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停战回国以后,父亲便与母亲在部队上结了婚,过后不久,母亲便脱下军装转业到宁波市公安局当了会计,父亲则被派送去北京,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后勤学院军需系学习深造。后来父亲经常回忆并向我们说起这段经历,可见这为期五年的学习生活对父亲有着很大的影响。
而就在父亲在后勤学院学习的这段时间里,我的外婆,一个裹着小脚的瘦弱女人病逝了,我们这一辈的人都没见过我外公和外婆,后来听母亲讲,原本身体状况就不佳的外婆,听到母亲可能已牺牲在朝鲜的误传后几乎哭瞎了眼睛,身体也是变得愈加虚弱。外婆病逝后,在香港谋生的大舅回家奔丧,并留下了一张他们兄弟姐妹的合影,但也正是这一次回家,我大舅的那层原本模糊的所谓海外关系变得清晰了起来。尽管那时文革尚未开始,但部队的氛围总是偏左一点,行事也更为激进,父亲在完成学业回到军区在杭州的驻地后不多久,就被派往上海警备区驻扎在上海松江,几年后,已是校官的父亲还是在文革的前夜脱下了军装转业到了地方,我们家庭的迁徙脚步倒是幸运地停留在了上海。
在我记忆里并没有留下太多父亲穿着军装的印象,一来父亲多数时间都在部队上,很少有时间回家陪我们,还可能那时的我还太小。但记得有一天晚上,父亲可能是刚从部队回到家,削了一个苹果送到保育院,我和姐姐被叫醒后父亲看着我们坐在地铺上吃完苹果后才离开,以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