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在地上拣起了一根树枝,本该放到垃圾箱里的树枝,我说这是件艺术品,自己没有说服自己,因为它足够的平常,足够的“无用”。我对路人说,这是件艺术品,同样的没有人相信,异样的眼光,同样的证明它足够的平常,足够的“无用”。我把它放在了画廊的展厅,说它是件艺术品。人们看着它,怀疑的看着它,不再直接的否定,试图说服自己已有的视觉经验。眼睛疑惑的注视着它,没有肯定,若有所思的加进了思考,一种提问,寻找结果的疑问。我把它放在了美术馆里,这一次刻意的用玻璃和围栏与观者隔开了距离。认真的布上灯光,在铜标牌上认真的刻写了标签,并编了序号和日期。如此,人们看着它,寻找着它本平常的形质中不平常的地方,不再纠结于实用、有用和无用。于是,这树枝有了早已被忽视的视而不见的线条的曲折,线条有了韵律,有了肌理,有了视觉美感,它好像真的是件艺术品了。赞美它欣赏它,没有人会质疑你的智商。再如果呢?如果有人出了高价,很高的天价买走了它……。然后呢?随着信息的传播,各式学术评论的出现,这树枝成了名作,有了学术价值。再然后呢,开始有人模仿了,有人找了朽木,有人找了粗大的树根,有人用铜翻铸,有人在成堆的树枝树干上贴金贴银……各式的模仿中的改变被说成了发展和创新……。本是平常物,平常事,加进了“艺术”,各取所需,简单的复杂,好不热闹。
二、
在数学家的房间里一定要有艺术品,不用看的懂,喜欢就行。它是一种提示,一个引导,因为,数学的高点一定是艺术。在艺术家的房间里一定要放几本数学书,不用看的懂,放在那就行,这是一种“数”存在。数学对于艺术是一种提示,一个灯标,因为,艺术的高点一定是数学。在人类文明的高点上,一定是数学与艺术的握手。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