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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前必知 | 畅销小说《金翅雀》中的名画清单

2016-04-25 12:22阅读:

荷兰画家法布里蒂乌斯的画作《金翅雀》,因为美国小说作家唐娜·塔特的关于艺术与悬疑的同名小说而忽然变得名声斐然起来。在这部英文版将近700页的作品中,塔特的火眼金睛将整个艺术品世界背后的批评,抢夺,交易,估价,鉴赏都看的十分透彻了,因而她在小说中,可不仅仅只提到了《金翅雀》这一幅画作。
在欧美,几乎每个聚会上,都会有人聊起有关《金翅雀》的话题,但它字典般的厚度和繁复的艺术品内容穿插又让许多人望而却步。如果你想假装已经熟读了这部厚厚的小说,那么以下这张艺术品清单将是你的侃谈利器,记住情节不是最厉害的,能对塔特《金翅雀》中提到的艺术品津津乐道,才叫一个厉害!为了保证在聊天时不露怯,以下内容也将贴心奉上这些画作出现在小说中时,所对应的文字部分。
如果我们这张清单有所遗漏,欢迎各位查缺补漏,给我们留言。


《城镇之外:在冬天结冰的河面溜冰、打高尔夫的农民》,小彼得·布吕赫尔,1621
A winter landscape with peasants skating and playing kolf on a frozen river, a town beyond, PieterBrueghel the Younger, 1621

《江口的帆船》,扬·凡·戈因,17世纪40年代末。
An Estuary with Row and Sail Boats, Jan vanGoyen, late 1640
我毫无来由地花了好多时间,仔细观看挂在橱柜上方的两幅镀金装裱小画:一幅画的是农夫们在结冰的湖面上溜冰,旁边是一座教堂;另一幅画的是一艘帆船在冬季躁动不宁的大海上颠簸前行。……我还是仔细端详,仿佛画中蕴含重要信息,可以借此解开佛兰芒那些古老画家隐秘的内心。






《快乐的酒徒》,弗兰斯·哈尔斯,1630
The Jolly Toper, FransHals, 1630

▲《老年救济院的摄政者》,弗兰斯·哈尔斯,1664
Regents of the Old Men’s Almshouse,Frans Hals, 1664



▲《老年救济院中的遗孀》,弗兰斯·哈尔斯,1664
Regentesses of the Old Men’s Almshouse,Frans Hals, 1664
“我不喜欢这样走马观花,”我在楼梯顶端追上她时,她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这种画展要看两三遍才行。展品里有《解剖课》,这幅作品咱们一定要看,不过我真正想看的,是一幅难得一见的小画,画家是弗美尔的老师。他是最伟大的早期绘画大师,只是没什么名气。弗兰斯·哈尔斯的画也很了不起。你知道哈尔斯吧?就是那幅《快活的酒徒》的作者。他还画过救济院的执事。”
“知道。”我小心翼翼地说。她刚才说的那些画,我只知道《解剖课》。这次画展的海报登出了这幅画的局部:惨白的肉体,深浅不一的黑色。那几名外科医生样子活像酒鬼,眼睛充血,红鼻头。






▲《三个欧楂和一只蝴蝶》,德里安·科特,1705
Three Medlars with a Butterfly, AdriaenCoorte, 1705
“这幅我也喜欢。”母亲来到我身边,小声说道。我们面前是一小幅格外迷人的静物画:黑色的背景上,一只白色的蝴蝶在某种红色的水果上方飞舞。那片背景——是一种糜艳的巧克力黑——透出一股复杂的暖意,让人不由联想起堆满东西的贮藏室、历史,以及流逝的时间。“荷兰画家的确善于描绘从成熟到腐烂的过渡。这枚水果状态完好,不过坚持不了多久,它就快腐烂了。瞧这儿,”她伸出手去,越过我的肩头,在空中比划,“这部分——这只蝴蝶。”蝴蝶的后翼沾满蝶粉,看上去那么脆弱,仿佛妈妈只要用手一碰,就会沾上白色。






《拿着头盖骨的年轻人》,弗兰斯·哈尔斯,1626。
Young Man holding a Skull,Frans Hals, 1626-28

《圣乔治市民警卫队官员之宴》,弗兰斯·哈尔斯,1616
The Banquet of the Officers of the St George MilitiaCompany in 1616,Frans Hals, 1616

《圣亚德里安射击手连军官之宴》弗兰斯·哈尔斯,1627
The Banquet of the Officers of the St Adrian MilitiaCompany in 1627,Frans Hals, 1627
“这就是哈尔斯的画了。他有时尽画一些老套的题材,酒鬼和村姑什么的,不过他一旦来了兴致,就能画出让人兴味盎然的作品。他下笔粗疏,并不讲究什么精确性,他用的是湿画法,一笔接一笔,速度相当快。那些人物的脸和手——描绘得相当细致,他知道这些部分最能吸引人们的目光,不过你瞧他们的衣服——那么肥,画得几乎有些潦草。瞧这笔法,多么洒脱 ,多么现代!”
我们在哈尔斯的一幅肖像画跟前花了些时间,画上是一个手拿骷髅的少年。“别生气,西奥,不过你觉得他看起来像谁?像不像某个,”她拽了拽我的头发梢,“应该理发的人呢?”我们还看了哈尔斯画的两大幅赴宴官员的肖像,她说这两幅画非常非常有名,对伦勃朗影响很大。
“梵高也很喜欢哈尔斯的画。他写过这样的话:弗兰斯·哈尔斯运用的黑色不下二十九种!要不就是二十七种?”


▲解剖课,伦勃朗,1632 The Anatomy Lesson of Dr. Nicolaes Tulp, Rembrandt, 1632
“现在该看伦勃朗了,”母亲说,“人们都说,这幅画画的是理性和启蒙、科学的黎明什么的。不过在我看来,诡异的是,他们的举止那样端庄有礼,他们围在停尸台周围,就像围着鸡尾酒会的餐台。
不过,”她用手指了指,“看到后面那两个神情迷惑的家伙了吗?他们没望着尸体——他们正望着我们。你和我。他们好像看到我们站在他们对面似的——他们好像看到了两个来自未来的人,惊呆了。
‘你们在这里干吗?’画得十分写实。”




▲《金翅雀》,法布里蒂乌斯,1954
The Goldfinch, Carel Fabritius, 1654
“这是我真正爱上的第一幅画,”母亲说,“你绝对不会相信,但我真是在一本书里看到这幅画的,那时我还是个孩子,经常把那本书从图书馆里借出来。我经常坐在床边的地板上盯着看,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我完全被这幅画给迷住了——这个小家伙!我的意思是,只要你舍得花大量时间盯着一张复制品看,哪怕是一幅不怎么样的复制品,也能收益良多。起初,我喜欢上了这只鸟,就像喜欢上一只宠物一样,最后我爱上了画家作画的手法。”她笑了起来。






《爆炸后的代尔夫特》,埃格伯特·范德普,1654
View of Delft after the Explosion of 1654, Egbertvan der Poel, 1654



《代尔夫特弹药库的爆炸》,埃格伯特·范德普,1654
The Explosion of the Delft Magazine,Egbert van der Poel, 1654



▲《一个场景:代尔夫特的爆炸》,埃格伯特·范德普,1654
A View of Delft with the Explosion of 1654,Egbert van der Poel, 1654
“那是丹麦历史上的著名惨剧,”母亲说,“那座城市大部分都被毁掉了。”
“什么?”
“代尔夫特大灾难。法布里蒂乌斯因此送命。你刚才有没有听到后面的老师给孩子们讲这件事?”
我听到了。之前我看到三幅可怕的风景画,作者是一位名叫埃格伯特·范德珀尔的画家,那组画从不同角度描绘出同一片烟熏火燎的不毛之地:烧毁的房舍废墟、一间风车翼板破破烂烂的磨坊、在烟雾弥漫的天空中盘旋的乌鸦。一名办公室女郎模样的女士跟一帮中学生大声讲解道,十七世纪,代尔夫特一家火药库发生爆炸,这位画家痴迷于城市毁灭之后的景象,翻来覆去地画了它好多遍。




▲《严密监视着九月南北战争——安提塔姆战役血腥后果的二人》马修·布拉第,1862
Two people stand over the bloody aftermath of the US Civil Warbattle of Antietam in September,MatthewBrady, 1862
几年前,我们店里进过一套摄影师马修·布雷迪拍摄的照片——都是内战时期拍的,怪瘆人的,我们好不容易才把照片卖掉。”……我也知道布雷迪在安提塔姆拍摄的阵亡者照片。我在网上看过那些照片,那些青年目光凝滞,口鼻溢出乌黑的鲜血。






▲《老水手之歌:夜晚舞动的死亡之火》古斯塔夫·多雷,1878
The Rime of the Ancient Mariner: Plate 11: TheDeath-Fires Danced at Night, GustaveDoré, 1878
“我得承认,大海的魔力对我没起效果。我小时候——《老水手之歌》,多雷的那些插画——嗯,大海让我害怕,不过我倒是也没经历过你这样的冒险。






▲《橄榄山外的耶路撒冷》爱德华·利尔,1858年9月。
Jerusalem from the Mount of Oli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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