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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元形意太极拳的形成之路

2012-10-09 14:34阅读:

一、祖传武功筑根基

1952年,我出生于武术世家。7岁始随父亲马德峰习练祖传武功,并得到二祖父马忠兴的指点。
据二祖父讲,他小时候听他的祖父讲,马家武功是从寺庙内传出来的。我从马家武功内功中,丹田的分布上分析,上、中、下三丹的区分位置与道家一致;而抗打功法却与少林功法相近,但又不完全相同,这也许是祖上兼学之故。
马家武功主要有三部分:
(一)内功功法。有呼吸法、贯气法、闭气法、抗打法、三丹运转法等。最大的特点是,集健身与技击于一体。二祖父讲,内功只传马家后人,不传外人。教外人,只教散手。
(二)徒手散手法。马家武功没有套路,只有几十个散手法。经父亲在战争中运用总结后,又进一步精选出几十个打法和擒法,一招制敌,的确管用。父亲1942年元月参加八路军,曾当侦察员,身经百战,靠武功立下不少战功。他教我散手,都是在夜里单教的,一次只教一招。还让我在夜里练,别让人看见。
(三)散手刀和散手7斤钢鞭。据二祖父讲,我祖父马忠义的鞭打得泼不进水,方圆百里闻名,可惜牺牲与解放战争。因为多种原因,我只学了一星半点。
7
岁开始习武后,我精力变得特别旺盛,早上5点就起床先练会功,然后赶上早自习。夜里睡觉前,再练个把小时,直到1970年底当兵前,从未间断。
习练祖传武功,培养了我吃苦耐劳的品质和敢打敢拼的性格。内功为我日后的提高打下了坚实基础,散手养成了我出手接手的良好习惯。因此,我的头脑中自幼就认为,武功就是实战功夫,而不是花拳绣腿,要学就学真功夫。

二、三大名师传真经

人生要办成一件大事,一要靠天赐机遇,二要靠个人奋斗。
在我的武功之路上,有三位恩师功不可没。是他们带领我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步入了中国内家功夫的殿堂,并改写了我的人生。
(一)幸逢中国形意拳大师尚济老教授
19829月,我到西安市上大学后,便有幸遇到了年过6旬的恩师中国形意拳大师尚济老教授。
恩师一九二一年生于书香门第,自幼文武兼修,先后随少林武僧玄升子学习少林功夫;随张鉴塘大师学习古太极拳和散手剑法;随李剑秋大师习练八卦掌;由其恩师张鉴塘出学费,随陈氏太极拳一代宗师陈发科老先生,学习陈氏新架一路、二路拳;自1952年,正式拜在河北派形意拳大师马礼堂老先生门下,专攻形意拳。恩师89岁高龄时,仍能搭手教我接劲化劲。至今,耳不聋,眼不花,生活自理,每日练功散步。尤其是与我通电话时,头脑思维反应敏捷,声音中气十足,似乎仍在30年前,令人振奋不已。
上大学期间,我随恩师主要学习形意拳的五行拳和十二形。我每日早上五点半准时起床,先练功,再背英语和俄语。夜里11点多入睡前,雷打不动先练功,再洗漱。白天上课,精力充沛,从未觉得累。
恩师教拳前,先教桩功,然后从崩拳教起,教练崩、劈、横、钻、炮五行拳。练了年余,才教十二形。即:按龙、蛇、燕、鹞、鸟台、猴、鹰、熊,这十二种动物的搏击的特点,所创编的组合动作,或叫短套路。
恩师不愧为大师,他教功夫,不论教什么,都能抓住重点和精髓,能教到骨头缝里。教动作,也教用法。特别强调实战中要一招制敌,干净利落,不许拖泥带水。试手中,恩师可以只用五行拳的任何一种拳法,一招胜我。出手速度极快,看不清楚手法。按他的话是:“出手不见手,见手不为能。”恩师见我对快拳很感兴趣,就重点教了我练钻拳的方法。他要求,打钻拳既要快如闪电,又要变如流水,无缝不入,一个钻拳就要把对手放出丈余之外。
几年后,我才发现,恩师的一招中不仅包含了五行拳,而且可以随意变化无穷。他虽然重点教我形意拳,但有时也讲一点太极拳和八卦的东西让我开阔思路。
恩师是物理学教授,他在教学中始终运用力学原理,以劲力变化为重点。这一点对我印象最深,对我以后的进步帮助也最大。
由于时间关系,当年我只学了形意拳,而未能向恩师学习八卦和太极,至今仍十分遗憾。
() 偶遇中国峨眉、武当派传人 --民间技击家郭升海老先生
1987年夏,我到郑州出差期间,偶遇恩师郭升海老先生。
那时,恩师自称郭大侠广告词是传授武林秘诀,欢迎天下武林朋友当面切磋。口气大,底气足。他住的是宾馆包房,颇有气派。学费标准是约1小时的11教学,收费40元,相当1个二级工人的月工资,可以说是天价。
一见面不到三分钟,郭大侠就让我出手。一试手,我马上感到他功力深厚,变化莫测,与我硬打硬进无遮拦的形意功夫,显然不是一个流派。
考虑到黄金有价,功夫无价”,我还是果断决定拜师学艺。一直到1990年秋,我找机会多到郑州出差,以便能多学一点,一次,郭大侠说要传我点穴秘诀,问我学不学,我答复学。他试探着说,价格可高多了。我心想,也许他学生少,有困难,我该帮帮老师。就回答,多点没关系。他说要800元,我答应下次来郑州,一定带钱过来。为凑足这笔钱,我拿出了多年的私房钱,又向朋友借了一点。郭大侠用大约十分钟时间,教了我他祖传的点穴秘诀。其实,就是一个不伤人性命,又能将其击昏的穴位。这个穴位针灸中还真没有。应该说是个很好的秘诀。只不过,当时这800元可真不是个小数目。我也是咬咬牙,才背着家人豪爽了这一次。不管怎样,得帮老师一把。
1990年秋,因一些误会郭大侠被抓入狱。在众学生无能为力的情况下,我动用了我的铁关系,为他洗清了冤情,救他出狱。自此,郭大侠才收我为入室弟子。我正式喊他师父,他改叫我娃儿,并不再收我学费。
师父出狱后到我家养病月余。以后连续四年间,师父每年都要到我家二、三次,每次二、三周或一个月不等。他教我一些武当和峨眉功夫,也介绍一些其他流派的特点及精华。我家离河边近,他喜欢在河边树林中的软沙地上教我练散手。
随师父学艺,收获最大的是,他能将万卷书化为一张纸,能将多门派的百招、千招化为一招。比如:在教手中,他教了我一锤定音,即:用一招对付各种打法踢法,只要功夫到,抬手即胜。当然他也带我去浏览万卷书。点化了许多的确属于秘诀的东西。闲聊时,也讲述了他的神秘往事。
1916年,师父生于四川省江岫县一个中医世家。4岁时,他父亲便把他寄养在峨眉山一所寺庙里学武。 十年后,又随父学医。成年后,浪迹江湖,遍访天下武林名家。他先后学过峨眉、武当、咏春等多种功夫。他记忆力惊人,我们聊天时他能背诵大江南北许多名胜古迹的对联,有长达一百多字的。这令我汗颜。他能读懂中国功夫的万卷书,与他的天资是分不开的。
他很豪爽,也很有些江湖气。我们一块吃饭时,他也喜欢下边给我来几脚,上边用筷子动几下,试试我的反应,又像个老顽童。他很喜欢我儿子马晓阳,一有机会就教他。
我视他为武林怪侠,曾向他恳求学一点发气空手几步外打击对手的神功,他哈哈大笑,说那是杂技,是障眼法,看来他也是讲科学的。
随恩师郭大侠学艺,不仅提高了我的散手水平,更重要的是,学会了由少到多,再由多到少的习武方法,了解了不少门派的技法特点,开阔了视野,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激励着我不断去探索。
(三)专访名师,终见混元太极拳大师王长海师父
我随恩师尚济大师学形意拳期间,他还叮嘱我以后有时间也要学点太极拳。
我想,师父叮嘱我学点太极,肯定有他的道理。因此我从长安大学毕业后,一直找机会寻访太极名家。
1989年夏,我到北京出差。早上散步到四棵松三角公园时,看到了一面太极名家白庆斋在此执教的锦旗,周围有近百人在练太极,便过去答话请教。我先是跟一名中年人试手,之后,真神露面了。个头1米八余,年逾六十的白大师,在弟子的陪护下,来到了我面前。我们客套了几句后,便搭手转起了圈,众弟子们呼一下子围了过来。数圈后,我随白大师停了下来。他吆喝弟子们:一边去!练去!我们开始交谈。
我听他是山东口音,便拉上了山东老乡。白大师一听是山东老乡,马上格外热情,满脸和气地问我:你少林不是少林,太极不是太极,形意不是形意,八卦不是八卦,你么功夫?我据实相答:从小跟父亲学了一点,在部队练了一点,还学了几年形意,别的只是了解一点点。他有些不大相信。说:刚才我们转圈儿,你接劲、化劲、步子,都不赖呀!我忙说:老先生给面子,让我的。他说:我们山东人不讲虚的,你功夫的确不赖,有机会我们一块去会一会小六子。他是我的一位朋友·····我答:如果有时间,我一定来找您。这次以武会友十分友好。白老师师从名家,曾获北京市太极拳推手冠军。他使我对太极拳和推手有了初步的了解。由于北京太远,以后与白老师也没再联系。
19990年我随郭升海大师学的武当功夫,应当说属于武当太极门,但主要练的是打法、擒法,虽也有摔法,但还不是太极推手。郭大师也提到太极推手发人于丈外用的是四两拨千斤的巧劲,是借力发人,但对具体太极推手技法尚不十分清楚。
太极推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个谜团一直困惑了我多年。
199412月,我调入郑州市工作后,也到公园寻访过不少打太极的老人。他们有的不会推手,有的虽会推手,但搭手后感觉不到那种发人于丈外的威力。
直到1997年夏天,在同事加师兄王介民先生的引见下,我才得以拜访了中国心意混元太极大师王长海师父,带着儿子马晓阳一道,正式开始学习太极拳和推手功夫。拳路方面,我先后学习了陈氏新架一、二路,和心意混元太极拳套路及刀、剑。
恩师王长海大师,生于19406月。1965年拜太极拳名家张福聚先生为师,学习陈氏太极拳。1974年拜陈氏太极拳正宗传人,一代宗师陈发科老先生之子陈照奎大师为师,从学六年。陈照奎大师去世后,又拜陈照奎大师的师兄,中国心意混元太极拳创始人冯志强老先生为师,并成为高足之一。
师父1981年起,开始正式设点教学,三十余年来,呕心沥血,诲人不倦。国内外教过的学生逾万人。入室弟子中,十余名在省市及全国推手大赛中,拿过冠、亚军和第三名。可以说,不仅桃李满天下,而且后继有高徒。
师父是一位心平气和、不喜欢显山露水的仁人高人,而我,则有点外向。我跟恩师学艺后,受益颇深亦颇多,敬重也随之不断加深。
首先,是师父之谦和。
我初见师父,他对我这个拜师学艺的学生,口称马老师。说:马老师,我们可以相互学习,一起练习。后经我多次恳切要求,才叫我的名字。对我这个学生尚且如此谦和,其他方面,就不必细述了。
其次,是老师之武德。
在口德上,师父谈到其他门派,总是讲其所长;谈到老前辈,一脸敬意和思念之情;谈到同门,总讲他们的优点,称赞他们练得好。
在手德上,教我们弟子擒拿,试手中只用顺关节,不用反关节,生怕伤住我们。教我们推手,也从未摔伤我们。
逢到拜访者前来试手时,也总是友谊第一,点到为止,不伤和气。好多次,我是亲眼看得十分真切的。
当然,在功夫方面,我更是受益匪浅。在擒拿方面,师父教我们,不仅仅是教招术,而且是教借劲擒拿。在对方擒自己的时候,运用借劲、化劲,巧妙地运用一个反擒拿,将对方制服。当然,要练到师父那种本能反应的境界,是很不容易的。
如同擒拿一样,师父的推手法, 借力、化力,发劲,可以说是真正的四两拨千斤同时变化自如,神秘莫测。
师父在公园教学点,办过三次推手学习班,每期月余,专教推手法。我期期参加,从不缺课。除此之外,一有机会,就恳请师父指点一下。师父胸怀博大,不管教什么,都生怕我们学不会,从不藏着掖着什么,他总是感慨地说:我能遇到陈照奎老师、冯志强老师这样的名师,的确很不容易。我没有什么能够报答他们,只有把我所学到的东西,一点也不贪污地教给你们,就是我对恩师们最好的报答。
也许是我年龄偏大,学东西慢;也许是师父偏爱我这个武痴,他教我时,就讲得多一点;见我动作上有毛病,马上给予纠正。帮我在学习劲力变化的细节时,养成了一点一点弄懂弄透的好习惯。教给了我学习的方法和练习的方法,而不仅仅是一招一式。
由于师父的严格要求和倾囊相授,加之师兄弟们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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