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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1138、《枫叶红遍你失约》(节选)刊《遇见》杂志第十五期。

2022-10-16 16:17阅读:
编:1138、《枫叶红遍你失约》(节选)刊《遇见》杂志第十五期。
编:1138、《枫叶红遍你失约》(节选)刊《遇见》杂志第十五期。
编:1138、《枫叶红遍你失约》(节选)刊《遇见》杂志第十五期。
 《枫叶红遍你失约》

  文/王明忠
  李鑫乘火车参加某文
学团体举办的秋季笔会时,双眼虽看窗外却无心浏览匆匆而过的风景,脑海里回放着三年前遇到若兰及后来发生的事情,伴随着火车风驰电掣般疾驰一幕幕往事走马灯一般旋转于脑海
  三年前该团体在北京举办第四次秋季笔会,李鑫因小说《凋零的枫叶》出版受邀参加,某日应作家孙哥相邀出去喝茶,路过某房间时见门开着,一位姑娘正饶有兴趣在笔记本电脑前操作,便小声与身旁的孙哥说道:“我如果有台笔记本电脑,家里急于处理的事情就不会耽误了……”
  孙哥闻言当即止步,二话不说拽着李鑫走进房间对姑娘笑道:“王姑娘,把笔记本借我朋友用一下没问题吧?”
  王姑娘看上去三十岁左右,闻言立即起身离开电脑,笑吟吟地看着孙哥调侃道:“孙哥的朋友也是小妹朋友,当然没问题。”
  孙哥却一脸得意的样子看着姑娘道:“王姑娘,晓得这位朋友是谁吗?他可是文坛近年来的后起之秀,风靡一时的《凋零的枫叶》就这位老弟大作……”
  王姑娘闻言面露吃惊,李鑫以为她不愿借电脑忙说:“算了孙哥,反正两天后笔会就结束了,事情虽急回家处理也无大碍……”
  孙哥却执着地继续撺掇道:“没事的老弟,王姑娘非常善解人意,我们是老乡绝不会拒绝……”
  王姑娘好像才缓过神儿来,目光转向孙哥疑惑的语气问道:“孙哥,那部畅销的《凋零的枫叶》是这位朋友所写?署名不是李崴子吗?”
  孙哥不假思索地调侃道:“当然是李老弟所写呀?那可是三十几万字的小说,轻而易举怎么会被人冒名顶替……”
  王姑娘闻言审视的目光看向李鑫询问:“你是东北大兴安岭的?”
  李鑫见王姑娘语气透着疑惑,目光先看了看孙哥,随即看向郑重地答道:“那还错得了吗?孙哥前年去东北时曾到过我们那里……”
  王姑娘神情显得有些激动,忙不迭地接着问道:“你网名叫一鹤冲天?
  这回吃惊的人变成了李鑫,茫然不解地看着王姑娘问道:“是啊,你怎么晓得?”
  王姑娘变得腼腆起来,但依然笑吟吟地解释道:“李哥,咱俩是QQ好友,我网名叫燕子,看过你发于QQ空间那部小说的简介……”
  李鑫闻言既吃惊又意外,想不到竟遇到浩瀚网络里的熟人,同时想起曾在聊天框和她交流过多次,但仅谈论某些文学现象和写作方面的体会,除晓得对方居住地和网名之外,其他方面的情况相互一概无从知晓……
  燕子亦是如此,她虽在QQ空间看过《凋零的枫叶》简介,却不晓得这部小说已经出版,也不知作者就是眼前的李鑫,更想不到他是凭借此书受邀参加笔会,看着眼前的李鑫不由自主泛起仰慕之情。
  孙哥听完燕子和李鑫对话调侃道:“可笑、可笑,你俩早已在网络里熟悉,一起参加笔会好几天居然互不相识,常言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我就是你们的牵线人,王姑娘,我和李老弟刚喝完酒有点儿口渴,安排我俩到明月轩喝一次茶,就算答谢我为你俩牵线搭桥……”
  燕子不仅兴高采烈地满口应承,当下带领二人明月轩茶楼,三人都喜欢文字自然有共同语言,免不了边喝茶边热情洋溢地畅聊,以至于下午的笔会也忘了参加,并且晚饭又在一起小酌,依然边吃边聊直到午夜才离开茶楼。
  这次秋季笔会为期五天,接下来除就寝时间之外,无论参会或其他活动燕子都和李鑫在一起,通过进一步接触李鑫晓得燕子名叫若兰……
  笔会内容虽丰富也很快进尾声,结束前的进程是观光游览,由于时值秋季组织者不安排游览远近闻名的八达岭,而是包了几辆919专线旅游车,带领大家到举世瞩目的红叶岭去看枫叶。
  参加笔会的人来自祖国各地,旅游车载着大家一路观光到达红叶岭已近中午,停车后组织者宣布此刻起可自由活动,但下午四点准时到这里聚齐。大家闻言立刻欢呼雀跃地离开旅游车,或成群结队、或三三两两、亦或独自一人,一路说说笑笑消失于漫山遍野的枫树林里。
  李鑫和若兰自然在一起游览,兴致勃勃地漫步枫树林中,环顾四周皆是被秋风吹落的枫叶,踏着脚下软绵绵的枫叶边走欣赏,如同一对情意绵绵的伴侣走着聊着、聊着走着,仿佛融入漫山遍野的枫叶之中
  二人于林间小径边赏景边聊天,不觉间穿过一片又一片枫树林,当走到赤壁附近登高远眺时,见百余平方公里的枫叶红彤彤一片,犹如浩瀚大海的滚滚红涛,一片片枫叶随风摇曳不仅灼灼夺目,而且枝叶之间紧密相邻,好像娇艳的美人偎依着历尽沧桑的英雄,苍翠欲滴的青松和金黄色栎叶穿插于枫树林,大自然将红叶岭描绘得如同油画一般美丽。
  纵观红叶岭枫树虽高矮不一,却是漫山遍野,长风吹过万叶婆娑犹如红旗招展,迎客松、双罗汉等稀有树种穿插其中,锦上添花般点缀着犹如烈焰燃烧的枫叶林……
  李鑫和若兰不紧不慢地林中漫步,两情相悦不仅边走边聊,环境优美也勾起李鑫闲情逸致,情不自禁地朗诵起杜牧《山行》的诗句:
  “远上寒山石径斜
  白云生处有人家
  停车坐爱枫林晚
  霜叶红于二月花。
  或受诗句触动、或因触景生情,李鑫朗诵刚停若兰便鼓掌叫好:“好一句霜叶红于二月花!只可惜此时并非二月呀……”
  李鑫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面对若兰相视而笑,此情此景、此时此刻,二人不仅如同情意绵绵的伴侣,简直就是相识多年的至交,相互间竟无一丝一毫的生疏感。二人于枫树林时而驻足环视、偶尔登高远眺,忘情地吟诗对句、毫无顾忌地侃侃而谈,聊得热火朝天、玩得不亦乐乎……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二人还在枫林里忘我地赏景畅聊,却见游客们纷纷原路返回,李鑫抬腕看表见已到集合时间,只好和若兰随人流朝旅游车走去。
  大家聚齐后旅游车驶离红叶岭,一路聊着返回驻地已近傍晚,第二天进行笔会总结、文艺演出,继而组织者宣布本次笔会圆满结束,并告知下次笔会三年后还在北京召开……
  多数作家散会后立即起程回家,孙哥和若兰因无当日车票只好住下,李鑫和二人虽非同路却也无返程火车,三人或因即将分手缘故都不愿离开,晚间又一壶老酒、几碟小菜,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快乐至极,当话题聊到下次秋季笔会时,便约定三年后不管是否被邀请,三人都要来北京一同到红叶岭看枫叶,一直聊到午夜时分,面露困倦的孙哥看着李鑫说道李老弟休息吧?我们乘坐的火车再有两小时就发了……”
  李鑫虽然兴致正浓,孙哥如此说只好起身道别,然后深情地看着若兰道:“若兰,不要忘了我们今天的约定,三年后这个季节一定到红叶岭赴约,记住、不见不散啊……”
  若兰也深情地看着李鑫,而且语气果断地说道:“放心吧,不会忘记的,不见不散……”
孙哥和若兰与李鑫回房间收拾一番直接赶去火车站,李鑫也于第二天乘火车返回大兴安岭。孙哥和若兰别后情况如何李鑫无从知晓,他却因工作繁杂很少时间上网,偶尔登陆QQ便弹出若兰的聊天框,二人就会天南海北地聊一阵子,随着时间流逝聊天次数也越来越多。
  李鑫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大半年后若兰突然在网络里消失,屡次在聊天框留言询问若兰始终置之不理。某日李鑫打开电脑登陆QQ突见若兰在线,大喜过望之下忙发聊天框询问:“若兰、怎么了?咋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
  聊天框马上回复信息:“对不起,我不是本QQ主人。”
  李鑫继续发消息询问:“请问您是谁?若兰怎么了?为什么她不上线……”
  聊天框里半晌沉默不语,李鑫见对方不回话解释道:“请不要误会,若兰是我一位很谈得来的朋友,请告知她到底怎么了?”
  良久、对方回复信息问道:“请问您是不是李鑫先生?”
  李鑫急忙回话:“是的,有什么话您尽管说。”
  对方马上答道:“我是若兰的胞妹,李先生,姐姐不幸半年前患了不治之症,已于一个月前离我们而去了……”
  李鑫闻言感到犹如五雷轰顶,聊天框里接连几句骗人和为什么,但对方依旧沉默不做任何解释。李鑫却执着地继续发消息,良久对方才回复信息:“李先生,姐姐和我坦然相告你们相识于北京笔会,并且定有三年后红叶岭之约,姐姐说这些话时脸上洋溢着幸福,而那时她已奄奄一息,因此不用解释晓得你是姐知心朋友……”
  李鑫看着聊天框里的文字,虽震惊不已却已泪流满面,唯恐漏掉对方发来的内容不停地擦拭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紧接着对方在聊天框里说道:“李先生,姐弥留之际恳求我无论如何替她给你回话,让我告诉你她今生失约迫不得已,如有来生让你定等着绝不失约……”
  李鑫看着文字情绪无法控制,迅速敲出一行字发给对方:“别说了,这不是真的,绝不是真的……”
  聊天框里又沉默起来,李鑫无奈只好重发刚才那番话,良久之后对方回答:“李先生,下面您不要再问只听我解释,我说完这番话会立即下线,而且该QQ从此废掉不会再有人登陆!”
  李鑫果真不敢再发信息,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聊天框,片刻后聊天框又发来信息:“李先生,我还是一名学生,正常时间里必须到校上课,但最近都尽量找时间上线等待你,因我答应过姐姐一定把她去世的消息告诉你,姐姐担心你会在红叶岭傻傻地等她,一是我不能失信于姐姐,二是她有你这位朋友也应知足,好了李先生,姐姐的嘱托我已转达完毕,再见!”
  再见二字出现在聊天框之后,李鑫还不曾缓过神儿来,好友栏若兰亮着的头像陡然变成灰色,李鑫见状顿时慌了神儿,一连串的怎么了发给对方,聊天框里却再也没有丝毫反应,李鑫顿生一种无所适从感觉,见聊天框良久无反应也只好下线。
  李鑫被事出突然弄得心慌意乱,不相信自称若兰胞妹那番解释,无论多忙也每天上网关注QQ好友栏,但若兰的头像果真一直是灰色,李鑫甚至怀疑若兰隐身上线,但屡次留言未曾得到只言片语回复。
  孙哥和若兰虽是同乡却非一个县城,但李鑫晓得他们之间相距不远,实在等不到若兰消息几经周折联系到孙哥,和他学说有位自称若兰胞妹的人,如何通过聊天框叙述若兰患病的情况,恳请孙哥代他跑一趟核实真假……
  孙哥十分爽快地答应李鑫,并告知马上动身去若兰所在的城市,承诺弄明白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李鑫
  孙哥两天之后打来电话,告诉李鑫聊天框里所说的事情完全属实,若兰确实患癌症于一个月前离世……
  李鑫还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耳畔陡然传来火车汽笛长鸣声,抬头看不知不觉火车已驶入北京车站。
  或是这次笔会没看到孙哥、或因没有了三年前的若兰,亦或受思人心情所左右,李鑫签到之后哪里也不想去,感觉本次笔会一点儿意思也没有,于是回自己房间躺在床上闷头睡去。
  笔会接下来无论进行哪项日程,李鑫只是机械地随大家参加活动,笔会结束后立即坐车奔赴红叶岭,去感受三年前和若兰遗留在红叶岭的气息、乃至寻找遗失于枫树林里的梦……
  常言说触景伤情,李鑫双脚一踏上红叶岭,立刻感到心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一种难以名状的伤痛于心底油然而生,远离众游客独自漫步于长城脚下,心情沉重地环顾漫山遍野的红叶时,唐代女诗人鱼玄机《江陵愁望寄子安》的诗句缭绕于脑际:
  “枫叶千枝复万枝
  江桥掩映暮帆迟
  忆君心似西江水
  日夜东流无歇时
  鱼玄机这首诗有人解释为枫树枝繁叶茂,层层叠叠掩映在江桥之畔,令人迟迟望不见返航的船只,寓意思念犹如西江流水日夜向东流淌,又如涓涓细流永远不停歇。
  此时此刻的李鑫,何尝不是诗中描述的心情啊,虽漫步江畔不仅无心观赏枫树枝繁叶茂,还感到浑身疲乏精神颓废,默默伏在长城一个隘口处,无限思念昔日伊人的同时,用高倍望远镜放眼浏览辽阔的红叶岭,但见漫山遍野的枫叶夕阳西斜时不仅映红了天空,也映红了长城和大地,血色般的晚霞与红彤彤的枫叶交相辉映,犹如一位资深画家在天地间进行素描,看着一望无际如同一片火海的枫叶,李鑫想起毛泽东《沁园春•雪》里的诗句:
  “望长城内外
  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
  顿失滔滔……”
  李鑫心里默念着《沁园春•雪》,双眼却盯着漫山遍野的枫叶愣神儿,脑海似乎出现了强烈的幻觉,仿佛看见枫林里走出一个人,身影儿虽然若隐若现,分明就是在网络里早已熟悉、却是三年前才在笔会相识、如今依旧魂牵梦萦的网友——若兰。
  李鑫回首往事不经意间潸然泪下,望着漫山遍野红叶不由暗自感叹:人世间的事情实难预料,真应了那句“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三年前自己还和若兰成双成对漫步于枫树林,此时却落得个形单影只孤身一人……”
  李鑫想到这些有种悲痛欲绝的感觉,将上半身探出长城隘口俯瞰红叶岭,在三年前他们散步的地方搜寻遗留的迹象,同时猜想若兰会不会藏于枫树林和他开玩笑……
  李鑫神情专注地瞭望红叶岭时,同车的游客他痴痴地观望,以为李鑫余兴未尽忘记返程提醒道:“咱们乘坐的旅游车要返程了。”
李鑫听到提醒收回目光并连声道谢,哪有心情欣赏枫叶,沉浸在思念若兰痛苦里无法自拔,见游客纷纷朝旅游车聚集只好稳定情绪,重新在三年前散步的地方俯瞰一番走下长城
旅游车返京途中游客们兴高采烈地谈论枫叶之美,李鑫却无精打采地呆坐着,脑海里回放着三年前和若兰漫步红叶岭的画面。返京后李鑫直接赶去火车站,并踏上傍晚返回大兴安岭的火车,随着夜幕降临和火车风驰电掣般疾驰,若兰身影儿又缭绕于脑海并久久挥之不去。
5273字)原文地址:https://user.qzone.qq.com/1106774751/blog/1363922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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