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散文]《风雨中的老家》（正）
2023-01-11 16:22阅读：
文/李本华
周末得点空闲时间，静静地坐下来，想起了风雨中的老家。
老家或曰故乡。是一个人的根，从这里出生，出发，发展，奋斗。是个基地，或者说是原点。
老家就是老旧的家。凝结着上辈人和祖祖辈辈人的心血与汗水，记录着他们艰辛奋斗的历程与历史。常听人说：“老家就是故乡，并把故乡分为第一故乡、第二故乡，甚至还有第三故乡。”我以为作为故乡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作为起点或曰原点的那个，具有原始性与古老性。作为老家常常处于山尖尖，地旮旯，边缘缘，叫人记挂与怀念。那里有着陈旧古老的房屋，熟悉的山川、地理与人文。常常是一只猪、一条狗、一个人就能勾起记忆的密匙，开启内心涌动涟漪的密码。
我的老家位于湖南省桑植县人潮溪镇石门垭村樟风岩组。这里山明水秀，地灵人杰，是一块风水宝地。这里树木繁多，水质透明清彻，细嫩柔软。土地肥沃，适宜农作物发育生长。在老家这块土地上，随着时光挪移，生动演绎着一辈辈人团结奋斗的故事，值得珍视，并且记忆传承，应铭记历史，勇毅前行。
在我的记忆里，我的爷爷叫李昌寿，婆婆叫郭东英，父亲是李伯生，母亲叫陈新梅，父亲李伯生在八岁时，他的父亲李昌寿因身患重症，离他而去了西方世界。父亲与婆婆艰难营生度日，据父亲讲，他在年轻时给人当过长工，打个短工。婆婆郭东英为人贤惠，好客热情，特别讲究卫生，弄得一手好饭莱，沏得一罐好茶水，给人缝补浆洗，维持着家中生计，日子过得实在平淡。就在父亲二十岁时，与婆婆一起挑屋场，平地基，
请来木匠，师傅姓杨，人称杨四木匠，经过近半年时间修造，终于竖起了一栋崭新的木质结构房屋。奠定了家业基地。这年底，婆婆给父亲完婚，将母亲陈新梅从隔壁陈家接进门。母亲给父亲生育了七个儿女。大儿子叫李本立，在两岁时就过继给了大伯李寿明，婚配卢瑞敏，有两个孩子。大儿子叫李波，二儿子是李霜，婚配文芳，有一对儿女，女儿叫李芝娴，在湘潭理工学院就读，儿子为李易澄，在永顺县第一中学读书；大女儿是李桃香，聪明贤惠，待人接物是出了名的优秀，婚配向会林，有儿子两个，大儿子是李宗学，婚配谷海燕，有女儿一个，叫李泓冰，好学上进，在学校里就加入了党组织，毕业后安排到本县马合口乡卫生院工作(现被借调到县疫情防控指挥)。二儿子叫李宗祥，婚配王海燕，有儿子一个，名李煜韬，现在湖南科技大学读书。二女儿叫李奎玉，美丽动人，被招进县农机修理制造厂工作，婚配唐照成，有儿女两个，儿子叫唐晓波，婚配陈琳，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是唐喜乐，二儿子叫唐喜越。女儿叫唐蓉。学业有成，是个女中强人，在外(上海虹桥)打拼，现已取得了可喜成绩，只是还未成家，成为父母大人心中最大的牵挂。愿蓉蓉快点找到如意郎君，早些成家，了还长辈心愿！三女儿为李任香，诚恳实在，喂得来猪，做得一手香甜可口的饭菜，婚配唐先满，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名唐新君，婚配张争光，有一对活泼可爱的女儿，大女儿名唐子宣，二女儿叫张恣卿。二女儿叫唐新月，婚配吴若辉，有一个女儿，取名叫吴姗姗。还有两个姐姐，分别叫李腊香和李月香，也是灵惠楚楚，惹人喜爱，因幼时生病，当时医疗卫生条件差，没有存活下来。我是家中年龄最小的一个，名叫李本华，婚配万美霞，有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儿，叫李可，辈名叫李宗汶，是爷爷给她取的，可可还未完婚，成为了父母心中的疼，渴望其早点成家立业。本人虽能识文断字，是个国家公职人员，由于玩性大，未有高目标，大理想，故此至今还未混出个名堂，时常感觉到生活的艰难，现实的残酷，人生的苦累，渴望着早点退休，为身心解码。
就在父亲四十多岁时，请来了木匠，师傅叫郑建棒，经过一个多月的修造，在原来正屋的基础上，修起了横屋，这年便将向会林从叶家峪招来给桃香姐完婚，会林哥取有李姓名字，叫李本康。桃香姐有两个孩子，大儿子是李宗学，小儿子叫李宗祥(前文已述，就不重述。)就在会林哥四十多岁时，亦请来木匠，砍伐树木，历经一个多月修造，立起了一栋房屋，与横屋相接，称为二屋，看上去像个撮箕口。后来，因二000年桃香姐身患肺癌离世，会林哥断了弦，想与周青年续弦，从事情发展状况看，生出波折，后人觉得似乎不是那么回事，无奈之下便将二屋拆了去。周青年也因此离开了会林哥，回到她原来的家。此时，老家就只有父亲李伯生与会林哥两个人相依坚守。婆婆郭东英是一九八二年去世的，母亲陈新梅是一九八七年去世的。后来，会林哥进城跟随儿子宗祥居住，父亲不愿进城，奉行井里鱼儿井里好的框条，始终不想离开老窝，面临着家中无人照料的境况，于是就动员三哥唐先满和三姐李任香从水井垭上搬下来照料父亲。父亲是二0一0年二月去世的，年届九十。好将李家的根守住，以使香火延绵，炊烟不断。
人在利益面前是自私的。在大集体时代，李家和陈家关系融洽，逢年过节，相互请吃，亲戚情份几多浓厚。一九八二年，烟火山下放到户。一九八四年，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田、土、山林进一步下放到户，随着时间的流动，李家和陈家就因为田、土、山林、水发生过几次纠纷。陈家那边力量相对要强，李家这边力量相对薄弱，相互发生口角，有时甚至动了手，为关系疏远埋下了根由，好在时间是真正的见证者，是润滑剂，会消降内心隐痛。
时光之途，一个个亲人走向西方极乐世界。他们是家里的祖人、李昌寿、郭东英、李寿明、郑仕莲、李寿洋(杨永堂)、向季香、唐登福、李正元、刘运福、李兵元、向梅娥、李伯生、陈新梅、向会林、李桃香、卢瑞敏、这不，又有一位亲人刚离我们而去，他就是三哥唐先满，让我们双手合什，虔心祭拜吧！三哥中等个儿，爱好交朋结友，抽烟与喝酒是其嗜好。记得他在年轻时，有一次与本村一位洒友就着几个花饼各自喝下一斤半包谷烧，嚎爽劲儿令人钦佩！在农村做功夫时，吃得起苦，霸得蛮，不惧脏累。从下面坪里去往黑皮界挑牛栏粪可一肩上脑，中途不用歇息，是个力争上游，不打下班的硬汉子。他还是一位出了名的瓦匠师傅，烧砖、做瓦能将分寸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烧出的砖色青钢硬，做出的瓦样貌周正，经久耐用，在老家一带口碑甚好。我最近几次回老家，与三哥坐在一起喝洒时，他却露伤感心迹，在举杯时说道：“俺这些人命都不长。”当时听后我也没往心里去，平时未听说三哥患有疾病，当病重到省城医院检查，诊断书上写着患有白血病与淋巴癌，并已到了晚期。治愈的几率很小，生命的长度只能靠时间量测。没承想三哥的话未曾经历多少时间洗礼，便成了现实。内心唯有祭奠。逝者已逝，生者还需继续奋斗，我们应记住来时的路，踏实走好现实之路以及将来抵达希望之途。
在送三哥唐先满最后一程期间，一段段哀乐，甚是恓惶，让人想起生死距离；一阵阵鞭炮，响彻大地，带给人力量勇气；一个个身影，眼前穿梭，使人回味感慨:一张张脸谱，既熟悉又陌生，给人记挂眷恋；一朝朝吟诵，决绝哀伤，让人留念不舍。领柩人一声“起！柩夫孝子亲朋铆足心劲气力，灵柩顺利安然抵达墓穴。地理先生安葬祝词熟稔清越，告慰山神土地，激励子孙后代，不一会儿，地面上便长出了一座新坟，经久不熄鞭炮声，响彻云霄.电火烟岚，长时不愿散去。
在老家，有一个亲情家园。这是一个亲情汇聚地，这是一个力量源泉策源地，这是一个意志团结统一中心地。接力棒正一棒棒传递。接力棒先从祖辈人发出，而后传到李昌寿，李伯生、向会林、唐先满，现已传递给晚辈吴若辉，他已满怀豪情，义无反顾地接棒在手。在老家东方修起一栋四间房屋，就称作三屋吧！与邻居陈家及周围周边关系处理得融洽，并将生产生活安排得井然有条，田里地里一派繁荣茂盛气象。一蔸蔸白菜大而绿颜，一根根萝卜皮白嫩笋，令人欣慰！
二姐（李奎玉）告诉我：已故幺伢向梅娥的爱人熊日初，我们叫他老人家幺姑爷，还健在，在湖南沅江居住，叮嘱我们今后有时间，一定要去到沅江看望他老人家。
老家是一个出发地，也是一个灵魂安放地。风雨兼程，愿大家在往后的岁月里，一路多保重。珍视已取得成绩，作为基点，在原有基点上奋斗求取，前景一片光明美好！
记下它，心中释怀坦然！
2022年11月06日上午11:07创作于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