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兔年的不如意
2024年1月31日,刻骨铭心的日子,灾难降临的一天。
那日,和朋友在外面吃完晚饭,我和老公悠悠闲闲散步回家,路过艺术中心时遇见两个老熟人,寒暄中得知我们尚未在中心剧院看过演出,便热心的领我们进去转了转。
参观完毕从侧门出来,当时已近七点,剧院的外走廊没有灯光,我一脚踩空从近一米的台上摔下。脚踝处迅速肿胀,疼得浑身颤抖,老公立马给离得最近的外甥打电话,然后背着我去路边。外甥两口迅速赶到,送我到附近的三甲医院就诊。候诊时,外甥媳妇想起邻居曾说过就近有一家民营的骨科医院不错,老公一边上网搜索一边念叨医院名称,大夫听到后很良心的建议我们去这家医院治疗。我们随即转头去骨科医院,拍片后发现明显骨折两根,大概讲了一下治疗方案,当即敷上石膏打上吊瓶,我便正式住院了。
次日,得知消息的朋友过来看望并力劝我们去更好的医院治疗,最终我们选择了中大五院。这医院可真是大啊,停车场就好几层,幸亏有人领着熟门熟路的找熟人办住院手续,要不然肯定懵圈。这里的住院环境,和头一天的民营医院相比,真就是星级店和快捷店的差距。年根下病人不多,我们包了一个两人间,面积比酒店的标间大,价格却很低廉。住下来后,又是各种检查全部做一遍,然后冷敷药敷和药物消炎,静候手术。
2月5日,原定于下午的手术提前到中午。老公推着轮椅把我送到手术室区外,护士推着手术床过来接我,把老公拒之门外。走在长长的手术区,面对陌生的人陌生的环境,紧张感油然而生,当我躺在手术台上,任由医护们给我做各种术前准备,更有一种任人宰割的悲悯。手术是局麻,腰部以下全无知觉,听着各种器械的操作声尤其是电钻的声音,内心很恐怖。我倒情愿是全麻,一觉醒来手术就结束了,而在大脑完全清醒的状态听着手术过程,实在是一种精神折磨。
参观完毕从侧门出来,当时已近七点,剧院的外走廊没有灯光,我一脚踩空从近一米的台上摔下。脚踝处迅速肿胀,疼得浑身颤抖,老公立马给离得最近的外甥打电话,然后背着我去路边。外甥两口迅速赶到,送我到附近的三甲医院就诊。候诊时,外甥媳妇想起邻居曾说过就近有一家民营的骨科医院不错,老公一边上网搜索一边念叨医院名称,大夫听到后很良心的建议我们去这家医院治疗。我们随即转头去骨科医院,拍片后发现明显骨折两根,大概讲了一下治疗方案,当即敷上石膏打上吊瓶,我便正式住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