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小胆翻为大胆,善心变做恶心”
2019-06-11 08:30阅读:
记得在博文中曾多次说过水浒传中几乎无虚词、虚言虚句,今天再说一例。水浒传第十九回最末两句话:“毕竟叫宋江的却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这两句话在一般读者是不会过于追究的,即认为这两句只不过是章回小说的客套用语,或章回之间的转承用语;其实不然,里面也仍然存在着深刻的含义。“竟叫宋江”之“竟”是竞争竞相的意思,也即言世人争着叫宋江,争着讲宋江之人物故事,“叫”所体现的是嘴上的功夫;“毕竟叫宋江的”则是言毕生与人竞争讲人物故事的文人,世人一定会觉得这样的文人是高才学让人敬仰敬重的人,但其实不然。这样的人在作者真意看来,是毕生没有做人类的正事,也即如小儿般玩耍休闲了一生而已。“却是何人”,就是言“叫宋江”讲故事的文化远离疏远了(却)正人正事,“是何人”就是指的正人正事。“何”即“人可”,也即人的本质特性的表达,或真正人的表达;就是人手探索到了新的自然事物特性及规律性,和做出了科学生产技术创新的人才堪称“人可”真人。由此可知,探索研究自然科学和钻研生产技术创新进步的人才是“正人正事”。不能认知认同这样的“正人正事”,则是思维理念落后陈旧,不能听“上回”分解自然事物的特性和规律性,也即不能分解科学技术文化;也只能“听下回分解”。“下回分解”的性质是“下”,是低阶庸俗,也只能分解人情或人情故事。
”宋江小胆翻为大胆,善心变做恶心“两句同样标志着读者世界观从世俗井观到大观的提升转变。”宋江小胆“就是指的庸俗的小心谨慎的井观,而”大胆“则是形容的大观胸怀胆识,就是仓颉”一人为大“充分尊重科学技术创新的思想胸怀,只有科学技术创新进步才是人类的真正的善和仁德,离开了科学技术创新进步带来的物质基础,是不会有什么真善真仁德的。”翻“就是彻底的扭转转变。这样的转变彻底扭转了个人的前识前觉,也即以前曾认为是善的东西,提升世界观后则认为的是恶的。”善心“就是指的劝人向善多行仁义关爱关怀之事的世俗文化理念,包括儒学仁义之道哲学和假道佛的劝善哲学,这些文化的流行传播对人类社会的发展进步并不能起到善的促进作用,而是阻碍阻挡科学技术文化的发展进步,这就是其”做恶心“的原因。两种文化教育摆在读者面前,让读者或执政者选择,就是”有分教“。是选择世俗儒学文化或假道佛文化的所谓善心行善虚伪哲理教育(这种教育的弊端就在于迷失了人类社会前进的真正动力和方向,这就是作恶恶心的根源。),还是选择仓颉”一人为大“尊重科
学技术创新进步,鼓励人们积极探索无为自然事物内在的真善文化教育,显然应当选择仓颉”一人为大“的文化观念教育。由此可知,所谓的善心行善劝世哲理教育打着善的大旗幌子,实则行的是招摇撞骗,这种文化就是对人类真正文化的颠覆和颠倒,这种文化就是”倒“文化,这就是”倒吃一恼“的原因,也即”吃一“品味”一“的尊重探索创新尊重科学技术发展的文化教育恼恨这种世俗的劝善教育。
为什么”看看天色夜来“?就是因为糊涂的明朝执政者把所谓的善心行善虚伪文化教育作为正当正大的原因。”夜来“就是言真正正当正大的”一“文化教育只能从暗中来,而不敢光明正大。”天色“就是形容正色高深高尚的文化。”既然兄长有了回书,小弟连夜便去。“”兄长“就是指的擅长说嘴(即”长口儿“。)世俗文化,前句就是言世俗文化解读水浒传而产生的回书,一定是错误的观点和荒谬的说词,这就是对的雅赏读者”连夜便去“的原因;”小弟“就是看不起”弟“,也即看不起世俗文化对人思维约束限制,”弟“就是限制人们的世俗圈子,”小弟“就是指的大观雅赏读者。”贤弟,不及相留,以心相照。“”贤弟“就是指的好的高深的思维限制,”贤“就是好,也即大观思维对井观思维的限制,唯物对唯心的约束限制就是良好的约束限制。”不及相留“就是要人们不要去接触触及(不及)观察(相)那些静止的僵死的思想意识,”留“表达的就是停留静止的事物;”以心相照“,就是言以思维以意识验证思维意识的唯心哲学,思维,意识本是虚的,验证所得的结论也一定是虚而无用,虚而无用的验证对于人类没有任何的作用,只会误导人们走入迷茫歧途。这种思维就是世俗所谓将心比心的思维。大观观点(贤弟)不限制而且积极鼓励人们的就是探索实践,古人称之为”无为“,经过探索自然事物的客观内在实际,会有所发现有所收获,所收获发现的东西到底真不真,有用无用,要重新运用到实践中验证可行与否,这样的反复的实践验证,就是实践出真知,就是实践检验真理的所在,这全是唯物唯实的辩证。没有任何的唯心和个人主观意识,这样所得出的结论必然符合适用使用于客观实际,也必然是有效高效的。”宋江教量酒人来道“,就是表达的真意宋江之文化哲理教育的内容:也即从”量酒“到”来道“,的过程,”来道“,就是来的真知,”道“,即自然之道,也即符合自然事物的核心内在,也即自然事物的精华,这种精华就是对人最有用的”天“,由此而生发出来的科学技术创新”一“就是”天子“。”来道“的过程就是”量酒“”打酒“”筛酒“”来道“之过程,指的就是对自然事物的研究从粗到精的过程,这就是”你“字中的”爾“字所表达的研究过程。”刘唐又下了四拜“,就是言割去铲除重复世俗的低俗下流的儒学礼教文化,”刘“就是割杀的意思,”唐“就是荒唐荒谬,”又“就是重复世俗,”拜“就是礼教文化,”四“就是”口儿“,也即純说嘴的文化,这些都是要割杀铲除的对象。
”离了酒楼,出了巷口,天色黄昏,是八月半天气,月轮上来,宋江携住刘唐的手,分付道:’兄弟保重,不可再来,此间做公的多,不是耍处。我更不远送了,只此相别。‘刘唐见月色明朗,拽开脚步,望西路便走,连夜回梁山泊来。”离了酒楼“就是言读者离开了解读真的所在(酒楼),就必然到假的境界,”巷口“就是假,就是”天色黄昏“的原因,”天色黄昏“就是言天色不正,不正即假,以此类推,这”是八月半天气“,本来是收获季节,却不提收获之庆贺,而“月轮上来”,“月轮上”是天气正色的颠倒,也即排斥了“日轮上”也,这就是“宋江携住刘唐的手”的原因,也即表达的对“月轮上”(苏学士就是典型的“月轮上”)不正之社会文化状况的害怕和耽心。这正是作者处在“月轮上”的社会文化环境中不得不借助“月轮上”之儒学文化而“分付道”的原因,也即利用假向读者送真。“兄弟保重”,就是言儒学观念的语言文化保卫掩盖水浒传真意,“重”就是真意,而“兄弟”则是“轻”,即肤浅的儒学文化。“不可再来”,儒学文化就是“不可”,就是“再”,此句也可以理解为假文化不要再来干扰破坏真文化,也即不可再干扰“此间”,“此间”就是真意居住之地,“此间做公的多”,指出了真意“此”的性质是“公”或“做公”,而儒学文化则是私或“做私”。“不是耍处”,就是言真意“此”是干正事的文化,不是闲玩闲耍的休闲文化,可知儒学文化就是闲玩的休闲文化。“我更不远”就是言更改改变我性情感文化观念就不会疏远真意,“不远”就是亲近真意;“送了只此相别”,就是指的“我不更”,也即仍坚持“我”文化观念,这种观念没有任何作用,在水浒传中只担当送真意”只此“的作用,完成了送真的任务后即马上离别(相别)。后几句是言水浒传中的人物(刘唐)不愿见假,”月色明朗“就是假,这就是其”拽开脚步“离开而奔真意”梁山泊来”的原因。
“却说宋江与刘唐别了,自慢慢走回下处来;一头走,一面肚里寻思道:‘早是没做公的看见!险些惹出一场大事来!’“”说宋江“即讲道说真意,”却“是拒绝或疏远说真,那么,其就是假的观念,书内人物刘唐也是维护的真,也即其不愿见假或厌恶假,这就是“与刘唐别了”的原因,离开了真,就是迷失了方向,这就是“自慢慢走回下处来”的原因,也即进入不到真意境界“上处”。“一头走,一面肚里寻思道”就是描写的进入真意“上处”的读者,也即具有“一”的思维(一头),也即能寻思道;“肚里”就是以人的食物为基本需要,也即老子“为腹”的观点。“早是没有做公的看见,险些惹出一场大事来”,前句形容的“没有做公的”儒学文化影响干扰中华民族时间太久了(即早是),没有做公的,就是言到处都是做私的,这就是“险些惹出一场大事来”的原因。后句就是言险些国家或中华民族沦丧灭亡之大事发生。“一头想:‘那晁盖倒去落了草!直如此大弄!’转不过两个弯,只听得背后有人叫一声‘押司’,那里去来?好两日不见面。”“一头想”即真意思维,也即“晁盖倒”,“晁盖”即水浒传外在的掩盖,即假,假的颠倒就是真,真落了草,就是言真意寻求“草”(假)的掩护。由此可知“如此大弄”是真,“如此”就是道佛自然之道,“大”就是仓颉“一人为大”的观点,此句是言道佛自然之道文化和仓颉文化理念在水浒传中需要显摆(弄)。”转不过两个弯“是导引读者需要推敲推理转两个弯子,就可以解读真意,”背后“就是与落后的世俗儒学文化相对抗,这样就可有人”叫一声押司“,也即产生出真意读者。”好两日不见面“就是言喜欢儒学仁义之道文化的读者不能见真意面,”不见面“就是指不见真面。”两日“非”一日“,就是指的”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