「启示」的教义
As Van Til relates these doctrines to his ownepistemological and apologetic concerns, however, new emphases and insightsemerge. In what follows, I will focus on what I take to be Van Til’sdistinctive contributions to the church’s thinking about revelation.

普遍启示
GENERAL REVELATION
众所周知,范泰尔坚持一切的护教见证必须建立在合乎《圣经》的预设上,不可单以「对自然事实严谨、中立的论证」为根据。因此,有些人批判他不重视上帝的普遍启示。
Van Til is known for the view that allapologetic witness must be based on presuppositions drawn from Scripture,rather than on religiously neutral argument from the facts of naturealone. Consequently, critics sometimes fault him for failing to dojustice to general revelation.
范泰尔论普遍启示﹕必须、权威、足够、清晰
Van Til on General Revelation: Necessary,Authoritative, Sufficient, Clear
因此我们必须了解,范泰尔有一套稳固扎实的普遍启示观。在他的著作中,这是最主要的重点。他强调,普遍启示与《圣经》一样,为了达成其特殊目标,它是「必须的、有权威性的、足够的和清晰的」。(CA, 30-37; NS, 269-283.)我们将会看见,普遍启示在范泰尔的护教学中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因为有了上帝清楚、权威性的普遍启示,非基督徒才能「知道」上帝(罗121);但这方面的知识,又正是非基督徒试图去压制的。护教者所诉诸的就是:上帝对非基督徒清楚的自我启示;非基督徒知道它,但却压制它
普遍启示﹕启示上帝的永恒预旨
General Revelation Reveals Eternal Decree
如此坚强的普遍启示观,来自于改革宗对「上帝的主权」的信念。如果万事皆因上帝主权的预旨而发生,那么,所有的事多多少少都会显明上帝的预旨。因此,「一切被造的实存,都启示着上帝的本性与旨意。」 (CA, 33.) 范氏解释道﹕
这位上帝显然对被造的宇宙有一个整全、包含万有的计划。祂计划了所有被造存有之间的所有关系。祂从起初就计划了末了。因此,所有被造的实存实际上都在显示着这个计划;也因此,它们的本质是合乎理性的 (CA, 34-35.)
宇宙具启示性,因为它是为上帝的荣耀而造;
亚米念主义不承认人性具启示性
请注意﹕「如果整个宇宙是为显明上帝的荣耀而被造正如《圣经》不断宣称的,那么,除非宇宙是上帝的启示,它不可能显明上帝的荣耀。」(IST, 64. 见页 110等。范泰尔谴责亚米念神学,因为后者否认人性本身具有启示性。按照亚米念主义的看法,由于人的自由意志独立于上帝的计划之外,那么人性就不可能是上帝的启示、上帝的形象。既然如此,普遍启示就不足以让人对罪无可推诿。)
救赎(特殊)启示预设普遍启示;
分辨 = 历史的关键
「建立一个稳固的普遍启示教义至关重要」的另一个原因是﹕救赎启示(特殊启示、《圣经》)预设了普遍启示﹕

上帝对人类的自然启示从起初开始就是盟约性 (covenantal) 的,祂有意要以自然启示作为一个平台,在历史进程中进行区分的过程(theprocess of  differentiation)上帝与亚当所立的约是条件性的,在人类对分辨善恶树采取行动之后,上帝在自然里面为启示添加了新的内容。(NS, 267-268. 「分辨」一词 (differentiation)是指上帝的子民在历史中逐渐被显明是从堕落的世界中分别出来的,与不被拣选的人不同。在《普遍恩典与福音》一书中有详细的解释。)
堕落后普遍启示的新内容﹕上帝的忿怒
After Fall, New Content in General Revelation:God’s Wrath
这个新添的启示,乃是有关「上帝的忿怒」的启示 (罗118);但是, 「上帝的恩典也与祂的忿怒一起被显明。」 上帝借着彩虹向挪亚显明祂的普遍恩典,除此之外,上帝更在基督里宣告了救赎的恩典。救赎启示借着先知预言与上帝迹临到我们。范泰尔解释﹕「自然界的力量,永远都在听从、服事宇宙中 『区分的权柄』的召唤,去完成后者救赎与定罪的工作。这个超自然同时又是自然的启示,就是旧约《圣经》-尤其是诗篇-所要精心表达的内容。」 (NS, 268-269.)
堕落前、堕落后,人都必须通过特殊启示(上帝心意的传递)来理解普遍启示
Before And After Fall, Man NeedsSpecial Revelation(Thought-Communicatoin)To Understand General Revelation
因此,范泰尔坚持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是一个整体,不应被硬性分割。用范泰尔式的话来说,「就算在乐园里」,人 「也必须与超自然启示的亮光接连,才能正确地去解读自然。」 (DF2, 106; cf. CTK, 29-3. IST, 68,162, 189. …) 人类堕落之后,超自然心意的传递-现在的「特殊启示」-越发成为必须的,因为堕落的人会本能地去歪曲普遍启示的真理(罗118-32)。
特殊启示预设普遍启示
Special Revelation Presupposes General Revelation
与此同时,「超自然心意的传递」也预设了普遍启示;所以,没有普遍启示,我们就不能理解超自然启示。因此,自然启示也具有传统上被归于《圣经》的四个属性;和《圣经》一样,自然启示是必须的、权威性的、足够的和清晰的

(一)普遍启示的必须性
1. Necessity of General Revelation
普遍启示是必须的,因为 「超自然若要显明为超自然,自然就必须显明为自然……宇宙中若要有真正的「例外」,则必须先有常规。」 (NS,269-270.) 上帝所赐有关人类生活的诫命,若要作为范例让人遵守,这条诫命就必须是一个例外 (范氏在这里指的是创世记217,关于分辨善恶树的诫命)。
自然与超自然之间的关系不只是堕落前,也是堕落后的实况。可是堕落之后,两者之间的关系加入了一个新的特性﹕「自然必须被显明是需要救赎 《圣经》当中有关医治的神迹,全都指向万事万物的更新。」 (NS, 270-271.) 因此,必须有一个被罪咒诅的世界,才能显明上帝救赎的特殊计划。上帝借着祂救赎性的作为和话语来彰显这个计划。
(二)普遍启示的权威性
2. Authority of General Revelation
普遍启示是具有权威性的。福音派人士有时天真地以为《圣经》比自然启示更具权威性,但这不是《圣经》的教导。虽然《圣经》是上帝所书写的惟一启示,在启示的体系里扮演了独特的角色,但是它的权威性并不比上帝借着自然所赐下的启示更高或更低。因为,两种启示都来自上帝-虽然一个是例外的,一个是常规性的。因此范泰尔说﹕
上帝向人所发出的「例外性」声音,它的权威性只不过说明了上帝也透过自然界发出权威的声音。因此人的科学研究方法必须是顺服上帝的。(NS, 272-273.)
The voice of authority as it came to man in thisexceptional manner was to be but illustrative of the fact that, in and throughthe things of nature, there spoke the self-same voice of God’s command. … Man’s scientific procedure was accordingly to be marked by the attitude ofobedience to God. (NS, 272-273.)
就算是我们的罪也具启示性,因为罪是「反常」的 (NS, 275.)
Even our sins are “revelational, that is, in theirvery abnormality.” (NS, 275.)
(三)普遍启示的足够性
3. Sufficiency of General Revelation
普遍启示本身足以达成它的历史目的,也就是提供「超自然的救赎与启示」一个适当的背景(平台)。虽然它本身并不足以传递上帝救赎应许的恩典,可是,这并不是它的目的。 (NS, 275-276.)
General revelation is sufficient for itshistorical purpose, which is, of course, to provide a proper background forsupernatural redemption and revelation. It is not sufficient tocommunicate God’s saving promises of grace, but that was not its purpose. (NS, 275-276.)
(四)普遍启示的清晰性
4. Perspicuity (Clarity) of General Revelation
普遍启示是清晰的 (perspicuous)。虽然上帝不能被透知,而且世界已经受了咒诅,但是世界却依然清楚地显示了上帝(罗118-21)。普遍启示本身虽然是清晰的,却没有被罪人正确地理解﹕「因为一个事实若是事实,它必须具启示性。因此,罪人接受上帝的自然启示,并不比接受上帝在《圣经》中的启示更为容易。 」(NS, 280.)
Finally, general revelation is perspicuous,or clear. Although God is incomprehensi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