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游历大觉寺,总有“身未到,心已到”的感觉。古刹坐落在北京西北阳台山,沿着宽阔的京密运河走去,四时景观一路清爽:早春,褐树枝头浮出片片鹅黄,衰草丛中站起点点野花,幽蓝运河闪烁粼粼波光;炎夏,白杨峻拔,垂柳婀娜,蝉噪蛙鸣,微风清凉;金秋,天瓦蓝,云洁白,黄栌红枫,层林尽染;隆冬,远山近野,巨岩嶙峋,或黝黑,或土黄,白雪掩映沟沟壑壑。难怪季羡林先生在散文《大觉寺》里说:“我每次从燕园驱车来大觉寺,胸中的烦躁都与车行的距离适成反比,距离越拉长,烦躁情绪一扫而光,四大皆空了。”
早在辽代,大觉寺已是一处久负盛名的风景名胜。至今寺院深处高坡上,立着一方辽咸雍四年(1068年)石碑,碑上镌刻的“旸台山清水院藏经记”就描述了这座清泉流淌的古刹。千年来,文人墨客游历大觉寺不绝于途,留下了大量散文、诗词和画卷。古时,满清著名皇家词人纳兰性德随康熙皇帝游大觉寺,留下一首《浣溪沙》:“燕垒空渠画壁寒,渚天花雨散幽兰,篆香清梵有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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