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淑敏的散文(二):毕淑敏与昆仑山
在昆仑山区生活过的毕淑敏,对昆仑山的感受太真实,太深刻了。我们从她的散文《昆仑之眠》来看一看昆仑山的大雪和酷寒:
拉练露营的时候,当然不能带草垫子。我们把雨布铺在雪地上,再打开被子睡觉。我第一次这么睡的时候,心想,第二天爬起来还不得满身泥浆?没想到干干爽爽地起床,掀起雨布一看,雪絮洁白松软,仿佛刚刚自九天坠下;微薄的体温就像一杯水倒进太平洋,早已融进酷寒。
昆仑山的风:
昆仑山上的夜极其黑,但是,很不安宁。三百六十五夜,大概三百六十五天有风。风像排着队的疯婆子,用干枯的手,把旷野上的一切孤立之物,都变成弹拨的乐器。她让石屋发出呜咽的共鸣;她让电线空竹般地鸣叫;她把士兵偶尔丢弃的空罐头盒,从地面吹上屋顶。在飞翔的过程中,随意拨弄它们的位置,罐头盒就像硕大的口哨,吹出空袭警报的锐音。甚至石头也会发出怪兽般的抽泣。那一定是石头内的缝隙被风积压了,痛苦地呻吟。
……
昆仑山的严酷:
昆仑之眠是充满陷阱的
拉练露营的时候,当然不能带草垫子。我们把雨布铺在雪地上,再打开被子睡觉。我第一次这么睡的时候,心想,第二天爬起来还不得满身泥浆?没想到干干爽爽地起床,掀起雨布一看,雪絮洁白松软,仿佛刚刚自九天坠下;微薄的体温就像一杯水倒进太平洋,早已融进酷寒。
昆仑山的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