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大柴旦-挡金山-阿克塞-敦煌
2011-08-06 15:16阅读:
戈壁滩!荒凉,神秘的戈壁滩!
天地大泼墨

暴晒,晒得让我完全对“大白”(防晒油)失去了信念,干脆坦荡地挨晒。
奇妙的快乐组合(三个上了年纪的青海司机+三个网上结伴同游的外地小女生)

干涸

我带回了戈壁滩的这块土。

公路超级棒,车却少得出奇。荒凉得令人生畏的戈壁滩,随处可见修葺整齐的小堡垒,显然是军事设施,老张说这里是二炮的基地。我们瞪大猎奇的双眼,除了偶见道旁着迷彩的军人和外形很酷的军车,无法发现其他任何踪迹。

不得不记录的笑谈--戈壁幻影魅惑了老罗的一只凉鞋,某次下车拍照,上车后很久了,老罗忽然发现鞋子少了一只,我们当然放弃了调头几十公里沿戈壁滩追寻失落的凉鞋的念头,给另一只留在车上的鞋留下了常相思念的理由,当然,老罗从此无论再热也只好套上袜子,穿带去的皮鞋了。老张说,开了几十年车,客人丢啥的都有,就是没见过丢了一只鞋的呵!

挡金山在修路,道路奇烂,这段路颠了几个钟头,如果车上有老人和孩子恐怕很难吃得消。翻过挡金山,飞扬的尘土中,小城阿克塞如海市蜃楼般飘渺到视野里,平坦的田地里几个筑路的石墩远望竟有罗马柱的风彩,一切宛如荒漠中突现的绿洲和绿洲中央的梦幻城堡。可惜阿克塞只可远观,进到城里就体验落后于时代节拍的文明。随便找了一个路边的川菜馆午餐,老板的副业(或主业)是废品回收,到后院如厕的历程,仿佛踏着中世纪古战场的金盔铁甲,从落后走向原始(厕所很原始)。
老张说“阿克塞应该叫啊可晒”,确实很晒,与戈壁滩不同,这里的晒不享受。
阳关,如此荒蛮之所,不出阳关难道就有故人吗?

鸣沙山,月牙泉,盛名之下其实难负,
远不及去年此时造访的腾格里沙漠中的月亮湖之静谧和令人神往。原因很简单,游人太多,商业化太浓。
到了沙漠不打扮成劫匪的样子似乎就成了另类

落日余晖下的鸣沙山看上去比白天端庄了许多
宿驼铃宾馆,2星,位于繁华商业区,方便体验敦煌夜生活,房间很干净,能洗澡,力荐。
晚餐在饺子馆,隔桌是四个小伙子,一听说话老罗便知遇到了成都老乡,我发现成都小伙子们的长相其实很有特点,圆头圆脑,大眼阔鼻,皮肤白晰,不是骨感的帅气,但看起来周正耐端详。小伙子们说他们来敦煌“发瓜”(四川话“瓜”就是傻的意思),老罗啊了半天才听明白,他们真的是来发瓜,买敦煌的哈密瓜发回成都,当然不只敦煌,他们一路西行,把成都没有的甘甜瓜果贩运回去,辛苦一季,再回成都休息一季,打打小麻将,吃吃麻辣烫。有人不理解成都人为什么天天喝茶打麻将,不用上班的?此番的丝绸之路上,因为老罗不吃牛羊肉,我们几乎顿顿饭都在川菜馆解决,老板或老板娘都是地地道道的四川人,无论雪山脚下,草原之边,回藏混居的偏远山庄,还是油菜花田边的养蜂人,他们迁徙了自己的家,戴月披星地干着他们的小事业,司机老张时常感慨“四川人能吃苦,无川不成军呦!”老罗则为家乡人始终以从事低端产业有点愤慨,我只有安慰他要更加发奋图强,帮助川人多挣点登堂入室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