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文人墨客而言一山一水一传说便可以一笔一纸书诗意。与我来说,寻一个梅雨季节,看一眼湿意小桥;寻一个落日夕照,听一曲渔船晚唱;穿一双平底布鞋,着一袭天青色长裙,不打伞。
那是戴望舒的雨巷吗?狭长狭长的巷子,仿佛通向另一个故乡。青石板路因为空气的潮湿季节的烟雨或是走得人少了,不止是墙上有斑驳的青苔,就连地上石缝之间也有青苔偶尔寂寞的探出了头。
那个撑着油纸伞的结着丁香般愁怨的姑娘呢?什么时候换上了高高的高跟鞋,穿着尽显玲珑曲线的妖娆礼服,摇曳生姿的不止是倩影就连围绕在她身边的细雨微风也风情万种起来了。原来粉黛不施的素颜化着精致的妆容,那已经不再是丁香般的姑娘而是绽放在时尚里的一朵牡丹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