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红楼梦》前80回与后28回伏线探秘(三)
2013-12-10 11:00阅读:
《红楼梦》是一部“一声也而两歌,一手也而二牍”的奇书,您把她当闺阁昭传情爱小说看,无可厚非,且非常精彩。但您若知道作书人更深层次的意思,则是读懂了红楼,也了解了作书人的本旨。
《红楼梦》第一回“甄士隐梦幻识通灵,贾雨村风尘怀闺秀”里,给各位看看戚蓼生序:【吾闻绛树两歌,一声在喉,一声在鼻;黄华二牍,左腕能楷,右腕能草。神乎技也,吾未之见也。今则两歌而不分乎喉鼻,二牍而无区乎左右,一声也而两歌,一手也而二牍,此万万不能有之事,不可得之奇,而竟得之《石头记》一书。嘻!异矣。】
第一回批语:(看见士隐抱着英莲,那僧便大哭起来,又向士隐道:“施主,你把这有命无运,累及爹娘之物,抱在怀内作甚?”)【甲戌眉批:八个字屈死多少英雄?屈死多少忠臣孝子?屈死多少仁人志士?屈死多少词客骚人?今又被作者将此一把眼泪洒与闺阁之中,见得裙钗尚遭逢此数,况天下之男子乎?看他所写开卷之第一个女子便用此二语以定终身,则知托言寓意之旨,谁谓独寄兴于一“情”字耶!武侯之三分,武穆之二帝,二贤之恨,及今不尽,况今之草芥乎?家国君父事有大小之殊,其理其运其数则略无差异。知运知数者则必谅而后叹也。】
所以:《红楼梦》是一部“一声也而两歌”的书,但独寄兴于一“
情”字是不准确的,里面包含了更深层次的隐喻:就是借为贾府闺阁昭传之名(家),行明亡清兴(国)、愤清悼明、伤时骂世之实的奇书。
您如果还记得宝玉上私塾里那个金荣和茗烟的对骂,也许会认可涟漪的说法,宝玉的小厮茗烟对金荣说:“姓金的,你是什么东西?”金荣的“金”或指后金,也或是满清,“金荣”即“满清兴隆”;茗烟的“茗”谐音朱明王朝的“明”,“明烟”也即“朱明化烟”。
作书人实乃明王朝的遗老遗少,在慨叹朱明王朝之倾覆乃时运不济运数使然,在文字里含沙射影愤懑满清。
《红楼梦》前80回伏线与癸酉本《石头记》
后28回对应探秘(三)
八、第3回:“金陵城起复贾雨村,荣国府收养林黛玉”以及第1回“甄士隐梦幻识通灵,贾雨村风尘怀闺秀”、
第28回、第32回、第38回等对应第106回“孤倔王孙悬崖撒手,凄惶红袖秋千传情”。
关于薛宝钗嫁贾雨村,博友始终觉得匪夷所思,我们来看看前80回的伏笔和后28回的回应。涟漪认为作者如此糟蹋宝钗乃因薛宝钗是满清的象征,作书人从心底里愤懑满清,借文字糟蹋满清。第27回宝钗扑蝶里有批语:【甲戌:池边戏蝶,偶尔适兴;亭外急智脱壳。明写宝钗非拘拘然一女夫子。】:宝钗守空闺后嫁贾雨村是有伏线的,宝钗乃非拘拘然一女夫子。
23、第3回:贾雨村在林如海的请托和贾政的提携下轻轻谋了一个复职候缺,不上两个月,金陵应天府缺出,便谋补了此缺,拜辞了贾政,择日上任去了。【甲戌侧批:因宝钗故及之,一语过至下回。】不在话下。
为什么贾雨村的复职与薛宝钗有关系呢?而前80回说到“梅花”时的批语为“元春消息发动矣”,因为梅花在书中代表顽强抵抗满清入侵的精神;说到“史鼎、史鼐”时的批语为“因湘云故及之”,因为湘云是史家的儿孙。宝钗与贾雨村有关系吗?
24、第1回:雨村吟罢,因又思及平生抱负,苦未逢时,乃又搔首对天长叹,复高吟一联曰:玉在匮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甲戌侧批:表过黛玉则紧接上宝钗。甲戌夹批:前用二玉合传,今用二宝合传,自是书中正眼。蒙侧批:偏有些脂气。】(“时飞”是贾雨村的表字,很明显,宝钗最后等的是贾雨村。涟漪注。)
25、第28回:听宝玉说道:
女儿悲,青春已大守空闺。
女儿愁,悔教夫婿觅封侯。
女儿喜,对镜晨妆颜色美。
女儿乐,秋千架上春衫薄。
26、第106回:“孤倔王孙悬崖撒手,凄惶红袖秋千传情”里写:且不说宝玉过的贫蹇,只说宝钗在山庄见宝玉一去不归,雪雁又一病不起,只一个月就病亡了。袭人、麝月将他葬在山里,日日等候宝玉回来。谁知过了几年,宝玉仍没有音信。宝钗后悔逼他逼的紧了,这日又翻唐诗,见有一句“悔教夫婿觅封侯”,不觉掉下泪来,也展开白纸,流泪写了二诗一词,聊寄悲怀。。。
宝钗回到破败的贾府(宝玉宝钗婚后宝玉出走后),不觉又是一年,展眼又是春满芳园,独上柳外危楼,极目远望,芳草千里连天碧,萋萋晴翠,杜鹃声里斜阳暮,院里梨花绽放如雪,宝钗无情无绪,在院里坐到黄昏,更觉空寂。一日,宝钗愁苦无寄,多喝了几杯酒,在屋里痴坐,东风吹起帘栊,现出帘内之人,风采依旧,肌肤如脂,年华正好。宝钗走到院里,忽听墙外笑语不住,从墙洞里一瞧,乃是雨村与冷子兴聊叙。只见雨村笑道:“多谢冷兄相助,蓉兄弟把几个门面让给我,近日生意颇为兴旺,还得感谢冷兄好言相协。”又听冷子兴道:“蓉蔷兄弟也多谢先生的提携,得以升官,大家彼此彼此。”雨村笑道:“你去叫蓉兄弟过来,我在这儿等着。”冷子兴应了一声走了。雨村站着干等,忽听墙内有女子的笑声,抬头一看,只见有人在高高的荡着秋千,穿着轻薄春衫,露出两个香肩,衣随风动,显出些雪肌香肤,不觉看的呆了。又见那女子对他嫣然一笑,顿觉神魂颠倒,也不顾得避讳,死死的盯望起来。宝钗也盯着他不住含笑,雨村浑身似酥如麻,竟忘了身后有人叫他。(看看如此一一对应,舍原作者谁人能对。涟漪注。)
27、第32回:宝钗道:“宝兄弟这会子穿了衣服,忙忙的那去了?我才看见走过去,倒要叫住问他呢。他如今说话越发没了经纬,我故此没叫他了,由他过去罢。”袭人道:“老爷叫他出去。”宝钗听了,忙道:“嗳哟!这么黄天暑热的,叫他做什么!别是想起什么来生了气,【蒙侧批:偏是近。】叫出去教训一场。”袭人笑道:“不是这个,想是有客要会。”宝钗笑道:“这个客也没意思,这么热天,不在家里凉快,还跑些什么!”袭人笑道:“倒是你说说罢。”(这个客就是贾雨村,薛宝钗是何等关心贾雨村?还未见过面呢。涟漪注。)
28、第38回:薛宝钗《忆菊》诗:
怅望西风抱闷思,蓼红苇白断肠时。
空篱旧圃秋无迹,瘦月清霜梦有知。
念念心随归雁远,寥寥坐听晚砧痴。
谁怜为我黄花病,慰语重阳会有期。
29、第106回:第二日雨村约了贾蓉去拜访宝钗,说是谈谈门面的事,宝钗听莺儿说来客人了,说了声有请,只见贾蓉同雨村说说笑笑走进来,心里扑通一阵乱跳,羞红了脸起身万福迎道:“大人亲临,小女子施身拜上,恐失了礼仪。”雨村笑道:“不必多礼,大家坐着谈叙罢。”三人归坐,谈了些生意场的事。。。谁知雨村和他私会了几夜,因官事繁杂,几月在外地不归。宝钗等的心焦,只到秋时才等他回来再聚,佳节又重阳,雨村慰语许诺要纳他为妾。(原来“谁怜为我黄花病,慰语重阳会有期”是指宝钗相思心焦,然贾雨村慰语重阳节相会呢。)
第106回“孤倔王孙悬崖撒手,凄惶红袖秋千传情”节选
且不说宝玉过的贫蹇,只说宝钗在山庄见宝玉一去不归,雪雁又一病不起,只一个月就病亡了。袭人、麝月将他葬在山里,日日等候宝玉回来。谁知过了几年,宝玉仍没有音信。宝钗后悔逼他逼的紧了,这日又翻唐诗,见有一句“悔教夫婿觅封侯”,不觉掉下泪来,也展开白纸,流泪写了二诗一词,聊寄悲怀,乃是:
诗一
误尽平生是心魔,
世事无凭苦谁躲。
凄惶寒窗还独坐,
幽人应笑我痴多。
诗二
华年流转惆怅凭,
浮沉会合世自盈。
悔择孤冷信无情,
换来王孙梦相迎。
其词乃是:
青玉案
寒月幽林清笛撩,悲风瘦竹扶摇上,长河望尽横孤舟,枯柳飘落,征鸿声远,人立芦苇桥。
年年伫倚梦无据,秋情难眠思难表,王孙不归其奈何,金莺潸泪,麝月无语,独吹碧玉箫。
麝月端茶进来,见他伤感,把茶放下,道:“奶奶一早起来也未梳头,不如我帮奶奶箅箅头如何?”宝钗低头流泪道:“你去山上再看看宝玉回来了没有。”麝月撑不住又哭了,捂着口跑出去了。一时来到莺儿屋里,见他也是黯然神伤,脸上粘满泪痕。两个坐着无语,忽听外面传来箫声,幽咽凄凉,冷涩凝绝,催人泪下。莺儿道:“奶奶成日坐在山石上吹箫,这日子还怎么过?袭人也是唉声叹气的,咱们不如离了这里,还到府里住去吧。”麝月道:“兴许宝二爷有朝会回府里也不敢说,我去跟奶奶说说,咱们回府里去等二爷回来。”两个走到外面,正见宝钗坐在翠柏下的青石上含泪吹着碧玉箫,便劝住了。宝蟾过来,麝月又提起回府之事。宝钗道:“也好,宝玉可能就回来了也未可知。”于是四人收拾了行囊向袭人告辞。袭人孤自过活正是凄苦,又见四人要走,哭了起来,又不好拦阻,只得让他们去了。
宝钗四人又回到贾府梨香院住下了,只是宝玉仍无消息,宝钗更觉伤感。不觉又是一年,展眼又是春满芳园,独上柳外危楼,极目远望,芳草千里连天碧,萋萋晴翠,杜鹃声里斜阳暮,院里梨花绽放如雪,宝钗无情无绪,在院里坐到黄昏,更觉空寂,渐渐的天上飘下雨丝,越下越大。宝钗站在雨中,看那烟雨凄迷,梨花带泪,把院门深闭,终日不出。晨起窗明,麝月起来,见宝钗呆呆的坐着,把铜镜递了给他。宝钗拿着梳子执镜梳头,只见镜中之人面容消瘦,目光无神,越思越闷,把镜子一摔,伏案哭道:“好糊涂的宝玉,看你回来拿什么脸见我。”宝蟾进来道:“蓉大爷要我问问姑娘,咱们铺子里的香料都是在那儿采办的货,说有个贾大人在角门开门面,想进些香料卖。”宝钗道:“那个贾大人?”宝蟾道:“就是在京城做官的贾雨村,时时进园子找蓉大爷谈事儿。”宝钗听了,心想:“这贾雨村倒是个识时务的,善于钻营拍马,此公生的魁伟雄壮,英气逼人,倒有个官家之相,宝玉若学他半点世故,也不至于流落在外。”乃道:“你跟他们说,这都是打外地进的货,要他们到外地采办去。”宝蟾答应了一声去了。
宝钗走出门外,专等雨村经过,好和他谈谈生意的事。谁知每次见他来了,都是几个人一路,他也不好意思上前。又过了几日,宝钗愁苦无寄,多喝了几杯酒,在屋里痴坐,东风吹起帘栊,(与宝钗柳絮词“东风卷的均匀”,“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之句对应。)现出帘内之人,风采依旧,肌肤如脂,年华正好。宝钗走到院里,忽听墙外笑语不住,从墙洞里一瞧,乃是雨村与冷子兴聊叙。只见雨村笑道:“多谢冷兄相助,蓉兄弟把几个门面让给我,近日生意颇为兴旺,还得感谢冷兄好言相协。”又听冷子兴道:“蓉蔷兄弟也多谢先生提携,得以升官,大家彼此彼此。”雨村笑道:“你去叫蓉兄弟过来,我在这儿等着。”冷子兴应了一声走了。雨村站着干等,忽听墙内有女子的笑声,抬头一看,只见有人在高高的荡着秋千,穿着轻薄春衫,露出两个香肩,衣随风动,显出些雪肌香肤,不觉看的呆了。又见那女子对他嫣然一笑,顿觉神魂颠倒,也不顾得避讳,死死的盯望起来。宝钗也盯着他不住含笑,雨村浑身似酥如麻,竟忘了身后有人叫他。(可与第一回娇杏一段文对看)贾蓉拍了他一下,笑道:“大人看什么呢?”雨村道:“没有什么,咱们走吧。”扒着冷子兴、贾蓉的肩头往大门走去了,时时又回头看了几眼,见那荡秋千之人犹在对他痴痴凝望,也不时对以微笑。
雨村回到家里,怅然若失,坐着垂头发闷,娇杏端茶进来道:“老爷何故嗳声叹气,门面生意近来尚可,有何抑郁之事相扰?”雨村伸臂搂他坐了,笑道:“也无甚事,小事一桩而已,怕夫人知道了骂我。就是这些日子在外寂寥,去青楼逛了几次,找了几个漂亮姑娘。”娇杏听了,笑嗔推他道:“你这没良心的老色鬼,这么大一把年纪,还专在风月场里厮混,我那一点待你不尽心了,还要去找那些污垢糟粕。”雨村低头笑而不语,娇杏忖度半天,看他似有心事,起了疑,猜测道:“恐是你的借口,怕又是看上了谁家姑娘。”雨村一把揽他入怀道:“夫人火眼金睛,着实佩服,男人纳个三妻四妾是常理,我也是有官之身,频频去那肮脏青楼寻乐,有失我身份地位。若纳得如意妾一,一则可避染了花柳之病,二则可找个人与夫人陪聊解闷,岂不一举两得?”娇杏听了心下暗惊,思道:“想我不过一介女流,不好与男人强争,古往今来,男人好色似是天经地义,若与他翻了脸,我岂能得益,不如遂了他,也得了贤妻美称,他感激我,日后会愈加疼惜我,也未可知。”于是笑道:“这是喜事啊,老爷有何顾虑,妾愿同为谋画。”雨村听了大喜,对他赞不绝口,两个嘀嘀咕咕议划多时,雨村心中有准,欲施其策。
第二日雨村约了贾蓉去拜访宝钗,说是谈门面之事,宝钗听莺儿说来客人了,说了声有请,只见贾蓉同雨村说说笑笑走进来,心里扑通一阵乱跳,羞红了脸起身万福迎道:“大人亲临,小女子施身拜上,恐失了礼仪。”雨村笑道:“不必多礼,大家坐着谈叙罢。”三人归坐,谈了些生意场的事,忽然门外有人找贾蓉,雨村笑着问他何人来找,贾蓉纳闷道:“这个确也不知,我去看看就来。”起身出去了,只见娇杏在门外笑道:“蓉兄弟,我找你有事情要谈,快同我去那边细谈。”贾蓉惊讶笑道:“小的实在受宠若惊,夫人躬身亲临,不知是何要事。”娇杏笑道:“到了那边便可详知。”贾蓉只得同他去了。却说雨村伸颈看贾蓉被娇杏支走,心中暗喜,回头同宝钗谈讲些诗词歌赋,时时夸赞宝钗才德兼具,容貌更佳,宝钗含羞笑着自谦,只见雨村眼神暧昧,举止撩拨,弄的宝钗如痴似醉,没有了主意,两人聊了半个时辰,雨村见左右无人,大胆倾诉对宝钗的爱慕,宝钗叹气说自己容貌有限,难以承受大人错爱,雨村又说了几句甜言美语,忽然走近一把揽他入怀,宝钗闻着他身上惑人气味,早已情难自矜,含羞假意推攘,两个一番推拉,搂在一处,雨村把只金簪子塞到宝钗手里,要宝钗赋诗一首与他,宝钗拿纸笔写了,递与了他,雨村折叠了微笑揣入袖内,告辞而去。宝钗也不送他,只是捂脸端坐不语。雨村走到墙外无人处,看宝钗写的不是诗词,乃是表达对他的爱慕之心,大喜过望,笑着去了。夜里来探宝钗,到梨香院敲门。麝月听见正要赶去开门,被宝钗止住道:“你在里间待着,可能是蓉儿兄弟找我谈铺子里的生意。”麝月也不管他,自己睡去了。宝钗开门一看,正是雨村,含羞不语。雨村一把搂在怀里,宝钗也不挣扎,只是迎合于他。雨村心花怒放,把宝钗带至街中客店,两个卿卿我我一夜贪欢,海誓山盟,互表忠心。雨村喜他识见不俗,博古通今,宝钗爱他英雄气量,志向远大。两个如鱼得水,相见恨晚,琴瑟和合,恰是一对。同他商议要明晚趁人不备,用轿子把宝钗送出贾府,带到雨村府邸,宝钗晨起梳妆回去,同贾府众人说去紫檀堡看望袭人了,众人并不多问,晚间宝钗趁人不备,走到园门外,恰见墙边停着轿子,雨村下轿,向他招手,宝钗匆忙入轿,轿夫抬轿子,往遥处去了,即日则带至府邸,结成侣伴。娇杏乃正妻,不敢多言,只是一昧服从雨村。从此宝钗终身有靠,把往事俱抛在一边。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