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陵品卑下(品德低下)多次点名攻张浚
2025-02-28 16:51阅读:
季陵品卑下(品德低下)多次点名攻张浚
季陵(1081-1135),字延仲,处州龙泉(今属浙江丽水)宏山人。宋代官员。政和二年(1112),季陵上舍及第,调池州司法参军,历庐州州学、颍昌府学教授。选为辟雍直学,除太学正,迁太学博士。靖康元年(1126),迁尚书比部员外郎。建炎二年(1128),扈从高宗至扬州,进右司员外郎、太常少卿。建炎三年(1129),迁中书舍人,奉祠。建炎四年(1130),复待制,知临安府,迁尚书户部侍郎。绍兴三年(1133),除知广州,兼广南东路经略安抚使。绍兴五年(1135)秋,以请得提举江州太平观。
张浚,字德远,号紫岩,汉州绵竹(今四川绵竹市)人,在宋高宗、宋孝宗二朝担任过宰相,是一位慨然以天下为己任的抗金统帅,多次被任为都督(宣护)诸路军马,领导过张俊、韩世忠、刘光世、岳飞、吴玠、刘锜等抗金名将,是南宋立国期间战外敌、平内乱的最大功臣,是南宋立国第一台柱,更被新近研究者誉为宋朝第一政治家,
一、季陵为“品卑下而曲为揄扬者”
明焦竑撰《献徵录》:“应槚(1493-1553),字子材,浙江遂昌人。明朝嘉靖丙戌(五年,1526)进士(官至兵部右侍郎),…于人物一门最为率畧,约言其弊则有两端。…有人品卑下而曲为揄扬者,如俞充之媚内侍而排司马光,季陵(1081-1135)之附范宗尹(1110-1136)而攻张浚,何执中之附蔡京而排陈瓘,郑清之之附史弥远而废济王钱遹之建斥孟后、刘正夫之力主绍述,梁汝嘉之谄事秦桧,潜说友之谄事賈以道,朱熠之排斥朝臣,陈宜中之昏庸误国,皆昭著史传,而犹力为赞扬。”
二、季陵附范宗尹,攻张浚在蜀太专
《宋史》:“季陵善言事,奏疏可观。
然附范宗尹,则谓凡受伪命者皆当进用,台谏不当复以为言;攻张浚,则谓在蜀失于太专,自陕以西将不知有陛下。君子皆不谓然也。幸医王继先授荣州防御使,陵草其制,时论亦以此少之。”
三、季陵诬告勤王之师将帅之权太盛
南宋高宗建炎三年(1129)二月,金人南侵行在扬州,宋高宗仓皇南渡,朝廷仪物皆委弃之,季陵奉九庙神主负之以行,拜起居郎。三月,杭州发生“苗刘兵变”。季陵迁中书舍人。礼部尚书张浚责刘、苗大逆不道,苗、刘大怒,贬张浚,命季陵起草诏书。季陵在诏书中暗示谋划勤王,张浚受诏时已组织张俊、韩世忠、吕颐浩等勤王。四月一日,宋高宗复帝位,当日任季陵为户部郎官。六月,任季陵为户部侍郎。时宋高宗以久雨不止,谕辅臣,恐下有阴谋或人怨所致,于是吕颐浩、张浚皆谢罪求去。宋高宗曰:“宰执岂可容易去位!来日可召郎官以上赴都堂言阙政。”都堂言阙政时,御史中丞张守说:“汉世灾异策免三公,今位宰相者虽有勋绩,然其才可以办一职,而识不足以干万机,愿更择文武全才,海内所共推者,擢任之。”中书舍人季陵“论阴道太盛”,言:“逮勤王之师一至钱塘,拘占房舍,攘夺舟船,凌轹官吏,侵渔百姓,恃功益骄,莫敢谁何,此将帅之权太盛也。……昨太母临朝,奸臣马扩上疏,谓上策入蜀,中策都武昌,下策都江宁,臣常诘之,第言‘天子必惮远涉,由下引之以及中,由中引之以及上。’此奸谋也。”司勋员外郎赵鼎言:“自熙宁间王安石用事,肆为纷更,祖宗之法扫地而生民始病。至崇宁初,蔡京托名绍述,尽祖安石之政以致大患。今安石犹配飨庙庭,而京之党未族,臣谓时政之阙,无大于此,何以收人心而召和气哉!”宋高宗纳赵鼎言,遂罢王安石配享神宗庙庭,争议始决。
四、季陵劾张浚惟迎陛下且在外太专
建炎四年(1130)二月初,完颜宗弼(金元术)率军从临安城北撤。四月,宋高宗自沿海回到越州驻跸。因范宗尹荐,宋宗命以徽猷阁待制季陵知临安府。五,退回建康(今江苏南京)的军渡江北归。
六月,季陵召还西掖,迁尚书户部侍郎。季陵人对,首上奏曰:“臣观今日国势,危如缀旒。大驾时巡,未有驻跸之地;贤人远遁,皆无经世之心。兵柄分于下而将不和,政权去于上而主益弱,所恃以仅存者,人心未厌而已。前年议渡江,人以为可,朝廷以为不可,故讳言南渡而降诏回銮。去年议幸蜀,人以为不可,朝廷以为可,故弛备江、淮而经营关陕。以今观之,孰得孰失?张浚出为宣抚处置使,不过欲迎陛下耳。金人长驱,深入吴、越,至今尚在淮甸,曾无一骑入援王室者。维扬之亦,朝廷不及知,而功归于宦寺;钱塘之变,朝廷不能救,而功归于将帅。是致陛下信任此曹,有轻朝十之心。黄潜善好自用而不能用人,吕颐浩知使能而不知任贤。自张确、许景衡饱恨而死,刘豫、杜充相继飏去,凡知几自重者,往往卷怀退缩矣。今天下不可谓无兵,若刘光世、韩世忠、张俊者,各率诸将,同心而谋,协力而行,何所往而不克!然兵柄既分,其情易睽;各招亡命以张军势,各效小劳以报主恩;胜不相逊,败不相救,大敌一至,人自为谋,其能成功哉?君臣之间,义同一体,庙堂出命,百官承禀,知有陛下,不知有大臣。大臣在外,事涉形迹,其可作威福以自便乎?张浚在陕右,区处军事,恐失机会,便宜可也;乃若自降诏书,得无窃命之嫌耶?官吏责以办事,便宜可也;若安置从臣,得无忌器之嫌耶?以至赐姓氏,改寺额,事类此者,无与治乱,待报何损!是浚在外伤于太专矣。三代之得天下者,得其民也;得其民者,得其心也。民坠涂炭,无甚于今日。发掘丘墓,焚烧屋庐,六亲不能相保,而戴宋惟旧,实祖宗德泽在人心者未厌也,所望以中兴,惟此一事耳。然人心无常,固亦难保,陛下宜有以结之。今欲薄敛以裕民财,而用度方阙;今欲轻徭以舒民力,而师旅方兴。罪己之诏屡降,忧民之言屡闻,丁宁切至,终莫之信。盖动民以行不以言,臣意陛下举事当,人心服,自足以结之也。爵当贤,禄当功,刑当罪,施设注措无不当于理,天下不心悦而诚服者,未之有也。臣愿陛下以其所当虑者,使一二大臣谋之,无偏听,无自贤,无畏强御,无徇私昵,处之得其当则人心服,人心服则盗贼将自息,而外患亦可图矣。”
五、季陵无原则乞在污点官员选人才
建炎四年(1130)八月,侍御史沈与求、户部侍郎季陵等集议宰相范宗尹,季陵上疏曰:“前日士大夫名节不立,论事者皆喜攻之,瑕疵既彰,不复可用,纵加抆拭,攻者踵来,虽君相制命,亦不能为之地。臣试举其罪大者言之,崇宁、大观以来,党助巨奸,由诡道以饕宠荣者不知几何人?邦昌乱朝,不能死节者不知几何人?苗、刘专杀,拱手受制不知几何人?以义责之固不容诛,以情恕之亦不幸耳。弄笔墨者,文致其罪,既得恶名,谁敢引荐。臣愿明诏宰执,于罪戾中选择实能,量付以事(侍郎季陵希范宗尹意,乞诏宰执于罪累中选真材实能,量付以事),勿因一眚废其终身,仍诏台谏为国爱人,勿复言。”诏榜其疏于朝堂。侍御史沈与求劾季陵承望宰执风旨(范宗尹尝仕伪楚,故凡受伪命者皆录用),季陵被罢官,提举杭州洞霄宫。沈与求亦罢。
六、季陵乱说张浚一军川陕抗金冗食
绍兴元年(1131)三月,季陵复右文殿修撰。绍兴二年(1132)正月,季陵复徽猷阁待制。五月,诏侍从、台省、寺监官、监司、守令直言“省费、裕国、强兵、息民”之策。季陵应诏上书言:“军兴以来,朝廷诰牒,非强以予民则莫售;师旅粮草,非强取于民则莫给。旧例和买,无本可支者久矣,新行和籴,能偿其直几何?一遇军兴,事事责办,有不足者,预借后年之赋。虽名曰‘和’,实强取之;虽名曰‘借’,其实夺之。兵将衣食不取其饱暖,取其丰美;器械不取其坚利,取其华好。务末胜本,初无斗心,贼至则伪言退保,贼去则盛言收复,遇败以千为一,遇胜以一为千。今乘舆服御之费十去七八,百官有司之费十去五六,犹无益于国者,军太冗也。张浚一军以川、陕赡之,刘光世一军以淮、浙赡之,李纲一军以湖广赡之,上供之物得至司农、太府者无几。夫强兵不在冗食,今统领家口随行,一闻贼至,择精锐者护送老小,其自随者祗办走耳,当议者一。虏掠妇女,军中多有,养既不足,宁免作过,当议者二。所至州军,邀求犒赏,守令惮生事,竭取民以奉之,当议者三。诡名虚券,随在批请,枉费官物,当议者四。或假关节,或行贿赂,寄名军籍,规冒功赏,当议者五。愿诏有司专意讲求,革因循以作士气,则军政立。”
绍兴三年(1133)十二月,季陵复徽猷阁待制,帅广(知广州、兼广南东路经略安抚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