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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难写是精神

2009-08-12 15:05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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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难写是精神
（文章原创，谢绝转载！）

“糟粕所传非粹美，丹青难写是精神。”这是宋代王安石《读史》一诗的颈联。我十分喜欢这句话，因为他道出了评价历史人物的真谛——虽然糟粕讹传难免，但可贵的是要写出精神品质。历史上孔子的弟子仲由子路就是这样一个被糟粕所传，并非粹美的人物，他甚至被以瑕掩瑜，其精神品质被糟粕所掩盖。我觉得是不公平的。

孔子门人三千，受业身通者七十七人。在众多弟子中最得孔子心爱的是颜回，不怎么看的上眼的是子路，孔子说：“由也好勇过我，无所取材。”并有预见性的诅咒子路不得好死，说：“若由也，不得其死然。”在孔子看来，子路离他的仁义君子的标准比较远，至少是个缺点多于优点的人。但在我看来，却不尽然。

一、敢作敢为的性情中人
子路“性鄙，好勇力，志伉直”，是一个性格粗豪、好勇斗狠、率性而为的人。《史记》记载，在仲尼弟子中，唯有子路曾经“陵暴”过孔子。不知是什
么原因，也可能是孔子长着就让人讨厌，子路不问三七二十一，将至圣先师暴打一顿再说。孔子见此人不能力战，只好智取，于是就用他礼乐的那一套引诱子路。可爱的子路居然被孔子驯服，并且托人拜在孔子门下。
虽然没见过子路，但是一想起这个场面，一个率性而为而又憨态可掬的性情中人的形象就跃然于脑海之中。

二、大孝至纯的孝子
在中国古代，孝是一个人最基本也是最高尚的美德。传统的《二十四孝》故事中，就有子路“百里负米”的孝亲典故。
子路早年家中贫穷，自己常常采野菜做饭食，却从百里之外负米回家侍奉双亲。父母死后，他做了大官，奉命到楚国去，随从的车马有百乘之众，所积的粮食有万钟之多。坐在垒叠的锦褥上，吃着丰盛的筵席，他常常怀念双亲，慨叹说：“即使我想吃野菜，为父母亲去负米，哪里能够再得呢？”（《孔子家语·致思》）
当我们在锦衣玉食时，我们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吗？子路就是这样一个值得钦佩的人。

三、讲浩然正气的人
子路虽然勇猛、粗豪，但可别以为他是个不拘小节，不讲正义的人。
“子见南子”是一个围绕孔子两千多年来聚讼纷纭的绯闻故事。南子，卫灵公的夫人，是当时最有名的美人，当孔子至卫国后，这位大美人主动要求孔子。子见南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真相只有孔子和南子两个知道，但孔子回来后，就向子路解释到：“吾乡为弗见，见之礼答焉。”子路还是大为不满，孔子不知道是做贼心虚还是恼羞成怒，发誓说：“予所不者，天厌之！天厌之！”，意思就是如果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让老天杀了我吧！
子路就是一个这样讲原则的人，为了捍卫礼乐而不惜得罪老师的可爱年轻人。同时，也可以看出孔子，既然见南子有嫌疑，还一意孤行的去见，见就见了吧，见了回来还要拼命向大家辩解、解释甚至粉饰，一点也不洒脱。
后来卫国发生了蒉聩、孔悝的兵变，此时子路正在卫国担任大夫孔悝的邑宰而出差在外，一听到这个消息，子路星夜赶回，正好在城门口碰见子羔，子羔劝子路逃命，子路回答说：“食其食者不避其难。”，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的子路，就这样只身一人慷慨赴义，最后寡不敌众，被叛军所杀。在死之前，子路帽子上的缨穗被砍断，子路留下最后一句话“君子死而冠不免!”,于是把断了的缨穗系好，从容赴死。


也许是子路打过孔子，也许是子路揭露过孔子见南子的不讲原则的行为，在孔子眼里，子路是一个好勇而不尚义，并没有多少“仁”的学生。但在我看来子路是一个讲忠君、讲孝亲、讲正气的“三讲”君子。子路率性而为、敢打敢干，最后死的如此的潇洒从容，是个真君子，是个血性的好男儿！

（09.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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