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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冬天的雨

2010-08-15 15:16阅读:
原创小说连载:归去来兮 第三章(4)
文/泽林


雨停了,总算又见了那轮日头。但人们觉得它好象离得更遥远了,因为日光照在身上并未觉出多少暖意。这时候就听有人喊:快看哪,后边的大山!大家便纷纷抬起头看,这一看就吃惊不小:那大山顶上不知被什么东西染成白色了。觉部落的人从未看到过这么白的山。一向沉稳的觉洞母也不免有些惊恐,慌慌地跑上山顶来找觉老祖。
老祖却极平静,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该来的总得要来。你去告诉大家,那是冬天的雨,顺便看看各洞有什么情况。洞母应一声去了。
觉洞母山上山下巡转了一圈,说了好些安定的话。大家知道了山上的白物不过是冷天下的雨,便又安下心各自劳作去了。觉洞母没见着燕,心里觉得有些寡失,便问炎洞主:怎的没看见燕女子?
炎洞主道:这两日燕身子骨不太好,我留她在洞里给大家做腰裙呢。
觉洞母听了,便转向炎洞去了。
炎洞口,微燃着一堆柴火,燕却歪在一旁睡着了,手里拿着一件没缝完的腰裙。觉洞母发现燕有些消瘦了,但脸色却十分灿烂,心里想:燕真是个可人的女子。这时候,就见燕蜷缩了身子梦语道:山,山,你抱着我,我好冷。觉洞母用手摸摸燕的头,忙摇醒了她说:燕,燕,快醒醒。
燕就睁开一双迷蒙的眼,看着觉洞母道:洞母,你几时来的?山呢?怎的山一眨眼就不见了?
觉洞母一把搂了燕心疼地说:
傻女子,你是烧糊涂了。
燕清醒过来,挣着坐起,说:看我,烤着火就睡着了,腰裙也误了做了。一边扯过兽皮来缝。
觉洞母一把夺了道:你不要命了?你现在发高烧呢知道不知道?说着,强扶了进洞,喂了些食物,然后让她躺下休息。觉洞母扯过一张兽皮给她盖了,说:你这娃子,往后要学会爱惜自己了。
燕苦笑道:爱惜自己做什么用?
觉洞母说:燕,你不能这么固执,老祖和我都对你寄着厚望呢。
燕冷笑道:所以,你关心的只是一个未来的女洞主,而不是燕。
燕!觉洞母流了泪说,你是故意在刺激我么?你明明知道,整个部族里我最疼的就是你和山。
燕说这么说来我们的洞母也有私心呀。
觉洞母的眼泪就汹涌了,说:燕,你不晓得你和我小的时候是多么一样,你不晓得我也是这么苦苦的做的洞母。
洞母!燕一头扎在洞母怀里哭道:所以你就要燕也这样苦过来对么?洞母,燕最后一次求你了,成全我和山吧,让我们配在一起吧。
洞母摇了摇头,说:燕,这不行的,觉部落太需要杰出的洞主了。而你们这茬儿人里,你和山是最出色的,所以老祖和我的意思是你们必须分别去做两个洞的洞主。燕,希望你以部落的大局为重,不要感情用事。
燕听了便在心底绝望了,擦了泪冷冷地说:我才不希罕做那个劳神子洞主呢。
觉洞母说你以后会想通的,人不能只为一两个人活着,你是属于整个觉部落的。
觉洞母见燕平稳些了,就要回,说:燕,你不要这么不快活好么?原来整天都能听见你叫呀笑的,可最近却听不见了,你不晓得我多想听你的笑声呢。
燕漠漠地说:洞母,你们可以强迫我配洞生洞,总不能强迫我欢乐吧?燕从此不会再有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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