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这个地名是对外人而言的。如果身在杭州上海,我现在住的这个地方叫“大理”;如果身在洱海边的这一带,这个地方叫“古城”。
■大理的夏天雨水多,是雨季。今年的雨季是《旅行者》的主编陆地主带来的。他跑来大理匆匆忙忙过了个周末,身后跟着一大团雨云。跟他和大刚海波在一家白族庭院里吃饭那次,外面下起了我在大理遇到最凶猛的大雨。我们四个走不脱,只好接着叫啤酒来喝,直喝得我头大如斗一站起来就摇摇晃晃。
■在同样时间,在距离我们300米外的永新园,四季客栈的一伙牌友也遇到我们一样的情形,区别仅在于在大雨的逼使下他们喝的是白酒。啤酒和白酒的力量对比很明显,喝啤酒的换到海波的驼峰酒吧继续喝,喝白酒的有人脑袋开瓢要送60医院缝针。不过我都称之为“欢乐收场”,因为不管是被开瓢的还是开人瓢的,酒醒以后全都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了。
■大雨随着陆地主的离开而渐渐止歇,气温渐渐爬升,最高的一天到了28度。28度在大理就几乎是极端高温,暴露在阳光下一会儿就会晒成一只粉红猪。这里的好处是日夜温差大,到了晚上温度会落到20度以下,除了住阁楼如我辈者,睡觉时还要盖被子。阁楼白天被太阳烤得厉害,晚上还是会热。如果敞这门开着窗睡,气温是下来了,蚊子也进来了——云南的十八怪大家听过的吧?三个蚊子一盘菜的那个?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