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剧名的定语里的“纯真”,我的理解是相对于物欲横流时代的“繁杂”而言,它是简单的——人们的思维单一、衣着也单一,但精神昂扬。
棉纺厂的喇叭一响,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砥平绳直是那个时代的模样。观剧中,我常常会把那个整体误读为机器人。我们曾经走过的那个齐刷刷的岁月,是特定历史条件下的产物,既有其社会稳定的一面,也付出了个体压抑的代价。
在工人阶级领导一切、不谈读书的年代,可爱的费霓如饥似渴地希冀上大学,她和方穆扬在图书馆关门后留下来打着手电筒看书的样子以及被可恶的厂办秘书冯琳私自进屋蛮横搜出所谓禁书而遭受关黑房子、没收住房的遭遇让我们感慨万千!
由此,我深切地感谢新时代的文明和幸福!我们可以堂堂正正地去考大学,可以爱自己所爱,做自己喜欢的事。今天很平常的一切,却是那个年代不可思议的幻想!
不由想到,面对眼下某些诡异的人和事,我们又不免会叹息人心不古。
其实不然。应该坚定地否认自己偶尔也迷糊的这个观点。
这是心理错觉、历史错觉。任何时代,都有像冯琳这样的自私、虚假、凶恶更兼恩将仇报置人于死地的坏人,也有像凌漪那样的见风使舵、弄虚作假、不懂感恩的品行不端者。
另外,价值观转型而非道德沦丧;是社会结构和文化重心的转变。
剧中人物的定位清晰,比如厂办主任工人出身的许红旗,热忱与官腔同步,善良与造作并行……而在她下放回车间被昔日惟其马首是瞻的冯琳迎头痛击时,费霓仁义地与她同坐一桌吃饭……而后来,正是许红旗兴高采烈地把全国高考招生的报纸送到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