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 归
去年临近春节时,我不慎摔跤骨折,脚踝内打了钢钉钢板,除夕前一天才出院回家,轮椅拐杖轮番助行三个月后才独立行走,半年后基本恢复如初。
腿脚一旦自由,俺那颗浪迹天涯的心便蠢蠢欲动了。这一年,我带着体内的钢钉钢板,去了东北的大草原和大森林,去了西域的南北疆,然后一路南下游玩了恩施和桂
林,到了珠海也没闲着,到马代和兰卡走了一趟,又陪朋友去澳门玩了几天。按照医嘱,一年后即可拆除内固定,而我对镶嵌在我骨肉之间的钢元素其实还蛮介怀的,元宵节一过,就急忙去医院将其拆除。又重温了一下轮椅和拐杖的日子,虽然受了二茬罪,好在时间不长,一个月后就活蹦乱跳了。
正月还未过去,北国的组织和朋友召唤我速速回津的呼声此起彼伏,按候鸟习性似乎也可以北归了。只是今年北方的春天呈倒春寒之势,而南国的春日却十分友好,姹紫嫣红的春花渐次绽放了,潮湿的回南天却并未如期而至,气温也不冷不热,很是舒爽。从三月开始,我们时时关注华北的天气预报,回津的日子因忽上忽下的气温难以确定。犹豫间很快便到了三月中旬,我俩最终决定清明节先回海南婆家扫墓,然后再北上。
恰有朋友夫妇在海口游玩,得知我们回海南便邀约同游,我们欣然应约,在海口会同朋友一起到五指山地区遛达了一圈。四个人一俩车,慢慢悠悠的闲逛,打卡美丽古朴的村庄,探访黎族最后的部落,船游海南小桂林,去朋友的农庄喝茶叙旧摘果果……在外晃荡一周后才回到老家。
老公的家族很大,亲戚间关系都很融洽,我在村里辈分很高,小豆丁们叫太奶奶我会欣然应允,但六七十岁还叫我婶婶的,应起来就有些尴尬了。
