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为开学准备了一天,无非就是七大件,都老教师了,但该有的标准还是不能马虎。
女儿刚才为我剪了二十根白发,从今年起不再拔白头发,剪断了,至少保留头发的根数,人开始衰老了这是自然法则,坦然面对。女儿今天第一次看到我明显的白发说,要不你染发吧,我说等我再老十年我染成灰白色,现在不想染。每年秋天都会剪一次头发,今年例外,准备再过一月嘴个烫发,三四年没烫过头发了。
记个流水账,先说抗疫的事吧。圣诞节晚上有点头疼,第二天开始发烧,烧了整整一周,其实也吃了药但不是布洛芬,因为我们没有像别人那样囤药,我刚好处于抵抗力特别低的阶段,所以症状很重,刀片桑,头疼欲裂各种症状很严重,只有水泥封鼻子没出现,不然我肯定要住院。所有症状中我觉得刀片桑子最令人要死不活,折腾我整整一晚没睡一分钟,每刻都是无比的煎熬,感觉血氧在95
以下,清晨五点我觉得自己特别没安全感,赶紧让老公陪我去医院,谁知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值班护士爱答不理(因为本地是除了武汉全省最先阳九成的城市,刚过高峰期),因为我阳得有点算迟了,医务人员早已见怪不怪了。我希望医生给我处理一下,说可否进急症人家说没人,对那样的态度我气不打一处来,蹲在地上呻吟,蓄积了力量突然增大音量吼到:你们医院怎么能见死不救,特别难受才半夜来的,她这才跟值班医生打电话,看我的血氧96就建议我拍个CT了先回家,等八点钟上班了再来,当时看到的结果是双肺已经感染,白细胞有事正常的,病毒性肺炎,但还不是白肺,医生说不要紧,输液两天,我只好照办,当天输液的药是维生素B
和左氧,单第二天输快乐心脏不太舒服,没等输完我就要求拔针,这两天太折腾人,由于高烧多日,我的静脉看不清楚,几十人里面就我打针花的时间最长,护士捏来捏去,打一个地方没出血再打,而且两天都打漏了,重新再来,疗效也并不好,回来才知道其实不需要输液,自己会慢慢好的。其间先生动用了一点人脉好不容易才弄到一个血氧仪,有了它我就安心多了。其实阳前我大半个月没出过大门,倒垃圾也不是我干的,先生阳了自己在外隔离,两天回家倒一次垃圾,菜也放在门口,他症状很轻,几乎没发烧,十天后回来,他觉得自己已经转阴应该不会传染我,但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我就嗓子隐隐的不舒服了,充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