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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译王鞏祚九篇诗赋之三

2022-03-30 21:04阅读:

试译王鞏祚九篇诗赋之三
——山水闲人
东夷羅拜舞蹈笙歌为乐因以赋(原文)
瞻彼东夷;一声横笛。忽垂手而侧弃;亦執籥而秉翟。快世尹之不骇扵束芻;冝齐武之不容扵簮笔。宛然师经之撞魏文;何當晏之慙晋史。不鄙顾谭之不止;实嘉陸公之受锡。叹象箭之为美;无旌夏之惧退。擬之陶谦,再转以胜人,亦征长沙;来朝而益地。手之舞之,飞燕亦矜其休轻;足之蹈之,廣延若献扵无迹。致左憲右憲,忽於指顾而应声;进旅退旅,倏赴節奏以投袂。歌阍夜者,已迓神奇;宝烟竹者,忽驚裂碎。君一似向秀,惆怅而思旧;吾豈若王愷,忍暴而杀妖。
东夷羅拜舞蹈笙歌为乐因以赋(译文)
观东山彝人大祭司(大哑巴)罗拜之笙舞,我因此写下此赋。看东山夷人跳舞:横笛长鸣,奏响起舞的序曲,舞者垂手肃立两边做好准备。执乐者左手执籥右手拿(翟)[dí]雉羽,年年看舞,舞者束草於头也不再惊奇整齐的(武,通舞)舞步,虽备好簮笔也难以描绘。舞步幅度大,琴撞破人的帽子是常有的事,被撞者亦不嗔,如昔魏文侯不责怪经师犹改过也。似如申管晏大谈帝王之术却不知唐太宗命人修晋史,极言曹魏晋司马之操弄权术,太宗亦不必愧己之弑兄行为。不笑顾谭之不道谦,是不必理会别人的谗言。嘉陆之风疮必锡灯照射始得痊愈。以执箭跨象为美,也不用如晋候见舞旌夏而害怕退出,似如陶谦虽未杀曹父,亦难咎失察之罪,自身不保,唯一的出路是将徐州转让给强于自己的刘备,备派关羽攻打长沙,引发荆州四郡之争,最终顺利夺取四郡扩充了地盘。思绪回到眼前,舞者双手挥动,体态
轻盈,自负且矜持之赵飞燕亦想必自叹不如;双足踏地的脚步,重复广延献技却无有痕迹。忽左忽右,随着指头应声而出的音符,前进后退,有如军队操典之有序,明快的节奏衣裙飞舞。从日落跳到深夜,舞者的精神倍增,令我惊迓。爆竹突然炸响,惊醒我的思序,宣示舞将结束。我虽然自比向秀,注有经史,但名不响亮,抱负不得展,空自惆怅思旧而己;虽然心情不爽,又岂能如晋代之王恺,因客人不喝尽酒而残暴杀死歌妓。
译后语:禾甸白族王巩祚(1600-1663)生于明末乱世,满腹经纶,学贯古今,每下笔成文,笔走龙蛇,势若奔马,势不可挡,仕途无望,常作文以自娱。这篇佳作,典故太多,本拟观舞而发,自应以舞乐为主,行文中展开想象的翅膀,任意驰骋纵横,似现今电视特技穿越时空隧道,忽而二千年晋史,忽而眼前歌舞,奔腾跳跃,转辗腾挪,跨越过去未来,让人目不暇接,思绪随着作者笔触穿越空间,使人心灵美的享受,尽啜文句的韵味,得到一次美的升华和洗礼。当然,文赋用典过多,生涩难懂,作者有卖弄文才之嫌。

202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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