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者对生死要有一个全新的理解
2026-04-16 14:26阅读:
偏将军:我挨了一熊掌
我爸去世后已经过了断七。有一天做梦:我跟我爸睡在一张床上。因为我是睡在里面靠墙位置,所以梦里我醒来后还得起身跨过我爸身体,才下了床。回头看我爸身体诡异地换个位置,就是头和脚的方向换了一下。嘴里还发出点声音。我梦里就想:爸爸复活了?
梦:武汉的动物园里,熊与游客没有隔离开,一头熊拍了下我的左胯,身上立刻泛起鲜红的掌印。
二个梦,自己实在不晓得是什么意思,请熊老师解梦。
答:过世了的亲人,还活在活着的后人的心里。修炼者对生死要有一个全新的理解。
人们的意识回不到人性本来的面貌中去,只能停留在有形有色有相的状态中,这是阻碍人们进入至一之道的主要因素。床,广大生机的场所。生死同卧,广大生机并非不包含死。没有死就没有生,生死互为其根,生的假象死的真象被自古以来的文化观念定义死了,这种现象的改变只有寄希望于修炼真性的人越来越多。“我爸身体诡异地换个位置,就是头和脚的方向换了一下。嘴里还发出点声音”:生与死相对于活着的人来说由并行变成了逆行,人的死只不过是运动的方向改变了而已。所以庄子说:“杀生者不死,生生者不生。”在人活着的时候就做足走向反面的工作,而不是徒劳地将精力用于各种各样所谓智识的积累上,这是人为了超脱生死所能做的一份非凡的工作。
“武汉的动物园里,熊与游客没有隔离开”:众人熙熙如享太牢,人们以为自己的自由存在是天经地义的,须不知与动物园中的众多动物一样被束缚在一个相对狭隘的精神圈子中。武汉的熊,不是别的地方的熊。“一头熊拍了下我的左胯,身上立刻泛起鲜红的掌印”:鲜红的掌印,不知道疼不疼?不疼就不长记性,打疼了人就终生难忘。
2022年12月31日《庄子外篇》第四十九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