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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缘份

2011-07-13 06:01阅读:
原文作者:茹菲


考研补习英语的第一节课,我早早去了,在前排的中间找了位子坐下。老师还没有来,倒是我右边邻座来了位同学。
那时人们还不习惯对不认识的打招呼。对这位,我忽略不计。没想到他一坐稳,就开始跟我说话。 “我叫袭刚,你呢?”他看着我说。
“我,叫李小然。”
“我是经贸大学的。”他继续。
“哦?外校的也可以来啊?我是本校的。”外边的人来我们学校补习,这还是头一次听说。
“补习的这位老师,虽然是你们学校的,可在整个北京高校很有名呢,所以大家都慕名而来。”袭刚解释完,说:“大家都叫我James. ”
“什么?” “James. 是我的英文名字。” 他说着,顺手拿过我的本,在第一页左下脚工整地写下James. 问:“你的英文名是什么?”
“我?没有。” 我第一次听到中国人还有英文名一说。
那之前我从一个学校到另一个学校,从来没有接触过学校外“社会上”的人,感觉“社会上”的代表着复杂流氓打架。袭刚虽是经贸大学的学生,可在学数学的我的眼里,“经贸”和“外校”都多多少少跟“社会上”挂了钩。所以上完这节课,各奔东西,我也就把他忘了。
为抢第一排的中间位置,我第二次课又早早去了。刚一落座,就听一温和的声音说:“你好,李小然。”
补习都是没有固定座位的,座位的邻居更是不固定的,可袭刚竟然两天都跟我为邻。
后来我偶然来晚了,袭刚就回头向我招手:他给我占了座。我要是早来,也给他占座。整个暑假的补习,我俩都持之以恒地坐在同样的位子。
补习结束后,我们就没了联系。

此后我全身心地投入那火热的重当学生生涯,忘了这个人。
两年半后,我的同学都选择留在大学和部属设计院的时候,我独树一帜地慕名到那家著名的西德公司北京办事处工作。
上班才一个星期,我正认真翻译着技术文件,就听有人喊:“袭刚,电话。”
袭刚?这个名字怎么有些熟悉?我正想着,就见一人从走廊左边往右边跑过,我抬头瞥了眼,觉得那身影也有些熟悉。
他从眼前跑过,且嘴里答应着“来了”时,我低头接着翻译,猛然间就想了起来:他就是补
习时我的邻座袭刚,James !
同部门的告诉我这个袭刚是经贸大学研究生毕业,在公司的外贸部工作。我和他竟然这么巧地在同一公司!
我和袭刚“相认”时,他和我打完招呼,没有任何的激动。
后来午餐的时候,袭刚好几次叫我跟他到公司不远处胡同里的小餐馆点菜吃,而不是在公司的食堂。一次,在正午的阳光下,他的手很自然地揽着我的腰,这让我出了身冷汗:他有些流氓啊!怎么就这么随意?
然后我就不跟他一起出去吃了。
我在这家公司干了几个月,觉得没意思,辞了走了。
我去了家更五彩多姿的美国公司。
五年后,我路过前台去见客户。这时大门被推开,我无意瞥了一眼,接着就听前台拿起电话说:“Sue, 袭刚来找你。”
Sue是我很要好的同事。
我听前台提到“袭刚”,就又看了那人一眼:不是袭刚还能是谁!
“袭刚!怎么又见到你!你来找Sue?”我惊讶地问。
“李小然!你怎么在这里!”
我第一次见袭刚有表情。
第二天袭刚给我打了个长长的电话,说他后来到俄罗斯做了生意;说他在昌平买了一别墅,请我去玩。
我如约去玩的那天,别墅门的两边和屋里的桌上摆了好多红红的玫瑰。袭刚一见我,就拉着我的手,望住我沉稳且缓缓地说:“李小然,我看我们不得不相信缘份。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能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 那么,我要用多少次回眸才能在考研时遇到你,一毕业在那家西德公司又遇到你,刚从俄罗斯回来还遇到你?李小然,嫁给我吧!”
袭刚让紫房子婚庆公司安排了所有仪式。
袭刚在知道我喜欢自动档的车时,在我们婚后的第二天给了我把车钥匙。
我们其实并不了解彼此多少,婚后才开始真正的走进对方的生活习性、同学、家人。
曾经多么羡慕那些有双胞胎的家啊。婚后两年,我们的双胞胎出世了!一男一女。男孩叫袭缘,女孩叫袭份。
我不喜欢长得太白太帅、甜言蜜语的男孩,袭刚黑黑的,小眼睛长脸,正好就是我的类型。他总是出奇不意地给我很多小小惊喜。
袭刚说他不喜欢妖娆艳丽的女孩,文静的我正是他的口味。
袭刚说女孩子就是要养着的,不能让她太累太操劳,所以雇了两个安徽来的住家保姆,她们看孩子、做饭刷碗、打扫屋子,几乎包揽了所有家务。
我和袭刚守着袭缘和袭份,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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